淺陽照射在大韓宮內,赤木地板的走廊邊盆栽悠悠,風景宜人,一位衣著華麗的巧麗婦人跪坐在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旁,那秀美麗人傾城容顏仿若可使天地失色,讓那中年男人眼中細微透漏一股淡淡綠光,還不待他口流哈唎上下其手,一位慌里慌張的衛兵急匆匆地闖進宮殿之內,不顧中年男人臉色跪倒于地。
“大王,不好了,新鄭城外有一群自稱百越來的流民正要闖進城中。”衛兵看著韓王薄怒臉色,冷汗直流。
“什么?”韓王此時也顧不得遷怒衛兵破壞自己的好事,著急起身將木碗打落于地而不知。
這事?三娘心思一轉回憶劇情,前幾日讓張良借四公子韓宇之手在朝廷之上勸解韓王,看來今日就是他自導自演的好戲,如果不出意外,此事過后韓非離王儲之位的距離又遠了一步,畢竟再昏庸的王室之人也有幾把刷子,更何況這城府極深的四公子。
“美人,你暫且在此處歇息,待寡人處理此事之后再與你相聚。”韓王看著懷中美人蒼白臉色,忍住心中邪念,現如今此事事關重大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不如歸來之后再深入溫柔鄉。
想把我撇在這里?看我不拿出我的殺手鉗,此事事關以后自己的錢源和安逸,不可馬虎,更何況現如今自己身處韓非陣營,傾巢之下怎么會有完卵。
“臣妾對大王日日想念茶飯不思,今日忍住病情只為求見大王一面,奈何親密不足數時就要分離。”說罷,三娘捂住臉就開始哭哭啼啼,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韓宇小婊砸,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看我不代表月亮消滅你。
“美人,你何必如此啊,寡人只需離開數個時辰而已,待寡人回來定會細細疼愛。”韓王安一見三娘哭泣頓時心疼的不得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那自己的這位美人定是那梅雨所化。
“可是這個場景每夜都會出現在臣妾夢中,大王總是離臣妾不到咫尺,可是臣妾卻如何也觸摸不到,或許這就是臣妾深深愛上一位不該愛的人應有的命運。”三娘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芊芊玉手拉住韓王安的衣袖淚眼朦朧:“王上這次又要離我而去,不要!臣妾再也不要離開王上!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這次求王上不要丟下臣妾,哪怕是刀山火海,臣妾也要與王上一同面對!”
三娘說罷此話一臉決絕,滿臉對韓王的忠貞,一副愿為韓王赴死的神情。
“這。。這該如何是好?”韓王安忍不住摸摸自己滿臉皺紋的大餅臉,心中暗道,自己魅力竟然如此之大,這平日里一副高傲的美人今日竟然如此深情,看來自己這幾日對她的無微不至已經撬開了美人的門扉,只是。。。
“美人,不是寡人不帶你去,你可知道,這朝廷之事不是一個婦道人家能夠摻和的。”韓王安眉角皺起仿若一朵待放的黑色野菊花,伸出右手拍拍三娘的玉肩,撇開眼神不去看那雙讓自己心軟的朦朧眼神,還不待他心狠離去,一滴晶瑩水露正好點在他關節粗壯的手指之上。
韓王心中一嘆,哎,看來明日自己手下的大臣又要勸諫自己了,罷了罷了,只要美人能開心,這一切都值了。
“走吧,今日寡人帶你去,且不可亂事,知道與否?”韓王板著一張老臉把三娘從地面拉起。
韓王啊韓王,你可知溫柔鄉英雄冢,待你發現你已經是那墳中枯骨卻也后悔晚亦,三娘見此心中不免有些感嘆。
....
三娘跟在韓王一側隨著衛兵開道來到新鄭城門之前,還不待走出高聳城墻就已聽到陣陣喧嘩。
“大王!”
“大王來了!”
“韓王來了!”
人影幢幢,一群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人群在衛兵之前喧鬧,骨瘦嶙峋衣衫襤褸一看就飽受風霜,可是他們卻不知今日才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來人,護駕!”韓王安那老小子一手護住三娘,朝著旁邊的姬無夜冷喝道。
不錯嘛,如此情況還有心思顧及我,三娘眼睛一瞇心中暗道。
姬無夜大手一揮,眼睛隱隱朝著三娘看了一眼,待發現平日勇猛非凡的女子今日竟如此楚楚動人引人心憐,不由暗罵,該死的狐貍精。
“王宮重地,誰敢犯禁!”
一炳柄兵刃隨著姬無夜的爆喝杵到那些手無尺寸的老弱病殘脖頸之上。
氣氛在那一剎那弩張劍拔,還不待韓王揮手將這群流民擊殺,人群在一名老者的帶動之下紛紛跪拜。
“大王仁德,大王萬歲!”
“大王仁德,大王萬歲!”
一聽此話,一旁一臉殺氣的姬無夜氣勢一迨,而正用身體護住三娘的韓王臉色也一變再變。
“這是怎么回事?”故作驚恐的三娘耳朵豎起聽到一旁韓王嘴中嘀咕。
怎么回事?還不是你的好兒子,最是無情帝王家,當你因風流無意中創造一條生命,就要有將來某一天被他所吞噬的覺悟,三娘忍不住冷笑。
一旁身著華麗的四公子韓宇端端走動來到韓王面前行了一個臣子禮:“父王,此乃從楚國逃出的百越奴役,前來感謝父王收留之恩。”
以前多有傳聞,毛孔粗大之人城府頗深,真是古人誠不欺我,三娘暗道,看那韓宇面相就可以知道此人不可惹也。
“百越人,近日在都城作亂的想必就是這些人。”一旁的姬無夜聽到韓宇此話,眼睛一瞇嘴角冷曬,大臂一揮抽出腰間八尺斷刀:“侍衛聽令,給我。。”
“哎。。姬將軍,眼前這些人衣衫襤褸,骨瘦嶙峋,就算想作亂也未必有那個可能。”韓宇衣袖一揮阻止正要下令擊殺那些流民的姬無夜。
“為保王上萬全,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姬無夜眼露殺氣嘴角冷曬道。
“可他們是父王收留的,如果無辜被斬,讓父王被世人所詬病,誰來承擔這個后果?”韓宇隱晦瞄了一眼藏在韓王懷中的三娘,見對方并無反應心中微喘一口氣,這個女人可了不得啊。
有趣有趣,原本看狗咬狗正爽的三娘見此情景,自然得知,該自己上場了。
“胡鬧,我什么時候收留過他們!”韓王一聽此話面臉怒氣,寡人恨不得他們滅族,豈會收留這群南蠻流民。
站立韓王五步之遠的韓宇一聽此話眉角透漏一股喜色,韓非啊韓非,不要怪四哥心狠,這儲君之位原本就是我囊中之物,更何況君王可不是一個不懂權衡的人可以勝任的,讓你廢除資格也是為了保全你的性命。
“是臣妾讓四公子收留的,如果大王怪罪就怪罪臣妾吧,萬萬不可降罪四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