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血丹!
- 超級武道升級霸主
- 玄魔宗
- 2020字
- 2019-01-02 19:07:38
蘇陽只是冷冷的看了魏豹一眼,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邁步上山而去。
只留下魏豹和薛林眾目睽睽之下,瑟瑟發抖。
此時此刻,他們奈何不了蘇陽。
另外一群少年神色間的精彩,愈加濃烈,更是原先對魏豹的敬畏,消減不少。
雙重打擊之下的薛林身懷恐怖的殺意,死盯著遠去的蘇陽,恨聲道:“這個混賬,我薛林發誓,絕對饒不了他。”
魏豹滿面陰沉,沉聲道:“等著吧,這個小畜生,囂張不了多久。我已經得到明確消息,今年年終,也就是你這一屆三年學期學滿之日,若是蘇陽不能達到真氣高階,符合外門標準,上面不會縱容他,定會將他驅逐出去?!?
薛林眼睛一亮,道:“當真?”
如果蘇陽真的被驅逐,就沒有君山派的庇護,到時候,就給了他們這些想要除掉蘇陽之人的機會。
而且距離年終,只有不到半個月。
半個月內,莫說蘇陽能不能恢復修為,就算是碰巧給他恢復修為,也絕無可能突破真氣高階。若是真氣高階,那么好突破,何至于每年都有絕大多數的學堂弟子因為成績不達標,被迫下山?
薛林可以預想,一旦事情確定,蘇陽必死無疑了。
魏豹點了點頭,道:“是九霄公子,透露給我的?!?
“九霄公子?”薛林說到這個人的時候,很自然的流露出強烈的敬畏之色。
魏豹嘿嘿笑道:“本派高層并不是人人都能忍受蘇陽!或許他外公功勛卓著,可是這幾年,本派仁至義盡!所以,蘇陽囂張不了多久!等著好消息傳來吧。到時候,殺他的人,不知道該有多少?!?
薛林滿臉興奮!
這兩個恨透了蘇陽的家伙,對視一眼,惡劣之色,無比旺盛。緊跟著,冷冽的目光,掃向其他少年。
魏豹冷聲道:“你們不要以為,我魏豹奈何不了蘇陽,就治不了你們!所有人聽令,順著上山石階,折返十次,限時半刻鐘,誰要是晚了,老子重罰!”
這位學堂的拳法教習,動用合法權力,開始打壓這幫對他流露輕視之光的少年!
眾少年哀嚎的同時面露驚悚,更是唯恐速度慢了,一群人,呼嘯著沖出去,開始折返跑。
!
君山派,身為有五重金身武者坐鎮的末等五級勢力,有三門三堂兩殿一閣!
三門,外門,內門,武門!
其中外門分為學堂和外門區域兩部分,待在里面的都是真氣境界的武者。
若能在一定時間內,突破武道二重銅皮,便可晉升內門,成為內門弟子,而內門之后,就是武門,這里又是武道三重鐵骨境界的君山派精英武者修煉之地。
往上走,就是三堂,執法堂,常務堂,以及傳功堂。
執法堂由執法長老執掌,掌控君山派刑律。
常務堂由常務長老執掌,操持君山派內門宗派事務,比如日?,嵤?,弟子升遷,各類兌換任務,以及兵器丹藥等等。
而傳功堂則是典藏武功秘籍之地。
再往上的兩殿,一為潛龍殿,乃是君山派極有潛力的弟子修煉之地。
二為君山殿,掌門居住之地。
至于最后一閣,就是凌云閣,則是太上長老居所。而今君山派唯一的五重金身太上長老,就在里面。
現在。
蘇陽站在常務堂掌控宗門任務以及兌換事務的偏殿里面。
執掌偏殿的柳主事,驚訝的看著蘇陽扛過來的血鹿,道:“你小子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這等不是異獸,卻有著和異獸作用的血鹿,居然也能被你抓到,并且斬殺!真是不簡單?。∫?,換成真氣巔峰境界的弟子,就算是碰到,也未必能弄到手?!?
蘇陽道:“弟子只是運氣好而已。”
柳主事深深的看了蘇陽一眼,并未追究蘇陽究竟用的什么辦法,殺了這頭血鹿,問道:“那么,這頭血鹿,還是和以前一樣?”
蘇陽點了點頭,道:“是的!”
柳主事沉吟道:“一般野獸,十頭未必換得了一粒暴血丹,這個價格,你知道吧?”
蘇陽道:“弟子明白。”
柳主事又道:“這頭血鹿呢,雖然尚未進階,卻有異獸的價值,可以兌換一粒暴血丹,若是沒有異議,現在就可以兌換給你?!?
蘇陽神色平靜,道:“可以的?!?
柳主事轉身走到后面的柜臺,拉開一個抽屜,取出一個白色瓷瓶,道:“一粒暴血丹!”
說到這里,這位偏殿主事嘆息道,“蘇陽,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不能修煉能有什么關系?以你的身手,等閑武者根本不是你的對手。這幾年,外出狩獵,兌換的暴血丹,沒有三十粒,也有二十粒了吧?!?
蘇陽道:“算上這粒,一共二十七粒。”
柳主事接著說:“可是最終結果如何?丹田可曾再聚?真氣可曾再現?沒有吧,你若是將這些換成黃金熱錢,足可下半生無憂。”
蘇陽接過柳主事送到手中的暴血丹,道:“主事關心,弟子明白!只是人,總得有點期望!丹田破損,不一定就表示,不能重新凝聚開辟!我已經堅持這么久,為什么不繼續下去?萬一成功了呢?再說了,我的身手是可以應對等閑武者,可是那些更強的呢?他們殺我如同碾死一只螞蟻,我若不努力,一旦沒有宗門庇護,主事認為我能活下來嗎?”
柳主事微微一愣,目光閃爍,想說點什么,終究還是沒有說。
蘇陽拱了拱手,轉身走出去!
就在蘇陽將要走出去的時候,這位柳主事還是開口了:“蘇陽,實話跟你說吧,上面已經有了關于你的新決議!今年年終,你若不能突破真氣高階,宗門將會放棄對你的培養,讓你下山?!?
“!”
行走途中的蘇陽,身形微微震動,只是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腳步快了些,昂首挺胸的沖出偏殿,下山而去。
柳主事嘆息一聲:“要不是當年那場事故,這小子何至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可是老掌門,唯一的骨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