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此情為劫
- 無悔躍遷
- 云峰閣
- 2747字
- 2019-01-03 08:25:07
占天元閃到上官霆跟前,左掌一推,一股流云狀的氣息迅速籠罩在其周圍。手腕一擰,由掌變指,上官霆的身體慢慢升了起來。剛剛升過頭頂高的位置,占天元右掌猛力拍出,懸空的上官霆口中立刻噴出一只金蟾蜍。右護法羅炳炎適時掠出,將金蟾蜍裝入隕鐵軟絲籠中。蟾蜍躍動,但始終無法掙脫出來。
占天元將上官霆輕輕的放在椅子上,“來人,帶他下去醫治。”
很快,兩名白甲衛士憑空出現,扶著上官霆下去醫治。
“‘破念蟾蜍’!太狠毒了!”羅炳炎看著手中的隕鐵軟絲籠。
破念蟾蜍乃平元大陸傳說中的七毒之一,施毒者以神識入毒喂養蟾蜍七七四十九天。不想讓對方提及的秘密只要用神識傳給這毒物,蟾蜍趁對方熟睡之時進入其體內。一旦起心動念,必定修為盡毀,毒發身亡。幸虧盟主及時出手,否則上官霆命必休矣!
在場的人員內心更疑惑了,滄霞山山主正準備講出自己所知道的就遭此毒手,而且是在平元大陸最神圣的存在——濟止山神族聯盟總壇。對方到底是什么樣的勢力?
“報!”一白甲衛士來到廳中。
“何事?”占天元問
“稟告盟主,神石陣困住了一個神秘人。”白甲衛士道
占天元眉頭一皺,“一起去看看!”
羅炳炎收起隕鐵軟絲籠后于前方開路,眾人跟在占天元身后。各顯神通,飛升而去。
神石即為“濟止神石”,共計五塊,供奉于濟止山巔之無極神殿。平時有重明鳥守護,鮮有覬覦者。而今重明鳥尚未回巢,幸虧還有神石陣拱衛,困住了來犯者。
即便修為達到“天籟九重后期”境界也不能突破石陣,之所以派重明鳥守衛是因為要防止道心不純、走火入魔的巔峰高手組團圖之。
這個蒙面白衣人膽子不小,竟敢只身來到無極神殿門前!
“何方妖孽!竟敢潛入神族圣地!”羅炳炎怒喝
蒙面白衣人雙手托天,形成氣罩以抵御神石靈力。繼而面向來人,雙手負立。
“占天元,別來無恙!”說完揭開面巾。
面巾掉落,是一絕美女子。羅炳炎見狀迅速退后,望向占天元。
作為神族盟主,占天元光明磊落、心系天下。唯獨五十年前受老盟主指派只身潛入妖族領地探查丟失的《重明律》,中間發生了很多故事。占天元完成任務回來后,也與妖族圣女“樊麗玲”糾纏至今。
占天元嘆了口氣,“你這是何必?”
樊麗玲:“得到五石,必能扭轉乾坤,時光倒流!”
五脈之人聽后全都搖頭嘆氣,只道女子執念太深。盟主入“天籟九重后期巔峰”境界多年,之所以遲遲未逢渡劫,與和妖族圣女的這段感情糾葛有關。這在平元大陸不是什么秘密,可作為旁觀者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感到可惜,甚至悲哀。
占天元突然躍進陣中,看著樊麗玲,他們越來越近。占天元眼神很復雜,而樊麗玲分明覺察到了。
突然,狂風四起,場中大多數人站立不穩。原來盟主占天元雙手交叉,全身能量直入云霄。羅炳炎直沖陣中,怎奈被陣中靈氣反彈出來。
他叫到:“盟主,不要!”
已經來不及了,占天元硬生生的逼出了自己的真元——“七彩雄鷹”
“我不可能讓你帶走神石!既然這么多年我們都不能釋懷,那就在此做個了結吧!”占天元雙手用力打開,“七彩雄鷹”居然發出一聲鳴叫,響徹云霄。
樊麗玲擦去眼角淚滴,“你這么狠心,居然逼出七彩雄鷹真元要與我同歸于盡,那我成全你!”說完這位風華絕代、為情所困的妖族圣女升上半空,飛沙走石間她快速旋轉化為人首蛇身本體。稍作停留,沖向占天元!
五脈中人抵不住這樣的氣場,只能原地打坐,定住心神。
就在雙方即將生死相搏的時候,天空中雷霆乍響,遠處長河巨浪千層。一條白龍由浪中飛來,繼而纏繞在占天元和樊麗玲上方。又以龍尾分開二人,漂移間化作白袍劍士立于中間,眉間龍形印記熠熠發光。
“師父!”占天元跪拜行禮
“參見玉龍神尊!”眾人行禮。
這位被稱作玉龍神尊的白袍劍士,就是上一代已渡劫成仙的盟主——尋千影。
樊麗玲收起本體,靜立原地,淚眼婆娑。
尋千影走到占天元跟前,沒有叫他起身。反而朝樊麗玲招手,示意她過來。
樊麗玲過來之后,與占天元相隔不到五步。占天元不敢抬頭,保持恭敬跪姿。
尋千影:“修行之人也食人間煙火,成仙之道亦要面對七情六欲。一切順應自然,重視本心,不要執著于形式。然情劫亦天劫,看不透又放不下,何談渡劫?”
占天元:“師父......”
尋千影:“你不要急著回答,帶領平元大陸度過這次劫難之后,再去霧玄殿找圣女了結吧。圣女,你覺得如何?”尋千影轉頭望向樊麗玲。
樊麗玲:“是,神尊!”
占天元:“遵命!”
尋千影:“既然如此,為師去也。”說完便化作龍形,騰空而起,頃刻間消失于天際。
之后樊麗玲依依不舍的離去,五脈隨占天元回到議事廳,繼續商討應對之策。
這邊唐玉巧一行長途跋涉,終于來到樸植堂門外。今天當值的是門子杜藝博,見兩位帶劍女子下馬后走上石梯,便迎了上去。
“各位前來所為何事?”杜藝博抱拳行禮。
“到樸植堂肯定是看病,速叫賓岐山夫婦出來迎接!”雙兒很高傲。
杜藝博與阿彪同歲,見過的世面也多。對方這等高調,心里實在是看不下去。
“既然來看病,那就將病人交予在下,隨行人員請在此等候。”杜藝博說。
“大膽,一個門子竟然敢攔我們!”雙兒右掌拍出。靈兒欲攔,已經來不及了。
杜藝博出掌迎敵,但并沒有用盡全力。
雙方一接觸都被對方的修為震驚了,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極少遇到對手。
正在雙方比拼難解難分之時,阿彪陪同賓岐山夫婦出來了。
“住手!不得無禮!”聽到館主的聲音,杜藝博撤掌防御。
黃木遙:“不知各位來自何方?”
唐巧云款款走來,“我等自元汲山而來,奉師門之命送兩位傷者前來求醫。”說完唐巧云拿出代表自己身份的腰牌,由靈兒交予黃木遙。
黃木遙看后臉色大變,又將腰牌遞給賓岐山。
賓岐山眉頭一皺,“古家家主來信說你們明天才會到,這是.....”賓岐山說完將腰牌交還給帶劍侍女靈兒,臉上恢復如常。
“館主、夫人,剛剛侍女雙兒年幼無知,實在抱歉。因其中一人身中‘玄徹海蛇’之毒,故晚輩不得不提前動身。”唐巧云禮貌的說。
“什么?”賓岐山夫婦幾乎同時發出疑問。
黃木遙:“為何信中沒有提及?難道另有隱情?”
唐巧云:“夫人不必擔憂,您也來自元汲山,應該對古家行事風格頗為了解。巧云出發之時沒有細問,估計我師兄古玉龍自會給樸植堂一個交代。”
賓岐山笑道:“古家與我賓家是世交,早聽聞古家收了一位天資聰慧的女弟子,現執掌云歇處。姑娘就是樓主唐巧云吧”
唐巧云:“館主謬贊!”
黃木遙:“原來是唐樓主,失敬。”
唐巧云:“不敢當。”
“阿彪!帶病人進去。樓主,請到院中歇息。”賓岐山說。
杜藝博帶人到后面的那輛馬車上與蒙眼醫者將李伯旋抬下馬車,阿彪則來到了前面的那輛馬車。婢女已經掀開簾子,探出了一張絕美的臉。
太熟悉了!阿彪嚇得退后兩步,“是你?”阿彪的聲音小得只有夏清媛才聽得見。
夏清媛面露喜色,但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立馬將面巾戴上,此時阿彪才松了口氣。
進到院中,戴著面巾的夏清媛突然走到賓岐山夫婦前面,所有人吃了一驚!
“館主、夫人,這里有沒有一個叫賓子杰的?”夏清媛終究沒有忍住。
話剛落音,
黃木遙愣住了、賓岐山和阿彪愣住了。當然,亭子里的羅安浩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