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絕食
- 軍師凰后:傲嬌親王,太胡來!
- 井萌
- 3018字
- 2021-05-13 11:28:15
姜成面色微紅,有些慚愧,說道:“顧二小姐教訓的是,不過許負這種不講道義的行為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殿下為何如此在意小女……”顧雎面色紅紅,目光投向別處,囁嚅道。
姜成見顧雎這副樣子一臉窘迫,趕忙說道:“顧二小姐不要誤會,我只是對許負拿顧二小姐的性命做賭注感到憤怒罷了。”
顧雎以袖掩面,小聲說道:“殿下,小女有個請求想要拜托殿下。”
姜成一愣,說道:“盡管說吧,可以的話我盡量滿足你。”
“希望六皇子殿下您,能保住齊王殿下的性命……為他求情……在圣上面前為他求情……”顧雎面露難色,眼角的余光投向別處,說道,“齊王殿下治理瑯琊郡國多年,徐州百姓多受齊王恩惠,小女也是其中之一……”
姜成深吸口氣,思索了許久以后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顧二小姐我答應你,我會在皇上面前為齊王求情的,但是這一切我并不能做主,所以希望顧二小姐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謝殿下,小女懂的,”顧雎如釋重負地笑了,“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倘若齊王真的……小女也能接受……”
姜成心生疑惑,忍不住問道:“顧二小姐……仰慕齊王嗎?”
“啊?”顧雎臉上浮起兩朵紅暈,趕緊連連搖頭說道,“并沒有,殿下,小女的意思是……總之殿下將來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小女之所以這樣請求殿下,不是為了齊王,而是為了殿下您啊。”
姜成這下更是摸不清楚頭腦了,不過還是說道:“那么,我就謝謝顧二小姐的好意了。”
——唉……姜成你還是太年輕啊……
顧雎心里暗暗想道。
——姜平犯了謀反這種大罪,已經沒希望繼續參與皇位的斗爭,能保住條性命就不錯了……而現在對姜平落井下石的人……一定會成為楚王姜白的眼中釘的吧……畢竟少了姜平,各個皇子登上皇位的幾率又大了一點……你還不是姜白的對手……姜成……
楚王姜白,六個皇子中就數他最陰險毒辣,姜平之所以謀反,就是因為姜白設計害死了姜平的母妃。
“顧二小姐,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姜成站起來,說道。
“殿下不在寒舍留宿一晚嗎?”顧雎裝模作樣地挽留道,“殿下住在軍營里,想必是不怎么舒坦的,如果在寒舍留宿的話,會好一點的吧。”
“不了不了,”姜成連連推辭,說道,“顧二小姐府上都是姑娘,我一個皇子住在這,于己于彼都沒有好處的,再說了,我身為將帥,應該和士兵們同甘共苦,告辭。”
在門口送走了姜成,顧雎這才擦擦額頭上的汗,收好了錦囊,一轉身,卻發現顧琦躲在柱子后面朝門口這邊探頭探腦的。
“雎兒!”顧琦見轉身了,在柱子后面輕聲喊著,“過來!”
顧雎走過去,問道:“姑姑……怎么了?”
顧琦托起顧雎的手,一副嗔怪的樣子問道:“老實告訴姑姑,六皇子殿下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沒有啊……”顧雎干笑著抽回手說道,“六皇子殿下彬彬有禮,雎兒還怕自己禮數不周呢。”
“騙人,”顧琦虛空揮了下手,啐道,“剛剛姑姑都看見了,你和六皇子殿下還沒進房間就摟摟抱抱的,這要是進了房間還得了,還好剛剛姑姑掐著時間算了一下,想必六皇子殿下沒有欺負得太過分,這時間還不夠做那活兒的,六皇子殿下那么英明神武的,總不該是個軟腳蝦吧——”
“姑姑你在說什么啊!”顧雎臉上難得地露出發自內心的窘迫和紅暈,忍不住說道,“剛剛雎兒那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六皇子殿下扶住了我而已。”
“哦。”顧琦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姑姑,我……唉……”
顧雎無奈地嘆氣,隨姑姑心里亂猜吧。
……
姜成回到駐扎在徐州城里的軍營,荀睿見姜成回來了,便上前去說道:“到蘊,徐州城里的防衛工作已經做好了,齊王殿下他……”
姜成眉頭一皺,問道:“齊王殿下他怎么了?”
“絕食。”
……
姜成一路走進一座戒備森嚴的營帳,兩邊的士兵見姜成來了,紛紛挺直了腰板,姜成皺著眉頭左右看了一眼,一拂袖子徑直走了進去。
姜平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雙腳被一根鐵鏈穿過鐵球拷了起來,而身前桌上的飯菜卻是一點都沒動過。
聽到有人進來了,姜平這才緩緩睜開眼,見是姜成。
“齊王殿下為何不肯吃飯?嫌棄軍中伙食不夠可口嗎?”姜成面色嚴肅地在姜平對桌坐下,夾著筷子嘗了一口桌上的飯食,說道,“還可以啊,也不是那么難吃。”
姜平笑笑,說道:“六弟,你知道我不是嫌棄飯食難吃,可你還是要這么問,是什么意思,嘲笑我嗎?”
“對,”姜成自顧自地吃起了原本給姜平準備的飯食,說道,“餓死自己是最愚蠢的,挨餓的那過程簡直生不如死,四哥你要絕食,我可以理解。”
“為了保全我母妃的名聲,”姜平冷冷地說道,“還有為了……不讓自己受辱……”
“也是,”姜成苦澀地笑笑,說道,“小時候,除了的我的母妃,也就四哥你和恭妃對我最好,如今恭妃含冤而死,而她的兒子又起兵舉事,好事者只會往恭妃身上潑更多的臟水,唯有自盡以明志,昭示天下之心。”
“所以六弟你不用勸我了,”姜平閉上眼深吸口氣,說道,“你知道的,我既然敢為母妃起兵,就不怕自盡而死,不過我還是希望六弟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請為我的母妃平反,拜托了……”
“我答應你,”姜成放下筷子,看著姜平,鄭重地說道,“如果可以,六弟我將來一定為恭妃平反。”
“謝謝……六弟……”姜平欣慰一笑,如釋重負,不過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問道,“其實我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為什么六弟會這么快,就到了徐州?”
“因為許負,”姜成說道,“是許負通知我的,還拿尚書令一家的性命做擔保,讓我不得不相信他的消息。”
“許負……又是他……哈……”姜平苦笑幾聲,嘆道,“這道坎是怎么也過不去了……罷了……六弟,你有見過他嗎?”
“沒有,”姜成搖搖頭,撇撇嘴,說道,“我剛剛還專門去尚書令府上找他,可是他已經走了。”
“尚書令府上?”
“許負不是真正的徐州相,他是自己矯詔自任的,”姜成說道,“為了讓我相信四哥預謀起兵的消息,還拿了我贈與顧二小姐的錦囊來作為信物。”
“哈哈哈……這家伙還真是……”姜平笑著拍了一下自己的腿,說道,“哎呀......如此詭計多端還真是他的作風,要是我那時候臨時變卦的話,怕是顧二小姐一家性命不保了,許負這廝端的狠毒啊……”
“其實……”姜成斟酌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出來,“剛剛去尚書令府上,顧二小姐專門拜托我一件事,和四哥你有關的。”
“和我有關?”姜平指著自己,疑惑道,“我和顧二小姐她只有過一面之緣,她能有什么事情和我有關?”
“她拜托我,在父皇面前為你求情,希望我能保住你的性命……”
姜成鄭重地說道。
“是嗎.....”
姜平若有所思。
“我先走了,四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
姜成低著頭出了營帳,眼睛微紅。而荀睿已經在營帳外邊等候了許久,見姜成出來了,便快步上前急切地問道:“怎樣?齊王殿下肯吃飯嗎?”
姜成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四哥他為了保全恭妃的名聲和不讓自己受辱,決心以死明志,這決心不是以你我的意志就能轉移的。”
“是嗎……”荀睿“嘖”了一聲,扶著額頭又問道,“那么,許負可曾找到?”
“也沒有,”姜成無奈地攤開雙手,聳聳肩膀,說道,“許負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是嗎?哈哈哈!”荀睿突然笑了起來,自信地拍拍胸脯,說道,“到蘊,找到許負這事,盡管交給我吧,許負這人這么有才干,在徐州怎么說也是個人物,稍微打聽一下,還怕找不到這個人嗎?就算找不到他,找到他的家鄉也總歸是沒問題的。”
“也是啊……”姜成笑笑,說道,“不過剛剛看過了徐州守軍提交的防務報告,發現許負這幾天都作戰主要都是以擊潰叛軍為主,并沒有大規模殲滅叛軍,這件事很重要,還有,即墨那邊,名義上還是叛軍的老巢。”
“我知道了到蘊,”荀睿嘴角一揚,輕笑著,說道,“我這就去準備招安工作,避免那些敗兵落草為寇。再派人修封書信,快馬加鞭寄到即墨去。”
“嗯,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