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鋒飛一般下樓而去,待奔至冒險者工會門口,這才想起自己的任務還沒有領取,可他又想給那目中無人的侍者一點顏色看看,便又在冒險者公會的交易區逛了起來。
片刻之后,鄭鋒全身行頭已經是換了一遍,只見他身著一身精致的黑藍相間三階魔獸雷霆蜥蜴皮甲,腳踩鐵鬢黑熊熊皮靴,腰間淡水鱷魚皮帶之上,還斜挎著一把冒險者常用的長刀。整個人頓時變了威武不凡。就連剛剛花了20金幣所買的。火絨冰絲背心也已經穿在了身上,透過半敞著的雷霆蜥蜴上衣皮甲,顯得更是帥氣十足。
他打量著自己剛剛買到的這身行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價格雖不是很貴,但在不懂行情之人的眼里,這身行頭也是氣派十足。
只見他邁著方步斜著眼,一副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的模樣朝著剛才鄙視他的待者身旁走去,不消片刻便來到那人身邊,那人仍然是瞇著眼睛,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躺在椅子上假寐。
就連鄭鋒走到他的身旁,他都沒有絲毫察。鄭鋒見那侍者仍是一副慵懶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就他這樣上班時間偷懶睡覺,哪能賺得到什么錢。
如此想著,便引起了叫醒他的念頭。只見鄭鋒右手微握拳,將食指和中指稍稍突出,叩擊在那侍者用來假寐的長椅之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咚咚聲響。
那侍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咚咚之響嚇了一跳,只見他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翻了下去,見敲擊之人衣著華貴,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諂媚之色,“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
說話間他站起身來,低著腦袋垂著頭,一副謙卑恭敬的模樣,與剛才盛氣凌人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鄭鋒見他如此做派,嘴角的不屑之色更濃,他輕輕撇了撇嘴,揶揄道,“嘿,我才剛離開一會兒,怎么就不認識了,難道我長得有那么大眾嗎?”說罷,右手撫摸著自己的臉蛋,像是在喃喃自語一般。
那侍者聞言這才輕輕揚起頭來,但見鄭鋒模樣俊朗,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便心中打起了鼓,雖見面前之人有些眼熟,但一時間他也想不起來。為了給面前之人留下一個好印象,邊諂媚的笑道,“先生,您說的什么話?像您這樣的貴客,我就是不認識自己的親媽,也不會不認識您吶。”他搓著雙手將身體挪到鄭鋒身邊,讓自己離鄭鋒更近一點,這才接著道,“先生,有什么事兒您盡管吩咐,我保證服務到位,包您滿意!”話畢,便笑瞇瞇的盯著鄭鋒,還不時的搓著雙手等待著鄭鋒的答復。
鄭鋒見此情景,心中的鄙夷之色更濃,但臉上卻沒有顯露分毫,而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他裝模作樣的沉吟半響,這才“嗯”了一聲,“你這么說,我倒還真有一些事兒,請你幫忙,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幫……”
那侍者聞言一喜,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包在我身上,幫得到的我一定幫,幫不到的,我也想著法子給您解決問題。”
見那侍者說話一副斬釘截鐵的模樣,鄭鋒便輕輕舒了口氣,做出一副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的樣子,輕輕開口,“我想接一個多人任務,可是你們的工作人員說那任務已經被人接了,我沒機會了,你看……”說到此處,便閉口不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侍者,等待著他的下文。
那侍者聽罷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低聲喝道,“瞎了他的狗眼……”剛說完此話,便意識到了自己的言語不妥,便立刻尷尬糾正道,“什么任務能這么快就被人接走,今天早上還沒有人接任務呢,您說是什么任務,我去幫您解決。”
鄭鋒聞言做出一副尷尬的模樣,結結巴巴道,“他……他說那個5人任務被10個人接走了,他明顯就是在敷衍我嘛,他還說‘我說是幾個人就是幾個人’,他還叫我滾……”
聽到此處,那是則仿佛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怒火,低聲喝罵道,“是誰?吃了他的狗膽了,敢這么跟客人說話,我看他是不想干了。”他深呼口氣,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胸口,做壓制怒火狀,拍著胸口接著道,“這樣,我爹是這冒險者工會一樓的主管,你給我指指他是哪個人,回頭我讓我爹把他給開了,你先告訴我你要接什么任務,咱們先把事兒辦了先。”
鄭鋒輕輕點點頭,小心翼翼的開口,“人,我就不給你指了,畢竟我還要經常來冒險者工會接任務,我們還是先把任務接了吧……”他擺出一副征詢的目光,盯著那侍者,眼中的復雜之色在那待者眼中卻變成了懦弱的象征。
但那侍者卻毫不在意,“行行行,隨你的意,走,我帶你去接任務,對了,你要接什么任務啊?以后接任務,找我就行,還有要買什么鎧甲武器之類的東西,我都能幫你介紹……”
待那侍者喋喋不休,介紹完畢之后,鄭鋒這才輕輕開口,“我要接的是102號血色傭兵團的招募任務……”說罷,一臉揶揄的盯著那名侍者,目光一動不動。
那侍者聞言哈哈一笑,“原來是這個任務啊,哈哈哈,真是巧了,我記得剛才還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來找我接這個任務,被我臭罵了一頓,跑了……”他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似乎他發現了有什么地方不妥,有些狐疑的望了望鄭鋒。
見鄭鋒臉上的復雜之色更濃,心中不由咯噔一聲,暗道一聲不妙……
鄭鋒也看出了他臉上的異樣之色,心中不由一陣暗爽,待過足癮后這才調侃一笑,揶揄的問道,“怎么?終于想起來了?我可不就是剛才被你罵走的那個毛頭小子嘛,怎么剛換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認識了?”
得到了鄭鋒的確認,那侍者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感覺自己雙臉發燙,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最后競變成了一潮紅之色。他是右手顫巍巍的指著鄭鋒,半響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