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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藩王之間不得私下往來

  • 燕宮嬌
  • 沁羽
  • 3382字
  • 2018-12-07 11:03:20

徐謹妧好不容易等到朱棣回來,不用派丫鬟去請,朱棣就來到她的小院子里敘敘溫情。

“謹妧煩憂起來了,是不是因為我母妃,”朱棣猜著徐謹妧遇到的煩心事就是這個。

卻不想徐謹妧直直地盯著他,質問道:“燕王,為何代王會出現在此?昨晚我在醉仙樓遇到的那個人就是代王!”

“你肯定?”朱棣被徐謹妧這么突然襲擊,竟失了沉穩,話語中露出了馬腳。

徐謹妧將手里握著的翠玉舉起來對他訓問道:“這是皇家獨有的玉吊墜,我在應天府皇宮里對此物很熟悉,這上面的‘桂’字就是代王朱桂!”

朱棣頃刻間明白了,些許笑意浮現:“原來昨晚謹妧是搶了朱桂的吊墜,用他的身份威脅他,讓他無計可施了。謹妧真是個機靈的小丫頭。”

徐謹妧平日有點兒不敢與他直視,但此刻,她絲毫不轉眉目:“沒有皇上允許藩王之間不得互通,為何代王會從邯鄲來到燕都,還不顧身份地來piao娼!”

“桂子向來不拘小節大大咧咧,好玩成性,骨子里是個游俠,實難管教,”朱棣很輕便地說著,話語都是真的,但他不知這話無法解除徐謹妧心里的疑惑。

徐謹妧搖著頭,怔怔地看著他,一字一頓:“不拘小節的游俠?高看他了吧?代王朱桂從封地邯鄲到燕都來,中間歷經兩個封地,在你的封地燕都好不避諱地去嫖,他膽小如鼠,聽到皇上的名字就直哆嗦,卻敢做這些事,若沒有你的暗通,他怎會來?”

朱棣不懂徐謹妧一個久居深宮的女子怎會問出這些關系到藩王之間的話來,他奇怪了:“謹妧你到底什么意思?”

“燕王殿下聰明一世,怎么這一刻就糊涂了?我在說你和代王朱桂違背了朝廷和皇上的法制,有暗通的嫌疑!就算朱桂是在游覽四方,但他的身份是代王,他來到你的封地,你們就會被視為串通,偷稅,謀反!”徐謹妧把一系列死刑的罪名都說了出來。

朱棣聽著,氣火上升,不懂徐謹妧怎會了解這些:“謹妧你在宮里是不是干政過?”不對,徐謹妧先是宮女,隨后是太子側妃,怎么干政?朱棣再問道:“你翻越過我父皇的奏章?”

徐謹妧煩躁地撇開這些問題:“這不重要,關鍵是你和朱桂到底在做什么。這次我暫且不管,但你保證以后不再和朱桂串通!做出倒持太阿的事情來!”

朱棣微微垂下眉,轉身側對徐謹妧,回避她筆直而視的眼神:“我會管教桂子,讓他以后再不胡亂走出他的封地。”朱棣的謊言在徐謹妧面前很難直言。

徐謹妧因朱棣此話更惶然恐懼了,她指著正南方向指著應天府,幾乎是撕破了喉嚨喊著:“如今應天府里的天子是你的父皇,只有天子才可管制藩王。而你和朱桂是兄弟,除了兄友弟恭外,你并沒什么高于他之處,你竟敢替代你父皇帶管教一個藩王?

你連今日的父皇都不放眼里,來日新天子繼位,原本是已過世的太子,也許是當今皇長孫允文,到那時你還會將新天子放眼里?依你現在的作為,豈不要將整個北邊攬括在你手里?”

這話如刺一樣一針一針地刺著朱棣,一針見血般,他的確想過將來皇族的事態變化,將來回京必須經過邯鄲,那里是北方的肥沃之地,收入頗豐,他與朱桂密切往來是為自己找一條活路。

而徐謹妧所說也沒錯,他違逆了朝廷的制度,是殺頭罪名,這未可厚非。可是他眼神余光中看著徐謹妧一直指著正南方向的應天府,聽到她說的是死去的朱標繼位,再是朱允文即為。這大明的八萬里江山在她眼里就是朱標朱允文父子的?

朱棣沒有想過要奪帝,可他受不得徐謹妧這么一心向著朱標和朱允文,已經呼之欲出的爆火讓他無法自控地反身給了徐謹妧一個重重的掌摑。力氣之大,將徐謹妧掀翻在地了。

徐謹妧斜趴在地上,只覺得耳朵一片嗡嗡聲,似乎是被打聾了,臉痛如火燒,一時起不來了。

朱棣心跟著痛,卻還記著她剛才所說的話,對她不管不顧,咬牙道:“在你眼里我朱棣就是這樣篡位的人?大明的大好河山即使是朱允文的,用得著你這么拼命來維護?”

“你沒有這心思就好了,”徐謹妧趴在地上,說出的話也帶著疼痛,嘴里有點咸咸的,是被朱棣打出了血了。

“以后別在管我的事!”朱棣憤憤然甩手而去,心里卻念著謹妧摔地重不重,要是摔壞了哪里可怎么辦。

朱棣恍惚中來到徐宛嫻房里,他自從娶徐宛嫻為妻,凡遇難解之事都會與她商量訴說。實際上,徐宛嫻已經在朱棣的“后宮”干政不少了。

朱棣將徐謹妧剛才所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說給徐宛嫻聽,煩躁地嘆著:“謹妧怎么會對這些事感興趣?我與桂子見面不該由她來管!”

徐宛嫻也對此不解:“謹妧怎么說出這些話?她難道不知朝廷律法?”

“宛嫻你去看看她,剛才我打了她,打地她吐血了,”朱棣低下了頭。

徐宛嫻立刻站起來氣著說道:“王爺喜歡謹妧,怎么就容不得她一點胡鬧呢?看謹妧這次定是傷透了心。妾身去勸勸她。”

徐宛嫻很快回來了:“王爺,謹妧帶著晚晴出去了,誰也不知她們去哪里了。”

朱棣一個拳頭捶桌子:“剛才忘了把謹妧手里的玉吊墜拿來了,那是桂子的吊墜,她現在是去找桂子了!”

在剛才朱棣與徐宛嫻訴苦的時候,徐謹妧就支撐著起身,帶著丫鬟晚晴出去了,她決定要找到朱桂,教訓他一番!

此刻朱桂在朱棣的保護下很安全,徐謹妧很難找到。

但她也有辦法,在馬車內寫了一沓“珠玉代桂”的紙,晚晴將這些紙給扔了出去,隨著紙張扔了一顆碎銀。撿到紙張和碎銀的人就大聲念著“珠玉代桂,都是吉祥字,今日有好運了”。

此話很快傳到了朱桂所住的密閣了,守衛的士兵撿到了那些紙張給朱桂看,朱桂看上面的字,“珠玉代桂”那不就是朱桂的意思嗎?“去把那扔紙張的人給我抓來!”朱桂喊著,決定要就地處決了這個人,不能讓此人知道自己所住之處。

徐謹妧的馬車等到了守衛的兵士,那是朱棣府上的兵士,他們認得晚晴手里的令牌,立刻拱手道:“不知王爺駕臨,罪過。”

“都讓開些,”晚晴扶著徐謹妧下了馬車。

兵士們奇怪這是燕王府上哪位啊?他們攔住了徐謹妧:“姑娘請以真容示人!”

就算徐謹妧將斗笠摘下來,這些兵士也不一定認得,因她在燕王府很少出門。徐謹妧暗示“晚晴”。晚晴喊著:“代王殿下,有客來訪!”

朱桂想著殺了此人滅口,于是下了此令。

徐謹妧見朱桂遲遲不出來,于是讓晚晴說道:“代王殿下,您在醉仙樓落下的珍貴物品,特來歸還。”

屋里的朱桂眼睛一亮,眼角翹了起來,馬上迎了徐謹妧和晚晴進屋,完全沒有王爺的豪氣,低頭哈腰道:“嫣兒姑娘特來歸還本王的吊墜,辛苦了。戴著斗笠也熱,不若摘下來吧。”

燕都相對于應天府,是苦寒之地,很少有極熱的時候,但是徐謹妧有重要事情對朱桂說,所以摘下了她讓人感覺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斗笠。

隨著斗笠緩緩摘下,朱桂的嘴逐漸張大,一直到不能再張了,再張就把嘴給撕裂了。他抹掉溜出來的口水,嘿嘿道:“嫣兒姑娘,昨日實乃在下有眼無珠,差點輕薄了姑娘……”

“代王殿下為何從封地邯鄲來到燕都?”徐謹妧直入話題,不想與他打哈哈。連一杯茶都懶得喝。

朱桂雖玩世不恭樣,卻話語爽快:“我也不想來這,冷啊,風沙也多。我四哥寫信讓我來一趟,還說準備了幾車的特產,都是蒙古和朝鮮進貢,還有進貢的美人,于是我才來。但那些美人哪里及得上嫣兒姑娘十之一啊,于是本王就不要那些進貢的美人,之要了特產……”說了個沒完沒了。

徐謹妧抓住重點道:“是燕王殿下寫信讓代王來的?”

“對,是的,”朱桂點頭:“以前我四哥也來過我的封地邯鄲。這禮尚往來……”

“以后不可再這般往來了?昨日我已經說過了,道理就不用再與代王詳說了,”徐謹妧在吊兒郎當的朱桂面前很難做到禮儀周到,只有不矜不伐。

朱桂也不在意她做個冰美人,只要是她,不管怎樣都可。“這,”朱桂想來多看徐謹妧一眼,于是假意道:“這呢,嫣兒姑娘就不必管了。嫣兒姑娘現在是四哥府上的丫鬟,本王實在不忍嫣兒姑娘一身老在四哥的府邸。就趁你我不打不相識,在此,本王朱桂愿以皇族之禮,娶得嫣兒姑娘為妃,不知嫣兒姑娘意下如何?”來了個稍微彎腰。

“朱桂,你好大膽!”一聲雷鳴之吼,隨即是高大壯實的朱棣進來了,闖過來要訓朱桂一頓。朱桂一個哆嗦往后退了一步,雙手舉著“四哥”。

徐謹妧料到了朱棣的速度,不管他的怒,而是問朱桂:“代王愿娶奴婢是奴婢的榮幸。只是奴婢今年已二十,若十年之后代王殿下不嫌棄奴婢徐娘半老,奴婢愿意以身許之。”

“不會不會,即便再過二十年,本王也不嫌棄嫣兒,”朱桂急著表明赤心,對徐謹妧的一見鐘情可見一斑。

朱棣覺得徐謹妧不可理喻了,而徐謹妧對他不管不顧,對朱桂的提親還有條件:“十年之后,若大明天下太平,天子穩坐京城,燕王為天子守住燕都,代王治理邯鄲,則嫣兒愿以身相許。”

“好,嫣兒不僅有女子的美貌,還有男子的心胸,處處為我大明江山著想……”朱桂是個十足的浪蕩子,現在說話的時候就在徐謹妧的臉和胸前移動眼神,上下,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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