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季瘋了
- 7號監獄
- 櫻花三季
- 3574字
- 2018-12-26 18:15:23
雨水,淚水,這就是離別的代價,這就是弱者的代價,心里“哭哭”掙扎的櫻三季,似乎再也沒有辦法擺脫這“粉紅墳墓”。
“唉,你呀,真給地球人丟臉,如果沒有你,這兩兄妹還可以贏!”突然,黑暗中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出來了,估計是看不慣一個大男人老是哭哭啼啼吧。
“怎么又是你?我親愛的楚雨妹妹,你那么美麗,可愛,怎么說沒就沒了,你們那不勒斯女人身體這么差,就不能穿件護甲嗎?”櫻三季嫌棄腦海里的聲音,問了半句,就去撫摸盾牌上的字,仿佛撫摸著小魔女一樣,輕輕地責怪著不穿護甲的那不勒斯女人。
“哎,竟然責怪別人不穿護甲,穿上護甲怎么會有這么快的移動速度!”腦海里的聲音嘆著氣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身體冷了,我心里也冷了,你還說風涼話,你是豬嗎?”那不勒斯隊友都沒有責備自己,腦海里的聲音開始責備自己,櫻三季被責備的受不了。
“再說,你說你是我,又說我不是你,可是現在,到底誰在控制身體,你如果真的在我腦海里,那你就是客人,別這么對主人說話,讓我靜靜!”此時的冰墻內,只有櫻三季一個人,再盾牌前,雨水中,獨自胡話。
片刻,墻內安靜了,櫻三季再次發火,可能有委屈沒地方發泄,有火沒地方燒,只能朝自己來了,悲傷地自言自語道:“現在,我竟然自己和自己說話了嗎,我是不是瘋了?……也有可能吧……我已經瘋了……就讓這樣的瘋話成為今晚的遺言吧……”
原始島的雨越來越大,爭先恐后地砸在黑色戰甲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提醒著死亡倒計時。
櫻三季把李楚雨露出的泥手推進盾牌,再次感慨道:“難道我的遺言也要獻給這原始島……我的一切,今天就在這里歸于原始嗎?我恨……不過……能和楚雨妹妹死在一起……也可以……這該死的那不勒斯榮耀……讓我拿起這匕首,把我的名字也刻上去吧……!”說完,櫻三季再次哭泣,顫抖的左手,真的拿起匕首,朝著盾牌刻去,最后,櫻三季也只剩死的勇氣了!
“唉,沒出息,可憐了還在鏖戰的那不勒斯人熊,好吧,你現在只要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打敗這狂爾龍。”這個熟悉的聲音,再次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當然想贏,可是我怎么也贏不了啊!”櫻三季分辨不出這個聲音到底是自己,還是自己,還是自己,自己都快懵了。
冰墻之上,人熊李楚南,看到隊友跪在妹妹墳前,心如死灰,一動不動,選擇,再次帶上耳機,大叫道:“三季獄警,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別讓妹妹白白犧牲了,為了那不勒斯的榮耀,請你趕緊振作起來!”
雖然,那不勒斯人也不知道地球人振作起來還有什么用,他身陷墻底,他心陷離別,不過,那不勒斯人,即使死亡,也不會放棄抵抗,這才是我們的榮耀……這才是我們的淚水……
櫻三季聽到了李楚南說的話,卻不明白李楚南話里面的精神,作為地球人的他,也沒有辦法回答,還是靜靜的站著,把希望奇托于自己的另一個聲音,冷冷地問道:“我該怎么樣才能贏!?”
“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可以幫你贏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竟然趁雨打劫,開始談條件,可是,談條件,又仿佛自己和自己談條件,這有何不可?
“既然你就是我,為什么還要跟我談條件。”櫻三季開始刻字,疑惑地問道。
“你只管說答應我,我就幫你。”這聲音似乎不想回答這么復雜的問題。
“現在不是說條件的時候,既然你是我,就應該幫助我。”
“你不要再廢話了,到底答不答應我。”
“李楚南也被打下來了!”
“我們都要死了嗎?”
“看來是的……這雨水是,死亡的禮贊嗎?”
“……”
作者也分不清,這兩人到底誰在和誰說話了
李楚南不該把麥帶上,聽隊友墳前,雨中,獨自胡話,李楚南也真的以為櫻三季精神失常了,發瘋了。
李楚南的精力開始分散,果然,高手過招,招招致命,一個不留神,人熊李楚南北被巨龍翅膀集中,整個人再次墜落于冰墻內,唉,再次被這隊友“害”進圈,這不是決賽圈,這是奪命圈。
其實,李楚南完全可以離開這便簽,只怪這冰墻深深鎖住了他的心,即使他在強大,這冰墻也讓他心煩離亂。這一切,早早就被始作俑者看在眼里,正是利用敵人的心理弱點,狂爾龍才可尋找著各種機會攻擊李楚南,而李楚南也只能被動躲避。
其實,戰斗在李楚雨陣亡那刻起就已經進入了尾聲,那不勒斯人最看重榮耀,別說自己的親妹妹,親戰友,就是自己的戰寵,他們都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重,其中一個死了,另外一個只會戰斗至死,而一味的進攻,只會正中敵人下懷。
這場巔峰對決,一步錯,步步皆錯!
“好吧,我答應你,要什么條件盡管說!”見李楚南突然也掉下來,櫻三季再也沒有任何顧慮了。
“嘿嘿,既然你答應了……”
“我只能答應你一個要求。”櫻三季補充道,那再也不會隨意答應別人,甚至自己都不行。
“可以,既然你答應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會不反悔。”
“我就是你,只要你說答應我一個條件,就絕對會幫我實現這個條件。”
“你到底要我答應你什么條件?!”櫻三季邏輯有點混亂
“我需要你在激活艙里面躺一個小時,只要你答應這個條件,我現在就幫你結束這一場鬧劇。”聲音開始有點不耐煩身體主人的思維混亂……
“好吧,我答應你,趕緊行動吧!”櫻三季見自己提出這么簡單的條件,立馬答應了,顯然他就當自己再說胡話,沒有抱任何希望。
“OK,屠龍行動現在開始!”
“親愛的妹妹!”墜落下的李楚南,起身后快速跑來,他搖了搖自言自語的櫻三季,見他沒有反應,于是推開盾牌,抱出妹妹的尸體,然后幫她擦拭臉上,手上的泥土,強忍著淚水的李楚南,舉起盾牌,幫她遮擋這殘忍的雨水。
“啊!”突然,櫻三季痛苦的大叫一聲,李楚南轉頭看到櫻三季眼睛變紅,接著,黑色戰甲打開,櫻三季從里面滑落出來。
“你干什么,怎么把黑色戰甲脫掉了,你不要做傻事!”李楚南看到櫻三季竟然從黑色戰甲里滑出來。
櫻三季捂著頭,半跪在戰甲前,見隊友問話,依然沒有說話,只是雨水拍打其身上,櫻三季開始慢慢顫抖。
狂爾龍看著眼下的地球人,竟然從戰甲里面走出來,半跪在眼前,似乎是在向傲慢的他求饒。
此時,戰事到了宣告結果的時候,敵人無條件投降也是可以接受,狂爾龍終于說話了:“看來地球人還是不懂我們的榮耀,既然你是地球人,我也不說看不起你的話。”
“你怎么可以這樣,就算你不是那不勒斯人,好歹你也是七號獄警的人,你給我站起來!”因為櫻三季,整個作戰團隊陷入被動,因為櫻三季,隊員妹妹死了,李楚南都沒有責備他,但是,櫻三季從黑色戰甲走出來,半跪著求饒,李楚南就再也忍不住了。
櫻三季還是沒有說話,沒有回復隊員,沒有搭理狂爾龍,沒有搭理這雨水,沒有搭理這凄涼的夜和整個夏威夷……
櫻三季似乎有點痛苦,低著頭,慢慢向冰墻爬去。
狂爾龍看到墻內的地球人,開始顫抖,開始爬行,于是,張開翅膀,準備接受“翅下敗將”的膜拜,張開翅膀的狂爾龍說道:“既然,你選擇地球人的驕傲,那我就接受你的投降!”
狂爾龍說完,櫻三季停止了爬行!
“怎么,不服氣嗎。”狂爾龍輕輕扇動了下翅膀,開始嘲諷道。
“不,不是,不是我不服氣,我只是告訴你,現在投降還有機會。”櫻三季邊說著,邊慢慢站起,隨后,抬起頭,紅色的眼睛得意地看著墻上的狂爾了龍。
狂爾龍被櫻三季抬起的紅眼鎮住,也有可能是被這地球人的勇氣鎮住!
“地球人,勇氣可嘉,在發展中的星球里,能有這樣的骨氣,非常不錯,我不怪你輸,地球人能夠接受那不勒斯的榮耀,我非常的佩服你,現在,就準備接受榮耀吧。”狂爾龍見櫻三季并不是向自己屈服,反而對其贊賞有加。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讓你死的不那么痛苦!”櫻三季靜靜的說完這句話,然后再一次低下頭。
“那就放馬過來吧。”狂爾龍果然是戰斗星球的龍,并沒有因為勝利在望而放松。
“那就開始那不勒斯的榮耀吧!”櫻三季突然跨開雙腳,猛然蹬地,朝著狂風龍怒吼道。
李楚南看到櫻三季突然這么勇猛,不知道他是魯莽,還是去送死。
“那就開始吧,我尊重每一個對手!”狂爾龍被這熱血的地球人所感染,也表現出一個紳士般的戰士,大聲朝下回復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在對山歌。
終于,嘴炮結束,被感染的狂爾龍,噗噗翅膀,大吼一聲:“接受那不勒斯的榮耀吧,年輕的地球人,哈喝!”,隨后,狂爾龍噴出差不多大小的冰柱砸向櫻三季,到底差不多大小是多大,就是,一般般大,畢竟龍也有情,別讓這熱血年輕死的太難看就好。
“來吧,盡管放馬來吧,讓我接受這那不勒斯榮耀吧,啊哈!”櫻三季再次發力,大叫一聲回應,腳下的泥土也被感染,開始震蕩起來。
榮耀猶如拿著青龍偃月冰刀的關公,至上而下,咆哮而至,冰柱越來越近,櫻三季做好了躲閃的準備,李楚南則大喊道:“快一點躲開,三季……獄……警……你……”
隨著高空拋物越來越近,櫻三季雙腳猛然發力,奇跡出現了,櫻三季……似乎沒有有躲開……被砸了個正著……
原來櫻三季用力過猛,起跳的腳打滑,直接陷入泥土中,整個人原地劈叉,最終,被迫用肉體接受這危險的榮耀,尷尬,尷尬,作者不忍心再多寫!
但是李楚南看到冰柱直接砸向櫻三季,不能不忍心不問:“不……好,三季獄警,你,還好,應該不好吧,妹妹啊,這傻隊友害死我們兩,我不服氣啊,我死不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