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錯亂時間
- 時空學院之請多指教
- 摩根大少
- 5027字
- 2018-12-18 21:10:01
白夢的巫女登基儀式便就那樣有些糊涂,有些血腥的結束,接下來的幾天當中,白夢同那侍女相處的很好,不過自那夜開始,白夢便再也沒有見到過白歆兒。
對于這一點,白夢雖是察覺到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始終無法去派人尋白歆兒過來。
巫殿是尋常人等過不去的,每當白國出現點什么事情,國中的官員們便會上書到白夢的宮殿里面,再由白夢轉交給巫師作出抉擇。
有了那所謂的巫女凈身的登基儀式,白國的人都很相信白夢說出來每一句話都是巫師的圣言,于這一點,使得白夢在這無人打擾的就天里面過的不錯,也更好的了解了白國當中的局勢。
原本不容易分辨好壞的護國大人胡笙,也在那夜里面死去被古月笙代替之后,模仿的倒是有模有樣,在白夢,古月笙,科三個人分別待了幾天之后,在白國上下都已經接納了如今的信任巫女后,宮殿里面的白夢作出了一個的決定。
此時在宮殿里面的白夢時常在宮殿里面行走,一旁時候發侍女也加了個人,多了個人讓白夢覺得有些被束縛,但是有些也得到了些許的好處。
因為再次新來的侍女,白夢明顯的感覺到那個叫如意的侍女對她的態度好了許多,做事情也勤快了,對于白夢時常做出來的奇怪舉動也會主動的去幫忙遮掩,這一點讓白夢覺得心情舒暢。
此時的白夢在宮殿的一旁坐著,一旁的殷勤侍女如意在一旁候著,此時的白夢擺弄著手中的一把軍用長刀,時不時的拿起來比對著陽光。
“巫女,您是哪家的閨女,奴在城里聽說了些許的閑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什么閑話,說來聽聽。”
如意見著白夢那隨意的樣子,看著一旁巫殿的冷清模樣,想著巫女自登基之后便沒有被召到那巫殿當中去,不由得有些著急,聽著白夢這樣說,如意左右看了一圈,這才慢慢在白夢旁跪坐下來。
“巫女,歷代的巫女都是國中身世清白貌美的女子,自您出現開始,國中便在討論您是哪家的女子,這幾日您沒有再去過巫殿,所以城中的人都在議論,議論您并不是白國的人,而是巫師衍生出來懲罰白國的劊子手。”
呵
白夢聽著如意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就是要說這個?”
“巫女,這是大事啊,巫女倘若不受巫師器重,那您可就是白國的罪人,而且外面正對您的身份猜忌呢。”
“大統領呢?”
白夢聽著如意的話轉眼問了句別的,如意聽著白夢的話后搖了搖頭,“您的登基結束那晚,大統領便身體抱恙閉門不出。”
“閉門不出?”
“是”
白夢聽著如意的話起了身,一陣風吹來將遮擋臉部的面紗輕輕吹起。
白夢當這巫女有些時間,可真正見過巫女長什么樣的,只有白歆兒和她的那些黑甲護衛們。
“我出去一趟”
白夢說完便進了房間拿了東西離開,對于白夢的這一番舉動行為,如意已經習以為常,為白夢遮掩所得到的好處,單是想想便是覺得開心的。
白夢同往常一般出了宮殿,在外面,揭了面紗誰也不知道眼前這女子便是他們的神諭代言人巫女。
白夢同往常一般出了宮殿后便往一旁巫殿的后門而去,在那里有一條小道,從那小道當中走過幾里遠便會走到巫殿通往護國府的地下通道位置。
同平常一樣,在無人的時候進了那地道,從地道當中出現在護國大人的府里面。
最近的幾天里面,白夢收到的關于白國的事情,都會送到這里來,古月笙不愧是個古人出身,對于這寫滿了符子的折子,處理的井井有條,一時之間白國上下同往日一般運轉。
“古月笙,你們的話計劃做好了嗎,我那已經可以了,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白夢自一面墻處走了出來,房間里面的古月笙早已恢復了樣貌,他們三人能夠在這白國行走自如,還多虧了白國這高官不露面的傳統。
正在書桌旁寫的古月笙見著墻壁轉動,人還未到聲先到這一點已經習慣,聽著白夢的話,古月笙將手里的筆放了下來。
白夢出來后,剛剛走到古月笙的書桌旁,便聽著了門口傳來的動靜。
門吱呀便被推開,遮了黑袍掩了面的科走了進來,看到科的模樣,白夢險些認不出來。
“科,你來了,可有什么收獲?”
科走到一旁徑自坐了下來,一旁的古月笙從桌子后面走了出來,手里面拿著剛剛寫好的東西往一旁方桌上放去。
“這是什么?”
白夢好奇的走了過去,他們的時間只有30日,如今不做任何作為的已經過去了五日,時間一長,白夢便有些坐不住了,見著古月笙這么短的時間做好了規劃,不由得對古月笙豎了個大拇指。
“科,你也來看看。”
三人湊在那方桌前看著桌子上的幾張紙,“這便是我的計劃,里面最關鍵的是白歆兒,她,白夢去搞定。”
聽著那最關鍵的人物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白夢看著白歆兒三個大字,不禁皺了皺眉。
“白歆兒我已經幾日沒有看到她了,派人去傳過,可巫女的身份不過是個擺設,若非是打著巫師的名號,不會有人將我這個巫女放在眼里。”
“白歆兒想必已經知道了巫師不在了,所以當我以巫師名義去傳話的時候,她仍舊是回絕。”
白夢這話說完,頗是有些無奈,一旁的古月笙指了指白國南部的高地,“這里,你從這里入手。”
白夢看著那她一來便到的地方,看著地圖上那一片高地上的竹子,白夢霍的拍了下手,“好主意。”
“科,你那怎么樣?”
“一切準備就緒”
“好,既然這樣,那便開始我們的第一步”
白夢聽著古月笙一點一點的將整個計劃說完,不禁發出了一番感慨,“古月笙,我有個疑問?”
“什么?”
“你怎么會是一頭白發呢?”
白夢這話后一說出口,一旁的科便走到了一旁躺了下來,看樣子是要小憩一會。
古月笙聽著白夢這話,不禁挑了一縷白發,看了那白發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許是天生的,許是中毒了,又或者,是被你們的那什么東西染的吧。”
白夢聽著古月笙這話,想著是個悲傷的話題,可沒成想聽著古月笙話風一轉說起了這個,不禁笑了一下。
“這怎么像是染的呢,想必是上天的眷顧吧,古月笙,這一次的考試還是要謝謝你了,我現在知道為什么鮮少有人能夠升到二年級了。”
古月笙聽著白夢這話抬頭看了一眼,“因為他們身邊沒有你這樣一個人,沒有你這么幸運,若非你這一頭白發,想必護國大人的事情暴露,我們不禁完成不了試題,想必活著回去都是個事情呢。”
古月笙聽著白夢的話不禁莞爾一笑,“是嗎?”
“是啊,你這白發不是傷痛,是福氣。”三人不過簡單的見了一次面,聽了古月笙的安排后,白夢便順著原來的通道回去,當白夢剛剛進了宮殿之后,房間里面待著的如意便走了出來。
“巫女?”
見著如意匆匆的樣子,不禁挑了挑眉,“什么事?”
“巫殿那邊差人傳話,讓您今夜過去伺候。”
“今夜?”
白夢聽著這話不禁高了聲音,看到一旁如意的開心樣子,白夢也只好悻悻的笑了笑回了房間,臨進去的時候,白夢回頭看了一眼如意,“去大統領那一趟,就問她,巧克力好吃嗎。”
白夢說話之后便關了門,如意聽著白夢的話口中呢喃,雖是聽不懂白夢的話,但也恭敬的領命下去,新來的侍女多是在外侍候著,還未靠近白夢身邊一步。
白夢回了房間,想著這其中的蹊蹺,她剛剛從古月笙那里回來,自然不會在這晚上再讓她過去,如今一番想來,心里竟隱隱的有了一絲的好奇,乃至是興奮。
如意去了不多長時間便回了來,候在門口回了一句,“巫女,大統領回話了,大統領說了,巧克力太甜了,還是糖好吃。”
房間里面的白夢聽著如意的話后應了聲,“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之后再無聲音,房間里面的白夢此時趴在床上對著她的書包左右翻了一圈,隨后在書包背后的夾層里面翻到了一塊糖,看著那糖,白夢捂著嘴笑了起來。
夜色深了深,白夢穿戴好了之后出了門,門口的侍女在兩旁候著,白夢看了眼,看著那新來的侍女在一旁哆嗦的站著,不禁有些同情,“你叫什么?”
“回巫女,奴叫吉祥”
“吉祥,如意,如意吉祥,不錯,你就留下吧。”
“是”
白夢轉身之間看到吉祥低頭之間的那一抹開心,不禁笑了笑,看了身旁的如意一眼,“走吧。”
“是”
簡單的一頂步攆,隨行不過三人,白夢倚靠在步攆上,望著天上的月,不禁想起了家鄉的月,偶爾還會閃現出時空學院的月,如此一番比對,竟顯得時空學院里面的月那么的不真實。
兩處的宮殿隔著很近,也不過是轉角一條路的距離,巫殿壯大而華麗,是其他地方無法去比擬的。
在巫殿的前方,明晃晃的燈籠在風中搖曳著,隨行在白夢身后的幾人紛紛在離宮殿較遠處的位置停了下來,白夢看了如意一眼,如意知趣的帶領著其他人先行退下。
白夢整了整衣服后獨自往前走去,巫殿周圍空蕩蕩的,殿里面昏暗的光線沒有透出絲毫。
白夢看著隨著她往前走去,巫殿當中的光線逐漸亮了起來,看這樣子,竟像是在歡迎她一般。
“但愿我沒猜錯”
白夢推開那厚重的門,大殿里面的光線已經照的明亮,進了宮殿后,宮殿四周慢慢升起了濃濃的白霧,“裝神弄鬼”,白夢看到這場景后,小聲嘀咕了一句。
只見著白霧快速升起,逐漸的將整個大殿都給包裹起來,白夢見著眼前被遮擋的視線,只好按照腦海當中的記憶往一旁的小房間里面走去,在那里,白夢想著是有工具的。
往那房間走去的時候,濃濃的白霧里面突然出現一抹血紅,看著那抹血紅,白夢突然停下了腳步,周邊靜悄悄的,只聽得到心口處的心跳如雷一般的響。
“白歆兒,我知道是你,你出來,你究竟要做什么?”
白夢的話透過層層白霧在大殿里面反復循環,空蕩蕩的聽來到是有幾分空靈。
只見白霧當中的那抹血紅,漸漸的在白霧里面顯出原形來,白夢攏了攏黑袍之后,握向隨身攜帶著的刀,隨后便見著那血紅逐漸在白霧當中擴開來。
血紅一點點的擴大,逐漸現出一個模樣來,看著那人形模樣,白夢不禁往前走了幾步,看樣子像是想靠近些仔細的看。
看著那血紅不斷的擴散,一個黑衣籠罩的人出現在了白霧里面,白夢看著那人,不禁眼神一挑。
“你不用這樣,你出來吧,你要什么?”
白夢這話一出,周圍的白霧漸漸散去,在白霧當中出現的血紅人影此時竟逐漸的越發清晰起來。
白夢看著那化為真人的巫師,不禁捂住了嘴,“你們來的很是時候,你是從現代過來的吧,但是你的那兩個朋友不是,你們是什么人?”
白霧徹底散去,大殿再次恢復了原本的明亮,從大殿柱子上掛下來的巫師,此時正垂落在那里。
從大殿一旁的小屋子里面,一身穿白甲的白歆兒從后面走了出來。
白夢看到出現的人后,跳動如擂鼓的心才稍稍的安穩了些,“我知道是你,我給你帶了糖來,你應該有很長時間沒有吃了吧。”
白夢看到是白歆兒后便沒了之前的擔憂,從黑袍里面拿出那唯一的糖遞了過去,“給你了,你用這樣的方式找我來,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邊說邊吃吧。”
白歆兒見著白夢這般,走了過去,將臉上的面紗揭下后,從白夢手里面將糖結了過來,“你們是哪里來的?你們三個的組合很奇怪。”
“呵呵”,白夢不禁笑了笑,“你是什么時候來到這里的,你是怎么穿越過來的?”
白歆兒聽著白夢的話后看了眼垂在一側的巫師,那巫師早已死了個透透的,皮肉都有些的干癟。
“你那朋友挺厲害的,不像是我們那里的人,你們是什么人?”
白歆兒看著巫師看向了白夢,白夢看著白歆兒一直在盯著死去的巫師看,不禁開口說道。
“我們不是穿越來的,但是的確是現代人,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生活的是不是現代了。”
白夢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來,一旁的白歆兒看到白夢這般,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白夢見此也不扭捏,從大殿一旁端了兩杯茶水之后往前走了過去。
“給,那糖甜的發齁,喝點茶水吧。”
“我叫白夢,殺死他的是古月笙,那個短發的是科,他們一人來自古代,一人來自未來,我們是時空學院的學生,來這里是考試的。”
白歆兒聽著白夢的話不禁一抬頭,顯然是沒有想到是這般,“時空學院,那是個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我是孤兒,在成年的時候做了一場夢,夢里有個時空學院,在夢里問了我許多的問題,還給了我一張入學通知書,原以為那是夢,可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那入學通知書便在床頭放著,從那一刻起,我覺得這世界之外是真的有其他的生物存在的。
我們雖然沒有找到外星人,但是卻發現了個新學校,這感覺還不錯,到了那入學時間的時候,我再次去了夢里,他問我想不想來,我說想,于是我便去了時空學院,你知道嗎,眨眼間的。”
白歆兒聽著白夢的話,不禁聽的入迷,“時空學院里面有我這種來自現代的,你知道嗎,哪一年的都有,起初我并沒有發現,知道來了這里。”
“古月笙來自古代,是哪個朝代的我也不知道,科是未來的人,怎么樣,是不是很神奇。”
白夢如今說起這話來,眼神當中的興奮依舊在,一旁的白歆兒見著白夢這般,不禁開了口。
“你知道嗎,2020年那一天,我心情很不好,就走到了一條河旁,拿起一塊石頭扔到了水里,只見那水里起了波瀾,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便來到了這里,我是帶著記憶的重生了。”
“重生?魂穿?”
白夢聽著白歆兒的話后愣了愣,并沒有想到會是這般,白夢一番細想之下突然心頭一跳,豁然站了起來,“什么,剛才你說什么,你是2020年穿越的?”
白歆兒見著白夢這般驚訝,不禁疑惑的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有問題,問題可大了,白夢聽著白歆兒的話后干干笑了一下,“你知道嗎,我是2018年去的時空學院,你怎么會是2020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