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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在下金子

  • 霓裳舞殤
  • WL三十五
  • 3226字
  • 2018-12-18 12:05:00

明珠氣惱地不理心蕊,埋怨她糊涂放走了好不容易抓到的敵人,若金狗出爾反爾可怎么辦?

何況,這完顏必布倨傲暴虐,爹娘在燕京可吃了他們不少的苦,爹爹為了委曲求全,還逼不得已的給他跪下,如此的大仇,怎可不報?

心蕊不理她,將她拉到角落,輕聲叮囑:“那倆師徒是桃花門的人,我要悄悄跟上前去,一來防金人有什么變數(shù),二要給岳飛帶個信,讓他最好對他家人做個妥善的安排。

你好好在這里等我,保護好岳飛的家人,也可以等你的岳大哥。”

聽說可以等大哥,明珠的心兒小笑了一下,心情總算是好起來了一點點,但還是不忘了問:“可萬一金狗殺回馬槍呢?那什么桃花門我可對付不了。”

“我跟著他們自會知曉。平日里不好好練功,怨得了別人?”心蕊白了她一眼,悄悄走了。

姚氏送走了老族長和眾鄉(xiāng)親,帶著岳雷與完顏亨回到院子。

她只見明珠不見了心蕊,但想想江湖人物飛檐走壁也就不奇怪了,便問:“小哥的師父可是走了?老身還沒有拜謝她呢。”

明珠笑笑,“老夫人不必客氣,師父去給岳叔叔帶信了,可不能再讓你們單獨在這里了,讓岳叔叔來接你們。”

姚氏看了完顏亨一眼,感激地說:“這位小哥已經(jīng)拜托了老族長,派人去找五郎,真是多謝了你們。可還不知兩位大名,該如何尊稱?”

明珠心中罵著完顏亨多事,挺會撿便宜賣乖,嘴里卻格格一笑,說:“什么尊稱?岳云是我結(jié)拜的大哥,你是他的祖母就是我的祖母。老祖母,我叫秦明珠,你叫我珠兒好了。”

姚氏欣欣然,“你是云兒的結(jié)拜兄弟?哦,可惜了他倆父子在家的時間少,也從未對我們提起過,可有點怠慢你了。”

“孫兒保護家人理所應(yīng)當?shù)模皇沁€讓祖母和弟弟們受了驚嚇,我都不好意思去見大哥了,祖母不要臊我。”

明珠與岳云的關(guān)系倒讓完顏亨出乎意料,看她一副沒羞沒臊的自然熟,輕飄飄的就那么親切的認了“祖母”,他的心有點淡淡不悅。

姚氏被明珠的直爽逗笑了,她看了完顏亨,問:“那這位小哥呢?”

完顏亨微微一笑,鞠了一躬:“在下金子。”

“在下金子”!

這四個字,這聲音,無疑似晴天霹靂,驚得明珠下巴都要掉下來。

她對那黑暗中的鐵塔一無所知,唯有后來在疼痛得要爆裂的腦海中,努力搜索回憶出了他的聲音:氣息沉重,低沉,穩(wěn)健,自帶磁性,很酥很暖很安人心神。

拋棄因為有“壞蛋”的嫌疑,而衍生出對他本人產(chǎn)生的莫名的厭惡,不可否認,這聲音真的很很養(yǎng)耳朵的。

難怪先前覺得他說話怪怪的,有種毫無道理的壓抑感覺,急切間倒也沒想到那里去。

兩年了,快兩年了,她無時不刻想要見的人,又是她千拜萬拜希望永遠不要出現(xiàn)的人,就這么被老天爺突然地送到了面前,驚得她的世界如同遭了天雷,一片焦土。

總覺得哪里像坐在針尖上一樣的不對勁?一直以為是他那略帶詭異的壞笑讓她心煩意燥的,卻不想……

他是不是認出了自己?

原來他就是在笑自己!

真的會是他嗎?真的會是他嗎?

這口氣壓得明珠喘不過來,那么沉穩(wěn)的聲音,不該是個至少像岳叔叔那樣年紀的人嗎?怎的長了這么一副壞像!她的頭“轟”得一下大了,想想季三娘、店小二所說的一切,她的臉火燒得像彤紅的太陽,汗一層一層的向外冒著。

他還在那里笑著,他就在笑自己,要不要殺了他?

明珠完全不知道完顏亨他們說了什么,在做什么,世界怎么了?

完顏亨還算滿意明珠對他的反應(yīng),看這反應(yīng),雖然不太好,雖然很危險,但她還記得自己,且記憶深刻,就比沒反應(yīng)的好。

他向她伸出了手,她立馬拔出了劍,他閃過那還帶著他親弟弟鮮血的劍尖,飛快握住了她的手腕,對,就是這種感覺,有力而霸道,氣勢凌人不容抗拒。

完顏亨在明珠耳邊輕輕說到:“小公子,你嚇到你的老祖母了。”

一雙魅惑的眼,一張魅惑的臉,看不穿的眼,看不透的臉,嘴角的春風(fēng)一笑,落花成冢。

明珠一陣暈厥,劍都差點嚇得掉了。這、這聲音,確實與她記憶中的烙下的聲音深深重合,可這聲音,又真的真的與他此種殺人的“美貌”聯(lián)系不起來啊,難道不該是個像岳叔叔一樣的“小老頭”嗎?

明珠終于回過來神,姚氏與岳雷正怪誕詭奇地看著她。

“止不住一時技癢,切磋切磋。”完顏亨輕飄飄的對姚氏笑著說。

再一頷首,他在她耳邊低語:“珠兒弟弟,金子可曾得罪過你?”

媽呀,這聲音如此酥軟,本應(yīng)該是穩(wěn)穩(wěn)妥妥的一個一見傾心的大好人,可這突然就上升了的“珠兒弟弟”,怎么邪惡得一下就將人直轟到了九霄云外。明珠驚魂得劍都掉了,再被這張臉這一低語,東南西北全亂成了一鍋粥。

完顏亨毫不被人察覺的接住了明珠的寶劍,心卻醉了:就是這個塵封了幾百個日夜的清香,泛著青草的甘甜,混著嬰兒奶汁的純潔,終于又縈繞回了他的心田,說不出的舒坦。

他極其自然的將呆傻了的小妮子的寶劍歸鞘,將她安頓到一旁乖乖的坐著,自己卻平和大方的與姚氏聊著天。

明珠像貓抓一樣坐立不安,她手腳冰涼、熱汗卻一層一層地冒,以至于岳雷這小孩子上前奉茶,都被她古怪的神情給驚了,這完全不是那個談笑間就要殺人的大哥哥啊。

明珠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悄悄地偷眼看完顏亨,他卻帶著嘴角那絲該死的微笑,恭恭敬敬地回應(yīng)著姚氏的每一句話,篤定地沒有一絲異樣,偶爾還禮貌地回應(yīng)一下明珠的偷窺,一副坦蕩君子。

明珠覺得不應(yīng)該再被動下去,遲早要來的,就讓它早點來吧。本以為忘記就好,它卻尋上了門,那就不要回避了。

她不再理會完顏亨,對姚氏說:“老祖母,我在這里等大哥的消息,可就要討擾老祖母了。這里有一些銀子請老祖母收下,算是珠兒對老祖母的一點孝心。”

姚氏一看那貸子里的銀子,少說也有三五十兩,心想這少年不止人長得風(fēng)流,出手還如此闊綽;言行間陰晴不定,悲喜全由她自己;眼神漂浮不穩(wěn),略帶了一絲輕浮。

為人亦正亦邪,不知岳云是如何認識的,本來要引見李氏與鞏氏她都放棄了,還是等岳飛他們回來再說。

“珠兒請收回,你們已給了我老岳家這么大的恩,我尚未回報,如何還可收你的禮,何況是這么多的銀子?說來不怕二位笑話,老身還從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物,我絕不敢收的。”

“老祖母,你當是我孝敬你的也好,大哥孝敬你的也好,都收下吧。我和大哥不分彼此,我的就是大哥的,大哥的就是我的。反正見到面我也要給他,就是岳叔叔來,我也要交給岳叔叔的。”明珠掩嘴一笑:“你放心,我家的好友多得很,都是有錢的大戶人家,不缺這點,岳叔叔他們都知道,都收過我和師父的銀子,用作軍費了。”

她硬生生地一把將銀袋子硬塞到姚氏的懷里。

完顏亨輕輕易易就聽懂了明珠說得如此委婉的弦外之音,“賊”做到她這樣的坦然也是一種境界,確實了不起。

還覺得這小傻瓜真的行為不懂檢點,姚氏雖然是祖母,老點,也好歹是個女人。明珠玉琢一般的月貌花容,天生一對桃花眼水波漣漪,她身著男裝,雖不如完顏亨日月星辰般的大氣,卻精巧地嫵媚暖骨,一個混世的風(fēng)流公子模樣。

什么東西都敢往別人懷里塞,如此輕浮隨性的舉止,自然讓姚氏頗有些不悅,臉色微變。

完顏亨嘻嘻的笑道:“秦公子如此慷慨大方倒讓金子汗顏了。”

明珠白了他一眼,回到了座上,沒好氣的說:“你是外人,不必客氣。”

一縷暗香若有若無,撲入姚氏的鼻翼。

當下里,文人雅士,公子衙內(nèi),有點身份的男子撲粉著妝,簪花掛紅都不足為奇,明珠長得這般精雕玉琢,著一身正兒八經(jīng)的男裝,如一個浮夸的紈绔公子也就不足為奇,何況,她還沒有那般庸俗的脂粉味,舉手投足盡是甲冠天下的須眉氣概。

可這縷暗香不是脂粉味,是女兒香。

“祖母,我要一間房留下等大哥,要你們安全了才放心。”

“還有在下。”完顏亨補充到。

姚氏還沒回過心神,支吾著說:“寒舍簡陋,沒有多余的房間---喔,還有那間小柴房,只……”

“無妨,我們自己收拾就好。”

明珠急急地只想要留下,還要把這金子先料理清楚了,一間房兩間房無所謂,到時候這金子死活都還是個事,就算是活著,攆了也無所謂。

“就是,多一床被褥就好。”完顏亨很配合。

姚氏看明珠,沒有一分矯揉造作,活脫脫的是個俏生生的美少年,這樣沒有一絲猶豫地要與男子同房而寢,不是女兒該有的行徑。就算是那江湖兒女,女兒的羞澀本性是在的,怎么也不可能如此肆無忌憚。可不是,那香又是怎么回事?

明珠可沒有想到姚氏思考了那么多,拉著岳雷就告辭出去了。

還是完顏亨將姚氏拉回了現(xiàn)實,“老夫人,晚輩就打擾了。先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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