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孫邈這才把孫慕騰煉制毒丹,和意外把鮮血低落丹爐內,煉制出血丹的事情從頭講述一遍。
“師叔,此事重大,我們一定要保密,如果讓心懷不軌之人知道慕騰能煉制毒丹,就麻煩了。”
“老夫知道。”
在丹藥出爐的時候,藥王孫邈就拿出一個玉瓶把丹藥裝起來。
“這爐丹藥成丹九顆,品質居然是絕品,這也是我沒想到的,這爐丹藥就叫絕品進階筑基丹吧。”
孫慕騰很不解,藥王孫邈為什么要用煉制血煉之丹,而且還不阻止丹劫,每次都是他一揮手就把丹劫驅散,這次居然等丹劫自己消散。
“藥王叔叔,我有一事不明,您可否給我解惑?”
藥王孫邈知道他要問什么,直接說道:“你是想問我為什么要用血煉之丹煉丹,又為何不阻止丹劫?”
“不錯,兩人合力煉制血丹這是第一次,誰也無法保證能否成功,在丹劫降臨時,我曾提醒您,您卻說這是重要的一步,我實在想不明白,如果我滴入鮮血煉丹失敗,又或者丹劫把丹藥毀滅,這一切不都白浪費時間了嗎?”
孫慕騰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老夫在這幾天也煉過幾爐進階版的筑基丹,可是等階太低,藥效自然也低,這樣達不到讓你在開光期筑基的目的,所以,老夫才想到用血煉之法來煉制,對于老夫為何不阻攔丹劫,道理一樣,也是想讓丹劫再次把丹藥提純,天玄大陸還沒有聽說誰敢如此去做,這需要丹爐的品質要極高,煉丹者的修為可以隨時驅散劫云,至于你說的失敗,老夫推演過,成功率在六成以上,值得冒險,事實證明老夫的推演是正確的。”
這么,藥王孫邈的確推演很長時間,在孫慕騰突破到開光期的時候,他就在研究進階版的筑基丹了。
太上長老云塵走過來,說道:“慕騰,你先打坐調息,把狀態恢復到頂峰,我們就開始為你筑造根基,一定要調息到最佳狀態,千萬不可辜負了藥王師叔的一片苦心。”
孫慕騰知道藥王孫邈三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怕他根基不穩,為以后的修煉留下隱患,他也非常感激他們,這三年多來,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在易陽村的時候想都不敢想的。
他只是一個山野村夫的孩子,能讓堂堂天玄大陸的第一宗門如此對他,不管他們出于何種目的,孫慕騰都對他們心存感激之情。
孫慕騰雙膝跪地,淚水在眼圈打轉,他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抬起頭來說道:“藥王叔叔,云塵叔叔還有羽涵叔叔,我孫慕騰本事一個山村的野小子,我不知自己有何本事讓三位叔叔如此對我,我只能努力修煉用心專研煉丹之道來報答各位叔叔的恩情。”說著又是三個響頭,額頭都磕的流血了,他沒有用真氣護住額頭,跟凡人磕頭一樣。
藥王孫邈三人看見孫慕騰如此,說出這樣一番話,三人心里也很是感動。
特別是藥王孫邈,先不說孫慕騰是玄天令要找的人這個身份,就是這三年他對孫慕騰無微不至的照顧,能換回他的這番話,已經足矣。
“快起來,你個臭小子,什么時候學會煽情,還不快去打坐調息。”
藥王孫邈說完就把頭轉到一邊,他怕自己流下的淚水被孫慕騰看到。
太上長老云塵和羽涵掌教也沒想到孫慕騰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心里都想著,這孩子是長大了,不是剛來宗門時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
“慕騰,聽你師尊的話,快去打坐調息吧。”
太上長老云塵和藥王孫邈相處時間最長,他也是第一次看見藥王孫邈居然在轉過頭去偷偷的抹眼淚。
孫慕騰說完話磕完頭,感覺到氣氛有點壓抑,他想緩解一下氣氛,鬼頭鬼腦的說道:“好咧,我去打坐調息了,藥王叔叔你不會被我剛才的一番話感動哭了吧?我那都是逗你們的。”
說完也不等藥王孫邈回答,跑到左側房間內打坐調息去了。
“這個臭小子,正經不過一吸時間就原形畢露了。”
這之是一個小插曲。
孫慕騰這一打坐就是三個時辰,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三人也在打坐等待著孫慕騰。
對于修士來說,打坐就是最好的休息,比睡覺還要好。
“三位叔叔,我的狀態已經回復到最佳了,我們開始吧。”
孫慕騰從左側房間內出來,嬉皮笑臉的嚷嚷道,又改回了他調皮搗蛋的性格。
藥王孫邈睜開眼看著他,越看越喜歡,能收到孫慕騰這樣的第子,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慕騰,你到我們中間來下,老夫給你說一下注意點。”
孫慕騰依言來到三人中間盤腿坐下。
“慕騰,在你服下絕品進階筑基丹后,我們三人會在你的身邊組成陣法,把靈氣吸入身體里,在釋放出來,雖然聚靈陣已經把外界的真氣提純了,可是,要想直接吸收轉變成真氣還需要轉化,你在服下丹藥后,需要大量的靈氣,為了確保你順利打實根基,我們決定把靈氣再次提純后直接在你身體周圍形成一個真氣光球,你還要注意易陽真氣,可否記住了?”
“放心吧,藥王叔叔,我都記住了。”
“好,開始吧。”
說著,藥王孫邈就在玉瓶內拿出一顆丹藥交給孫慕騰。
孫慕騰二話不說,直接。放嘴里就給吞了。
也不是他吞的,丹藥入嘴后,就化成了一股五彩液體,直接流入他的身體內。
藥王孫邈三人在孫慕騰的身體周圍設置一層結界,把自己的真氣注入進入。
眨眼之間,丹藥的藥效就發揮出來了,首先針對的是孫慕騰的經脈,五彩液體所過之處所有的經脈都寸寸粉碎,粉碎以后從外界吸收真氣又修復,周而復始。
疼的孫慕騰斗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脖子上青筋暴起,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已經摳進肉里了,鮮血流出。
身體顫抖,他還要時刻注意易陽真氣,不能讓它這個時候出來搗亂。
這不是尋常修士可以忍受的,這也是藥王孫邈三人再次護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