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陽極陰殿內,孫慕騰被藥王孫邈叫過去。
“慕騰,明天你就要上臺比武了,一定要記住不可以使用易陽真氣,這只是一場入宗考核,易陽真氣對修士的危害程度你也知道。”
藥王孫邈不放心,又一次囑咐孫慕騰不可以在比武的時候動用易陽真氣,易陽真氣會廢掉一名修士的修為甚至傷及性命。
“我記住了,藥王叔叔,您就放心吧。”
“嗯,很好,你剛剛到達開光期,這幾天老夫看你也在鞏固修為,這很好,筑基期和開光期都是修士打基礎的時候,一定不可以大意,基礎打的堅實才可以走的更遠。”
藥王孫邈語重心長說道。
孫慕騰也知道他說的這些都是為了他好,筑基期他直接就到了中期,沒有多長時間又突破了筑基期,達到開光期,修行速度雖然快,可是根基不穩,會給后面的修煉帶來隱患的。
“慕騰記住了。”
在說正事的時候,他還是很乖巧的。
…
第二日是孫慕騰和齊昊比武的日子,他一早就來到了巽堂為他們準備的房間內,找到齊昊,二人一起向著比武場走去。
在路上聽見很多人議論昨天最后一場的比試。
“聽說昨天最后一場的比武,兩隊人都身負重傷,可能參加不了下一項的考核了。”
“是啊,我還聽說他們傷到了根基,可能以后修煉都會很困難了。”
孫慕騰就第一天看了第一場劉浩和衛弘文對戰羅氏二兄弟的比武,這幾天他也沒有來觀看別人的比武。
他看向齊昊,詢問怎么回事。
齊昊這幾天可沒閑著,每天都來的特別早,每一場比武都看的特別仔細,昨天最后一場比武他自然知道。
“浩哥,是這么一回事,昨天最后一場是二十九號隊伍對戰三十號隊伍,我聽別人說他們的修為都在開光后期,二十九號隊伍里還有一人已經到了開光巔峰了,這場比武,大部分人都看好二十九號隊伍,畢竟他們的修為比三十號高,開始比賽的時候,二十九號就一直占據上風,對面的隊伍被他們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說到這里,齊昊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的笑聲說道:“浩哥,我后來聽跟我一個房間的人說,三十號是雙胞胎,他們用了一種刺激血脈的禁法,激發自身的潛能,打出遠超他們實力的一掌,二十九號被當場打的昏迷不醒,三十號也被反噬的口噴鮮血,昏迷過去了。要不是觀禮臺上的長老及時出手,他們四人恐怕都一命嗚呼了。昊元說不讓我們議論這件事,怕引起騷亂,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三十號用禁法了,今天的比試規則可能會有所改動。”
“原來是這么回事,還有這種功法啊,只是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么禁法。”
孫慕騰小聲的嘟囔著。
“浩哥,你可千萬不能有想學習禁法的念頭,雙胞胎兄弟這輩子是廢了,我昨天去他們房間,跟他們一個房間的人和我說他們沒有承受住禁法帶來的壓力,身體內經脈寸斷,內府也受了不輕的傷,就算不死也無法再修煉了。”
“這么嚴重?果然是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啊,那他們明知道承受不住禁法帶來的力量,為什么還會犯險呢?”
齊昊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孫慕騰,把他看的不知所措。
“你又怎么了?又是這種眼神?”
“浩哥,還不是因為昨天最后一場比武的三十九號嘴跟你一樣,比武就比武唄,還說風涼話,說如果讓雙胞胎兄弟通過了考核,以他們的實力是給玄天宗抹黑,還有很多更難聽的。”
孫慕騰一聽就急眼了,捏著齊昊胖乎乎的臉蛋罵道:“什么叫跟我一樣,嗯?我的嘴有那么討人厭嗎?”
齊昊吃疼,求饒道:“浩哥,我說錯了,您的嘴怎么可能討人厭呢,你是最好的大哥了,求求你放手吧,真的很疼啊。”
孫慕騰松開手。
“哼,算你識相。”
二人來到比武場,昊元已經在中央了,他的臉色不是很好,這是他第一次主管入宗弟子考核,昨天就出現四名弟子差一點丟掉性命,他也有連帶責任。
“今天是三十一號到四十號比武的日子,昨天最后一場的比武,想必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么,經過宗門的研究決定,作廢三十號的比武成績,在今后的比賽如果有人使用禁法,將取消他和他搭檔的資格,此人所在的城鎮百年內不可參加玄天宗入宗考核。故意傷害他人性命的也同樣處理。”
昊元宣布玄天宗對于昨天發生的時候的處理結果。
“下面請三十一號隊伍和三十二號隊伍入場。”
說完,昊元就回到觀禮臺,他身邊兩名弟子走到比武場的左右兩側。
兩隊人分左右進入比武場。
這一場比試沒有太大出彩的地方,最后是三十二號隊伍的武豪和王肆昊取得勝利。
昊元來到比武場,舉起他們的手,宣布道:“獲勝的是三十二號隊伍,恭喜他們。三十一號隊伍也不必氣餒,你們可以申請進入玄天宗的記名弟子,雖然是記名弟子,可也是我宗的弟子。”
兩個隊伍離開比武場,有了昨天的事件,他們也不敢把自己控制不住的必殺拿出來,怕一個弄不好,傷到對面隊伍的性命。
這樣無形就影響了參加考核人員的發揮,昊元也知道這一點,可是,這不是他能決定的。
孫慕騰也看出了點門道,頓時不干了,他有很多功法都掌握不好力度,豈不是都不能使用。
他也沒辦法,總不能還去求羽涵掌教或者藥王孫邈吧。
“三十三號和三十四號登場。”
孫慕騰和齊昊走到左側弟子的面前,點點頭進入比武場。
他看向對面,這個組合有點特別,居然是兩個女孩子,這讓他很是為難,跟女孩子動手,可有點說不過去,贏了不露臉,輸了更丟人啊。
“女娃娃,不好好在家待著,怎么跑到玄天宗入宗考核來了,萬一我下手重了,打的你們成豬頭了,那怎么是好啊。”
齊昊在他身后,滿臉尷尬,心里想著,“就你這嘴還不討人厭呢,上來就說對面隊伍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