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輝和孫曉宇二人看著孫慕騰的表情很是無語。
偶爾嘴里還會發出“嘖嘖”的聲音。
突然孫慕騰回過頭問道:“二位哥哥,你們看下面的兩個比斗的人誰會贏?”
二人感覺尷尬到了極點,他們還從來沒躲在山上偷看別人比斗的經歷呢,這是頭一遭。
最后還是孫曉宇咳嗽一聲,尷尬的說道:“他們的輸贏,跟我們這次出來散心沒什么關系吧?而且,我們在這里偷看,要是被發現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怕什么?我可是藥王的親傳弟子,要按輩分羽涵叔叔都要叫我一聲師叔的,我能在這里看小輩們比斗,那是他們的造化。”
孫慕騰大言不慚的對著孫曉輝和孫曉宇說道,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孫曉輝和孫曉宇也實在是無言了,明明是偷看別人,還能讓他說的是在觀看小輩比斗,還是人家的造化了。
“慕騰小祖宗,我們走吧,藥王師祖是讓我們二人帶你出來散心的,不能總在這里趴著呀。”
孫曉宇實在受不了他了,催促他快點離開,他們還真怕下面的人發現。
下面的人雖然沒有他們二人修為高,發現不了他,可是,孫慕騰沒有修為啊,他還總在下面的比斗的時候品頭論足的。
孫慕騰不耐煩的起身,嘴里說著:“真沒勁,我還想下去給比斗的兩個小輩指點指點呢,真是破壞我的雅興。”
說著就要離開,這時孫曉宇突然站在山邊,把孫慕騰擋在身后。
孫曉宇的衣服無風自動,頭發也飄舞起來,一伸手接住一個小石子。
下面比斗的女子,沖著上面喊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偷看本小姐?”
孫曉輝和孫曉宇一聽壞了,被發現了,帶著孫慕騰就跑。
他們到不是怕下面的幾人,這要是傳到藥王孫邈耳朵里,說他們帶著孫慕騰出來散心,卻來巽堂后山偷看別人比斗,其中還有一名女子,藥王孫邈還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他們呢。
孫慕騰也聽見了下面女子喊的話了,他一聽就不高興了,我堂堂藥王親傳弟子,羽涵掌教都是我小輩,你一個外門的弟子居然自稱本小姐,真是豈有此理。
“二位哥哥,你們別拉我,我要去教訓教訓下面的小輩,敢這么跟我這個長輩說話,太沒有禮貌了。”
“祖宗,我們求你別惹事了,行不行?”
“怎么是我惹事呢,你們沒聽見下面的人敢跟我自稱本小姐嗎?”
孫曉輝和孫曉宇拉著孫慕騰往山下跑,還要勸他。
“我們求你了,就當是幫我們了,要是讓藥王師祖知道我們帶你出來散心,卻跑來偷看別人比斗,里面還有一個女子,我們就完了。”
孫慕騰一想也對,不能讓藥王孫邈知道這件事,要不他們肯定會挨收拾。
“好吧,我就給二位哥哥個面子,等下次我在教訓她。”
孫曉輝和孫曉宇沒敢動用修為之力,就拉著孫慕騰跑。
跑到一個三岔路口的時候,正好和下面跑上來的人碰個正著。
他們往下跑,下面的人往上跑,正好在這里相遇了。
孫曉輝和孫曉宇二人心想壞了,還是被攔住了,他們看著孫慕騰,那意思就是都怪你,非要看別人比斗,這下好了,讓人給逮到了。
孫慕騰沒有理會二人,向前跨出一步,背著雙手抬頭挺胸的看著對面的人,他這才看清女子的樣貌,真是驚為天人,長的太漂亮了。
她穿著潔白的衣服,袖口繡著兩顆金星,這是外門弟子的標志。
面前的女子在十七八歲左右,如同黑色瀑布般的長發,一直垂到腰間,用一根白色的絲帶輕輕的挽住,肌膚勝雪,精致的小臉上一雙彎彎的眉毛,下面一對仿佛會說話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翹,因為生氣,微微皺起的眉毛,兩片薄薄的紅嘴唇微微向上翹,更是平添幾分仙氣。
看的孫慕騰根本沒注意到女子身后的人,一直等著她看。
女子看著孫慕騰的表情,頓時火冒三丈,用手點指孫慕騰說道:“你個登徒子,知道本小姐是誰嗎?一個記名弟子也敢如此輕薄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玄天宗記名弟子的衣服都是灰色的,孫慕騰這一年都在煉體,灰色耐臟,今天出來也沒有換衣服,讓人誤會是記名弟子。
女子的話不到沒讓孫慕騰移開目光,他反倒變本加厲的“嘖嘖”出聲,說道:“不僅人長的漂亮,說話聲音還如此的溫婉柔和,比我家的小九強多了,一天就知道踢我。”
孫曉輝和孫曉宇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聲音。
女子一看他們笑,就知道孫慕騰沒說好話。
女子問道:“小九是誰?”
“我養的一匹馬,它也跟你差不多,是一匹白馬,就是叫的聲音難聽的要死,沒有你的聲音好聽。”
這可把女子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好你一個記名弟子,居然把本小姐跟一匹馬比較,還有,你是怎么來到巽堂后山的?快說,不然別怪本小姐不客氣了。”
這時女子身后有人在她耳邊說道:“師姐,我看這小子身后的兩人好像是藥宗的孫曉輝和孫曉宇。”
女子這才仔細打量孫慕騰身后的孫曉輝和孫曉宇,她也感覺兩人熟悉,被人一提才想起來,正是藥宗的孫曉輝和孫曉宇。
孫曉輝和孫曉宇平時就在陽極陰殿,很少出來,每次離開藥宗,不是給各分堂送丹藥,就是領藥王孫邈的令,去辦理其他事情,外門弟子不認識他們很正常。
女子認出他們,自然要施禮,可是嘴上卻不饒人。
“巽堂周水健之女,周詩瑩見過二位師叔,不知二位師叔剛才為什么偷看我比斗呢?”
孫曉輝和孫曉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一直看著孫慕騰,總不能說是孫慕騰非要看,他們只是陪著他看的吧。
“原來是巽堂周水健長老的愛女,失禮失禮。”
他們心里有愧,才會這么客氣,要是平常他們二人根本不會理周詩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