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蹲下身子,摸著孫慕騰的小腦袋說道:“小兄弟你不用怕,我不是壞人,我就是想到你家里討口水喝,喝完水我就走,好不好?”
“大哥哥,我家里真的沒有人,我父親在山上打獵。”孫慕騰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白衣男子說道。
孫慕騰有伸手指了指村子北邊的莊稼地。“我母親和其她嬸嬸都在地里除草呢。”
順著孫慕騰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村莊的北面有一片莊稼地,地里還有人在勞作。
白衣男子低下頭看著孫慕騰,突然他發現孫慕騰的眼底清澈,干凈。
不由的為剛才的話語感到羞愧,我怎么能拿我在外界的經驗來猜測這么大丁點的孩子呢。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孩子啊。
白衣男子有點不好意思,移開了看著孫慕騰的雙眼。
“好吧,大哥哥剛才只是太口渴了,沒關系的就在這么等你父親打獵回來再去你家吧。”
孫慕騰點點頭說好,白衣男子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孫慕騰知道都會跟他說,偶爾還會往山路上看去。
后來白衣男子站在他的身邊,也沒有什么聊的了,就閉上雙眼,一語不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時間過去了大約一刻鐘,從山路的盡頭隱隱約約能看見人影閃動,孫慕騰高興的對著白衣男子說道:“我父親還有叔叔們打獵回來。”
白衣男子睜開雙眼向著山路上看去,他的視力要比孫慕騰強了太多,只見路上有七八名男子,正沿著山路向他們走來。
這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最引人注意的是走在前面的男子身高大約在兩米左右,身體魁梧。
后背上背著一頭麋鹿,走起路來并不感覺到多么吃力,后面的人身上也多少都拿有今天的戰利品。
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說笑,一會時間就快到孫慕騰這里了。
孫慕騰看見父親回來,就向著山路跑去,一邊跑一邊喊,“父親,今天抓到九點馬了嗎?”
九點馬全身都是白色皮毛,唯有背部有九個銀灰色的斑點,所以才叫作九點馬。
孫慕騰的父親看見自己的兒子每天都來這里等他打獵回來,他知道孫慕騰是來看他帶沒帶回來九點馬,就算如此,他心里也高興,一臉的慈愛,哈哈大笑道:“今天沒有碰到九點馬,等碰到之后父親一定活抓回來讓你天天騎著玩。”
孫慕騰的父親叫孫晉,是易陽村最厲害的壯年村民,每一次上山打獵都是他帶著其他村民山上。
九點馬就是一次偶然之間抓到的,孫慕騰的爺爺每天都會騎著九點馬圍著村子轉,檢查村子外圍的圍墻是否有損壞,這里畢竟三面環山,山上有很多猛獸,前幾年他們就收到過攻擊。
他也想騎,但是他爺爺不讓,說他還太小不能騎,等長大之后在騎,因為這件事孫慕騰又哭又鬧,最后孫晉實在沒有辦法了,就答應他下次碰見九點馬一定活抓回來給他,孫慕騰這才不哭了。
從哪之后他就每天都來這里一邊放牛一邊等他的父親回來,就是希望孫晉能帶回一匹九點馬。
孫晉身后的一名有點胖有點黑的男子走過來拉著孫慕騰的手說:“小慕騰放心,旺叔明天一點給你抓一匹九點馬回來。走跟著旺叔回家。”
孫慕騰撅著小嘴,滿臉不高興,氣鼓鼓的。“黑叔,這句話你都說了好幾個月了,也沒看見你抓回一匹九點馬,你就會騙小孩子。”
他叫孫旺,因為長的又黑又胖,所以村子里的孩子都管他叫黑叔,他上前拉住孫慕騰的手往前走著說道:“這孩子,告訴你多少回了,不要叫黑叔。”
“你本來就黑嗎,我為什么不能叫?”
這句話逗的其他村民都哈哈大笑起來,童言無忌啊。
自稱旺叔的小黑胖子,也就是說說,他也知道自己又黑又胖,孫慕騰記事就管他叫黑叔,他也習慣了,每次看見孫慕騰,他總是忍不住要逗逗這小娃。
孫晉看著自己的兒子和他所謂的黑叔斗嘴,也笑了起來。
孫晉把注意力從孫慕騰的身上移開,這才看到他兒子身后的白衣男子,目露驚訝,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
因為自從百年前來到靈易村之后就在也沒有外面的人進來過。
小黑胖子回頭看見白衣男子,一把將孫慕騰抱起來,跑到孫晉的身后。
跟他一起回來的其他村民也看見了白衣男子,除了震驚,還有害怕。
他們怕是仇家追殺,當年他們逃跑的時候,阻擊兩宗弟子的親人全部被活抓。
而且他們從此人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波動,似乎,只要白衣男子愿意,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這讓孫晉大吃一驚。
能上山打獵的雖然沒有修為,但是感知力也比普通人強大,身體素質更是村子里最好的。
不然,那就不是打獵了,那是送死了。
孫晉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聽見白衣男子開口道:“你好,我是玄天宗內門弟子昊元,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昊元右手拿住折扇,扇尖向下,微微屈身作揖道。
聽見昊元的話,其他人明顯松了一口氣,不是追殺他們的兩個宗門的人,只要不是仇家就好。
這也是他們多慮,兩個宗門根本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孫晉并沒有向他們一樣,反而在聽到玄天宗的時候,更是大吃一驚,他雖然沒有修為,可是他也聽過在孫家鎮逃離過來的老人提起過玄天宗,玄天宗是天玄大陸最大的修真宗門沒有之一,地位可想而知。
更何況是玄天宗的內門弟子,就算在外界,一些小門派的掌教看見他也要禮讓三分。
“我叫孫晉,是易陽村的村民,他們和我是同村。”
孫晉盡管驚訝,但是,做人的禮貌,還是不能少的。
白衣男子這么客氣,自己也不能當著孩子的面失了禮貌。
介紹了自己,也將身后的村民一一介紹之后,他也向昊元見了禮。
昊元向其他人施禮道:“見過諸位。”
他們現在還沉浸在昊元不是仇家的喜悅里呢,并沒有聽見他和孫晉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