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里,他們之間都相互熟悉了,周詩瑩也知道了眼前這個人是藥王孫邈的師弟。
又是一天過去了,孫慕騰還是沒醒。
第三天,周詩瑩守在孫慕騰的身旁,也不知道是在跟他說話還是在自語道:“我從小就在巽堂長大,每個人都把我當成大小姐一樣,見到我都會陪我玩,等我長大了,開始修煉,父親就給我最好的修煉資源,可能是我的資質不高吧,這么多年也才修煉到融合初期。”她說著,眼睛不經意的撇了一下孫慕騰的手。
孫慕騰的手動了一下,她激動的大喊道:“騰蛇前輩,慕騰的手動了。”
在一旁打坐的老騰蛇騰竹和奪末才聽見都跑了過來,盯著孫慕騰的手,可是并沒有動,周詩瑩失望的看著他。
傍晚,所有人都在打坐,只有周詩瑩在一旁看著他,把自己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不知不覺她也睡著了。
深夜,孫慕騰的手在一次動,可是這次并沒有發現。
一個時辰后,孫慕騰在易陽禁地內的頭部,突然轉動了一下,眼皮也動了,接著他睜開了雙眼。
他昏迷了好幾天,在醒來后,感覺身體非常虛弱,他努力的抬起手,碰到了旁邊的周詩瑩。
周詩瑩一下子驚醒了,看到睜開了雙眼的孫慕騰,興奮的喊道:“氿浩,你醒了?”
奪末才一步來到他的身邊,看著睜開眼睛的孫慕騰,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只不過現在非常虛弱,因為內府和經脈受創嚴重,修復后有一定的恢復期。
“快,把他扶起來。”奪末才伸手扶著孫慕騰焦急的說道。
周詩瑩也伸手把孫慕騰扶起來。
“他現在很虛弱,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祖師,那怎么辦啊?”
“別急,慕騰,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如果能你就眨一眨眼睛。”
眾人都盯著他,他努力的眨了一下眼睛。
“很好,你現在情況還不是很樂觀,你身體里的易陽真氣會破壞療傷丹藥讓我無從下手,你嘗試著看看能不能控制他們。”
孫慕騰又一次眨了一下眼睛。
“很好。”奪末才也很高興,他重要能控制易陽真氣,不讓它們破壞療傷丹藥的藥效,他就有辦法治療好孫慕騰。
孫慕騰在一次閉上眼睛,嘗試著控制易陽真氣,雖然身體虛弱,可是他體內的真氣卻非常的飽滿。
他的念頭一出,易陽真氣就瘋狂的往上丹田內而去。
所有的易陽真氣都回歸到上丹田后,普通真氣又被他釋放出來。
奪末才一直在關注著他體內的變化,當他發現孫慕騰身體里的易陽真氣消失,普通靈氣出現后,他拿出在玄天宗帶來的藥草池,放到地上,這是一個四方形的鼎,三足兩耳,上面雕刻著藥草和靈獸,鼎內裝著滿滿的藥草提取出來的汁。
“快把他放到藥鼎內。”
老騰蛇騰竹一把抱起孫慕騰,把他放進了鼎內。
鼎內的孫慕騰皺著眉頭,他感覺有億萬只螞蟻在咬著自己的血肉,鉆進自己的身體里,奇癢難耐。
東方太陽初升,暖暖的陽光照在眾人的身上,異常的舒服。
此時的孫慕騰毫無表情的在鼎內。
“祖師,氿浩沒事吧?”
“放心吧,他很快就會醒過來了,這一鼎的藥液里的藥效快被他吸收完了,這次他雖然受傷嚴重,可也并不一定是壞事,如果是在平常的時候,他想把鼎里的藥效全部吸收,起碼要一年的時間,現在只要幾個時辰就可以了,等他醒過來后修為會有很大的提升。”
奪末才這么一說,周詩瑩就放下了懸著的心。
中午,鼎內孫慕騰突然大吼一聲,從鼎力站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化嚇的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發現他已經沒事了,都放心了。
“氿浩,你沒事了?”
孫慕騰寵愛的看著,伸出手摸了摸了她的秀發,滿眼愛意的說道:“沒事了,這幾天幸苦你了,不過你的童年還挺有意思的。”
“討厭。”聽見他能開玩笑了,周詩瑩就知道他沒事了。
孫慕騰從鼎內出來,先是見過老騰蛇騰竹,又來到奪末才的面前,跪倒在地,說道:“弟子孫慕騰拜見奪末才師叔。”
奪末才越看越喜歡,笑哈哈的把他扶起來說道:“起來吧,藥王師兄能收了你這么個弟子,是他的福氣啊。”
“奪末才師叔謬贊了。”
孫慕騰雖然昏迷了,可是外界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所以才會跪拜奪末才。
“我聽藥王師兄說,你都叫他們叔叔,是嫌棄我這個糟老頭,不愿意見我叔叔嗎?”奪末才開玩笑道。
“怎么會呢,我還怕叫您叔叔,您老不高興呢,既然您都這么說了,小子以后就叫你才叔叔吧。”
“才叔叔……”奪末才小聲的重復幾遍,仰天長笑道:“這個稱呼我喜歡。”
孫慕騰又來到九紋龍馬的身邊,摸著它的馬臉,深情的說道:“慕龍,謝謝你,謝謝你帶著我一天一夜沒有休息。”說著孫慕騰的眼淚流了下來,抱住九紋龍馬的頭,哭了起來。
這是他發自內心的,從離開易陽禁地,九紋龍馬就一直跟著他,在他身受重傷的時候,不休息的狂奔了一天一夜就是為了要早點到玄天宗。
九紋龍馬甩了甩馬頭,把抱住自己的孫慕騰甩開后,傳音道:“小慕騰,你別煽情了,我可受不了,再說了,你又不是母馬,抱著我干什么呀。”
孫慕騰一愣,他正是情到深處的時候,九紋龍馬突然來這么一句,反應過來后,他大罵道:“好你個孫慕龍,給你好臉了是不是,看我不打的你馬臉變豬臉。”說著孫慕騰就要動手。
九紋龍馬撇了他一眼,四條馬腿用力,直接跑了,看著他的速度,孫慕騰不說話,現在的他已經追不上九紋龍馬了。
奪末才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慕騰,感覺身體內有什么變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