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半石山的下面,孫慕騰傳音給水魔暗鼠道:“慕魔,這都快離開半石山了,怎么還沒有找到白須靈貓啊?”
“別急,就在附近了,區(qū)區(qū)三階靈獸用不著大哥動手,我來就行了。”
水魔暗鼠蹭的一下竄出去了,在附近踅摸,不多時,在一個草叢里跑出一只大花貓,白色的胡須,慘叫一聲就跑遠了。
水魔暗鼠就在后面追,眾人看見最后一只靈獸出現(xiàn)就要上前幫忙,被孫慕騰給攔下來。
“不用著急,讓慕魔去抓吧,它說它可以把白須靈貓給抓回來的。”
“浩哥,你真就這么相信一只老鼠?”
“不是我相信它,它跟著我們也有幾天了,也是時候考驗考驗它了,就像它說的連一只三階靈獸都抓不住,它就沒必要跟著我們了。”
其他人一聽都不說話了,全都等著水魔暗鼠抓到白須靈貓帶回來。
時間不長也就一盞茶的功夫,水魔暗鼠用嘴咬著白須靈貓的后脖頸處回來了。
孫慕騰看見它真的抓住了白須靈貓,示意衛(wèi)弘文過去取出內丹。
“大哥,我把它抓回來了,怎么樣?”
“還不錯。”孫慕騰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水魔暗鼠一看孫慕騰并沒有它想象的那么高興,有點尷尬,就跑去拍九紋龍馬的馬屁了。
衛(wèi)弘文取出內丹交給孫慕騰說道:“大哥,內丹取出來了,我們在半石山的任務也完成了,是不是現(xiàn)在就下山啊?”
“任務都完成了當然是下山了,我們到山下的客棧休息一晚明天就去下一站,我們離開宗門時間也不短了,是該盡快完成任務回去了。”
“是啊,還不知道我爹在家怎么想我呢,我要是再不回去,他說不定就會出來找我了。”周詩瑩知道他父親巽堂周水健長老的脾氣,她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再不回去,還真有可能出來找她。
“好了,我們下山。”
一行人向著山下走去,離開了半石山。
在山下住了一夜,狠狠的吃了一頓,第二日他們動身前往下一個目的地——霍山。
半石山再往東南五天的路程就是霍山。
霍山上林木蔥郁,生長著茂密的樹林。
山中棲息著一種野獸,其形狀像普通的野貓,但后面卻長著一條長長的白色尾巴,身上長有鬃毛,名稱是朏朏,人飼養(yǎng)它就可以消除憂愁,是一種很好的寵物。
霍山中生長著很多薝棘一類的植物。
山中還遍布著可以用來磨刀的礪石,還有很多帶有色彩斑斕花紋的漂亮石頭,這些石頭沒有特別的作用,只是漂亮而已,是女孩子非常喜歡的東西,山下也有不少人前來采集花紋石做成飾品出賣。
山中水源稀少,卻生長著郁郁蔥蔥的雕棠樹林,這種雕棠樹的葉子像榆樹葉,卻呈四方形,結的果實和紅豆相似,十分漂亮,服食這種果實可以治愈人的耳聾。
霍山上的靈獸要比半石山上多,等階也高,這也是他們的最后一站,也是危險最高的地方。
第四日黃昏時分,他們終于來到霍山山腳下,跟往常一樣,他們想尋找一個客棧休息,可是這次他們卻失望了,這附近根本沒有客棧,就連人影都看不見一個。
前面倒是有一座破爛不堪的小鎮(zhèn)。
“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個人都沒有?”孫慕騰看著破敗的小鎮(zhèn)說道。
“浩哥,我們趕了四條的路,我腿都軟了,我們進去找一找有沒有完整一點的房子休息一晚再走吧。”齊昊坐在地上,用他肥胖的小手敲著他的小腿,一臉痛苦的說道。
“你現(xiàn)在可是一名修士,怎么還能像凡人一樣呢。”
“我是真累了。”
周詩瑩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齊昊,出來說道:“好了,氿浩,我們進去看看吧,現(xiàn)在天已經快黑了,也不適合進山。”
“好吧。”
孫慕騰在前面帶頭,帶領眾人往小鎮(zhèn)里走去。
“重色輕友。”齊昊走在最后面小聲的嘟囔著。
孫慕騰突然回過頭瞪著他。
其他人都繞過去,繼續(xù)往前走,邊走邊回頭看著齊昊,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齊昊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呢,還在低著頭嘟囔著。
“虧你還是大哥呢,居然重色輕友。”
他快走到孫慕騰的面前了,孫慕騰突然大喊一句:“小昊子,你是不是皮子又緊了?”
突然來這么一句嚇的齊昊原地一蹦多高。
他看見孫慕騰站在自己的面前,其他人都在孫慕騰的后面嘿嘿的笑著,他就知道剛才說的話都被聽見了,他們在等著看熱鬧呢。
他拍拍自己的胸口,穩(wěn)穩(wěn)了心神說道:“浩哥,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孫慕騰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把他看的頭皮直發(fā)麻。
“你不知道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嗎?”
齊昊不敢直視他,眼神閃爍的說道:“我可沒做虧心事。”
“真的嗎?你剛才在后面嘟囔什么呢?”
“沒什么啊,還不讓人說話了。”
“嘴還挺硬,重色輕友是誰說的?”
“我沒說。”
孫慕騰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往上一提說道:“敢做不敢當。”
“哎呦呦,疼啊,浩哥,快松手,快松手。”齊昊抓著孫慕騰那只揪住自己耳朵的手,求饒道。
孫慕騰看他的樣子就好笑,抬起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笑罵道:“你小子現(xiàn)在越來越皮了。”
齊昊好不容易逃脫魔掌了,一溜煙似得跑到周詩瑩身邊,指著自己被揪紅的耳朵的說道:“大嫂,你也不管管大哥,他總欺負我。”
齊昊委屈巴巴看著周詩瑩。
周詩瑩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子口無遮攔,自己還不想反駁。
“我看你是打的輕,這只耳朵他不是沒揪嗎,我給你揪平衡了。”周詩瑩說著就揪住他另外一只沒有被孫慕騰揪過的耳朵說道。
“哎呦呦,大嫂我錯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怎么都喜歡揪人耳朵呢。”
這個時候孫慕騰也走過來了,揪住他另外一個耳朵,進小鎮(zhèn)的一路上就聽見齊昊的慘叫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