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慕騰率先往戰斗方向跑去,還不忘安排戰術。
“到了之后我先用精神力攻擊鐵甲獸,師姐和老二攻擊眼睛,老三老四攻擊它脖子處的傷口,老五老六保護好那一男一女。”
說話之間他們就看見了一只鐵甲獸,脖子處有一道長長的傷口,正在流血,在鐵甲獸的前面有一男一女正在逃跑。
又跑近了一點,進入到攻擊范圍后,孫慕騰說道:“注意,我要用神識攻擊了,你們做好準備,等精神力干擾了它后,你們在攻擊,別誤傷了。”
他停下來了,閉上雙目,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啊。”
在比武場上出現的聲波又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眼前,這一次波浪更大,但是覆蓋范圍變的小了很多,直奔鐵甲獸而去。
逃跑的一男一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發現有一群人站在那里,其中一個對著鐵甲獸發出大吼。
神識攻擊直接無視鐵甲獸的防御,攻擊到它的精神識海內,這要是跟孫慕騰同階的修士識海就會被擊破,死于無形之中。
鐵甲獸畢竟是四階靈獸,精神力也不可小覷,既使這樣,孫慕騰的精神力也對他的識海造成了一定的損傷,讓它有了短暫的停止。
其他人一看鐵甲獸不動了,知道機會來了,他們按照孫慕騰之前安排好的攻擊順序,一起出手,同時攻擊它的眼睛和脖子處的傷口,其余兩人來到一男一女的身邊,把他們保護起來。
孫慕騰也沒閑著,他正在醞釀八卦掌,等他們攻擊結束,不論鐵甲獸死活,他都會來一擊。
周詩瑩手拿低階靈劍,刺向鐵甲獸的左眼,衛弘文刺向右眼,兩人把靈劍深深的刺入進它的眼睛內,疼的鐵甲獸發出怒吼,其聲之悲壯,讓聽著生出不認之心。
四人攻擊結束,孫慕騰喊道:“后退,做好下一輪攻擊。”
他們聽見孫慕騰的話,都向后退去,知道他要繼續攻擊了,讓他們做準備。
孫慕騰騰空而起,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后,兩只手位置互換,形成一個圓形。
手臂回縮,猛的向下一推,一副極速旋轉的太極圖沖向鐵甲獸。
此時的鐵甲獸正在痛苦之中,眼睛是它的弱點,被人一劍一個都刺瞎了。
它也感受到頭頂之上有危險,身體向右躲去。
“轟隆隆”一聲巨響,淹沒了鐵甲獸,周圍樹木被太極圖擊成齏粉,一個大坑出現在眾人眼前。
鐵甲獸不愧是以防御力著稱的靈獸,并沒有被殺死,只是身上多了一些傷口,看起來受傷嚴重。
整在四人想繼續攻擊的時候,九紋龍馬一躍跳下深坑,站在鐵甲獸的背上。
鐵甲獸體型巨大,九紋龍馬站在它的背上就像是一個饅頭上面掉了一個芝麻一樣。
“小九,你快上來,你之是一階靈獸,你打不過它的。”
九紋龍馬斜眼看了看了孫慕騰,瞪了他一眼。
當它在一次低下頭看著鐵甲獸的時候,九紋龍馬的整個氣質都變了,變的連孫慕騰都不認識了。
變的它馬蹄下面踩的鐵甲獸都渾身顫抖了。
變的如同一匹神馬一般。
九紋龍馬看著自己踩著的鐵甲獸渾身顫抖,便用馬蹄一下一下的刨著它。
沒用幾下鐵甲獸號稱防御力極強的外皮就被刨的血肉模糊。
九紋龍馬低下頭,用馬頭深入被它刨開的地方,好像在尋找什么東西一樣。
這時的鐵甲獸已經奄奄一息毫無還手之力了。
時間不長,它的馬嘴里叼出一塊黑色的內丹,這是鐵甲獸的內丹。
只聽得幾聲嘎嘣聲,九紋龍馬把內丹咬碎吞了下去。
靈獸內丹堅硬無比,別說用牙咬,就算是孫慕騰他們的低階靈劍都劈不開,沒想到被它給咬碎了。
“小九,你怎么把內丹給吃了?”
九紋龍馬又給了孫慕騰一個大大的白眼,馬蹄刨地順著深坑的邊緣上來了。
它一上來,就開始眼皮打架,撲通一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這可把孫慕騰嚇壞了,他趕緊跑過去,發現九紋龍馬之是睡著了。
這時齊昊也帶著那兩人過來,幾人都匯合到九紋龍馬的身體。
“孫氿浩,這匹馬可不一般,看它剛才釋放的威壓,可以把一頭四階靈獸給鎮壓的毫無還手之力,就說明它不是一匹普通的靈獸。”
孫慕騰知道瞞不住了,就小聲的把九紋龍馬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詩瑩就說她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發現這匹馬眼熟。
她很吃驚,不知道已經絕跡的上古神獸,怎么會出現在一名外門弟子的身邊,她對孫慕騰越來越好奇了。
“周師姐,小九把鐵甲獸的內丹給吃了,上來就睡著了,你知道這是怎么了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在進階,四階靈獸的內丹對于現在的它來說,可是大補。”
“這我就放心了,小九沒事就好,等它進階完成后我們在出發吧。”
周詩瑩點點頭。
孫慕騰看向他們救下來的人問道:“你們怎么會來大望森林,還被鐵甲獸追殺?它脖子處的傷勢是你們給打的吧?”
白衣男子站出來,深施一禮說道:“多謝各位救命之恩。我叫汪杰,這是我妹妹汪茹,我們來大望森林是想擊殺鐵甲獸,用它的內膽來做一味藥引子,給我父親治病,我們沒想到鐵甲獸這么厲害,我兄妹二人在偷襲的情況下,只是把它打傷,并沒有殺死它,反而被它追殺。”
汪杰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的孫慕騰直皺眉頭。
“你們的長輩就沒有阻止你們?”
“我們是偷偷跑出來的,父親并不知道,有人想害我父親,我和哥哥想幫助父親,偷聽到只要有大望森林里的鐵甲獸內膽做藥引子就可以治療好他的病,我們商量后就跑出來了,沒想到差點回不去,多謝幾位哥哥還有姐姐的救命之恩。”汪茹回答道。
周詩瑩聽了他們的經歷,同情之心泛濫,走到汪茹身邊問道:“你們是那里人?”
“我們是距離此地三天路程的汪城人士,父親是城主,因為二叔想爭奪城主之位,奈何他的修為沒有父親高,就暗地里給我父親下慢性毒,時間一長就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