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著老爺爺走了進(jìn)去，我企圖上前探脈，老爺爺將我推開，晉王扶住我，“冥頑不靈，走。”

晉王帶著我離開，其實如果按照我的脾氣也會生氣吧，但是也許是看到他孤單一人生活在如此糟粕的地方，過著如此奇怪的生活，我反而想幫助這個老爺爺，“三哥，這個老爺爺，你還打聽到了什么么？他什么時候來的，還有家人么？”

“據(jù)說是榮城人，家里的兒子兒媳還住在城里，都說是這老先生開始養(yǎng)老鼠，最終被家人攆了出來，但是我從他家丫鬟那里……”還是個有錢的主，“聽說的卻不一樣，這個老先生雖然性情大變養(yǎng)了老鼠，但是只是局限在一個房間，并沒有影響到什么，但是這個兒子是個怕老婆的主，老婆使勁各種手段將老先生攆了出來。”

“這個小丫鬟倒是很有意思……錦城，你跟著這個小丫鬟，一定會有線索。”晉王說。

“是，殿下。”白錦城說。

“你連面都沒見就說她有意思？”回到宅子，我，晉王坐在桌子旁，司以恩躺在了屋頂上。

“你吃醋啊。”晉王說，“一個服侍主子的丫鬟而已，居然妄議主人家事，為攆出去的打抱不平，她就不怕也被攆出去么？”

“也不是每個丫鬟都長腦子的呀。”我說。

“就怕她腦子長太多了。”晉王說完盯著我看。

“你看什么？”

“你是不是胖了？”

“你……出去!出去出去……”我將晉王攆了出去，居然敢說我胖了，他腦殘么，討厭，我一回頭，田莘斐又出現(xiàn)了，無論原因是什么，有晉王在她應(yīng)該都不會動我，“您都跟到這里來了。”

“我真是想殺了你。”……“誰讓他聽你的話。”

“什么？”

“查到了老鼠就可以了，為什么要深究。”

“你說這個，那不是他聽我的，是我們的想法一致……您是知道些什么么？”

“我常年躲在帝城的陰暗角落，我知道什么？但是我活了可不止兩百多年，這個養(yǎng)老鼠的絕對不要招惹。”

“……”越這么說，越好奇，越想招惹……“知道了……”

“如果你把小玥陷入險境，我隨時要你的命。”田莘斐一下子就消失了。

“小破孩！”我大喊到，司以恩推門而進(jìn)，“你沒聽見么？”

司以恩搖了搖頭，又隔音，我這命隨時會沒。

這位老爺爺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自己……和司以恩再去會會這個老爺爺，“以恩，走！”我和司以恩又來到破舊的屋子，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我試探的叫著老爺爺往里走，沒有人？我們又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人在修煉法術(shù)？”我們向著那個方向去，竟然是那個老爺爺，白天的時候我絲毫感受不到他是個修行者，周圍竟然都是死老鼠。

老爺爺發(fā)現(xiàn)了我們回頭露出犀利的目光，一個魔爪向我們伸出，我司以恩協(xié)力對抗，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力量是被抑制的，不然我們兩個絕不是他的對手。

“老爺爺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我大喊到。

大家停手，老爺爺慢慢向我靠近仔細(xì)的看著我，“神君？不，木槿泠？”他也知道木槿泠。

“我……我不是……”

“分明是人，不可能，木槿泠沒有了三魂七魄不可能轉(zhuǎn)世。”

“……您怎么知道她？”

“哼。”看著老爺爺仰天長嘯。

“您到底是誰？”我拉過司以恩，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腳向后，隨時逃跑。

“小丫頭片子，爺爺我的名諱你怕是聽都沒聽過。”

好大的口氣，“您很有名氣？”

“哼。”

“那難道不應(yīng)該人盡皆知么。”

“你說什么。”

我這張嘴，太欠，又頂嘴，“沒說什么，沒……”

“哼，別再這里煩我，不然，要你們小命。”這老爺爺還不客氣。

可是，“老爺爺，要不要我?guī)湍憧纯瓷眢w狀況。”

“就你，你是誰，你憑什么。”

我好像白天被哥哥介紹過，他忘得這么快么，“小女師承石舍，也勤練法術(shù)，或許我能幫到忙，您現(xiàn)在以染病的老鼠為生，這不是正常人還有的生活，也許我能治好你，讓你和正常人一樣生活？”我慢慢上前，小心翼翼的探到了老爺爺?shù)拿}搏，又用法術(shù)探查他的身體。

這什么情況，我又些驚慌，手不自主的抖動，老爺爺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小丫頭片子，說，看出什么了？！”

“您各個臟器都與常人不一，雖說老鼠的毒素傷人，但好像確實能保護(hù)您的臟器……”可是，為什么呢。

“小丫頭，方向是沒錯，怎么樣，你能讓我脫離這群老鼠還活著么？”

我……總要知道，為什么他的臟器反而是靠著傷害人臟器的毒素來維持呢……“我感覺你的身體很擁擠……這里面好像……還有一個人……”

“這個，你個小丫頭片子就不要多管了，你就說說，除了老鼠，還有什么能讓我們活下去。”我們？真的還有一個人？他剛剛似乎像是第一次見我……難道白天和晚上的他不是一個人？可同一個軀體能承載兩個靈魂么，“看來，你是沒什么辦法，那……我看也不能讓你們把我們的秘密帶出去!”老爺爺?shù)芍p眼，周圍大風(fēng)呼嘯，我和司以恩被迫跪在了地上，硬生盯著風(fēng)，似乎要把人吹的變形了，司以恩抱著我趴在地上。

“老爺！”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風(fēng)突然停止了，小女孩走了進(jìn)來，“這……怎么了？”

“沒什么，是有好吃的了？”

“是啊，今天廚房做了紅燒肉，我趕緊偷過來了。”女孩向前。

“小妹！”白錦城突然沖了過來，扶我們起來。

“哥，你怎么在這兒？”我問。

“殿下不是讓我跟著那個丫鬟么。”原來這個女孩兒是那個丫鬟。

“來，別著急。”老爺爺拉著丫鬟回了屋，著急打開了盒子，拿出飯菜，吃上一口紅燒肉便露出了孩子班的幸福。

“我們回去吧。”

回到宅子，晉王正在門口踱步，看到我立刻上前，“你去哪里了？”

“我……”

“回來就好。”原來他以為我丟了，或者是出事情了，竟然派人到處找我。

“我是修行之人，不用擔(dān)心，我可以保護(hù)我自己。”晉王擁抱著我，我忽然覺得自己這樣不對，他以為我是想跟著他才來到這里，卻不知道，我只是把他當(dāng)做我暫時的保護(hù)傘，我真的只把他當(dāng)作保護(hù)傘，忽然覺得內(nèi)疚，因為我根本不可能留在帝城，更別說成為他的王妃，我推開他，“你想吃紅燒肉么？”那就幫他多做點兒什么。

我去廚房學(xué)了幾日紅燒肉，終于做到讓以恩笑著吃了好幾塊兒，這孩子可是讓我喂慘了，我端著做好的紅燒肉敲了敲晉王的門，“吶。”

“這什么？”晉王看著紅燒肉說，“你做的？”

“嗯，快嘗嘗。”我將筷子遞給了晉王，晉王試探的放到嘴里，慢慢嚼起來，表情一直在變化，這是好吃還是不好吃，“怎么樣啊？”

“居然不還不錯。”

“真的啊？”我趕緊跑出去，回到廚房，看到以恩還在吃，“別吃了別吃了，都吃光了我那什么送人。”我把紅燒肉放好，再帶著白饅頭，再天漸漸黑了的時候來到了老爺爺?shù)拿菸荩袄蠣敔敚医o您送吃的，”我把飯盒打開。

老爺爺看著飯盒的東西咽了咽口水，“進(jìn)來吧。”

我和司以恩走了進(jìn)去，我把飯菜擺好，老爺爺立刻吃了起來。

“老爺爺，我能不能知道知道是誰拿走了您的老鼠，這畢竟是用來維持你生命的啊。”

老爺爺放下筷子，“告訴你也無所謂，不過就是一個年輕小伙，他用紅燒肉換老鼠，你用紅燒肉換消息。”

這老爺爺也太愛吃紅燒肉了，“你不知道他是誰么？”

老爺爺笑了笑，隨手一揮，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怎么會是他……”

我回到宅子，躲在房間里，一個人靜靜地思考，我剛剛看到的人，正是離正開，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現(xiàn)在知道了，就沒有辦法置身事外，我告訴晉王，似乎對不起離正開，我不告訴，又似乎對不起晉王，兩個對我都很好的人我要怎么辦，我爬上房頂，坐在司以恩旁邊，靜靜的靠在他身上，“人的選擇，真的討厭，我為什么執(zhí)著要找到事情的真相呢，不然也不會面臨更痛苦的抉擇。”

“我在。”司以恩只是說不明白，其實他什么都懂，尤其懂得我，我緊緊的抱著他的臂膀。

“幫我辦件事。”我說。

第二天一早，我坐在飯桌上，晉王環(huán)顧四周，“你的跟屁蟲呢。”

“以恩不是我的跟屁蟲，他有他的事，他會在帝城和我們匯合。”

“我們要回去么？殿下，我怎么不知道。”白錦城問，“不查了么？”

“你怎么了？”晉王看著我問到。

“我知道你想查，我可以告訴你，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他和之前想要殺郡主和你的人，是同一個人。”

“這個，不是之前就猜到了么，所以，他們是誰？”

“我還不能說，如果你相信我，等我弄明白原委，我一定告訴你。”我說。

晉王看著我半響，“好，錦城，明日啟程，回帝城。”

“是，殿下。”

啟程前夜，我獨自一人來到老爺爺?shù)拿┎菸荨?

“老爺爺，給你帶紅燒肉來了。”我往里走，人去哪里了，“難道又是去殺老鼠了。”

我將飯菜放下，走了出去，這老鼠今天怎么不發(fā)出吱吱的叫聲了，我用法術(shù)點亮黑夜，“？！”怎么都死了。

我往外走，叫著老爺爺?shù)拿郑瑳]有回應(yīng)的聲音，老爺爺去哪里了，算了，留個便條就罷了。

“伊沙鷗。”回去途中，田莘斐再次出現(xiàn)了。

“田莘斐，我沒有食言，我們明天就啟程回帝城了。”我說。

“你都知道了些什么，那個臭老頭子，跟你胡說些了什么？”田莘斐為什么關(guān)心這件事，又是不讓我們靠近老爺爺，又是怕我知道什么。

“他……什么都沒說……”我說。

“那為什么突然決定會帝城。”田莘斐說。

“在這里太久了，太久沒有結(jié)果，我們只是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我說，雖然我滿口謊話，但是她也不可能親口問晉王吧，感覺他們都不帶說話的。

田莘斐忽然靠近我的臉，端詳著我，“你不要企圖欺騙我，我可以隨時……哼？”田莘斐轉(zhuǎn)身消失了。

回到帝城，司以恩早早等在了房門口，與師兄妹們寒暄幾句就馬上拉著以恩回房間，我施法將房間隔音后，“怎么樣，信交給他了？”司以恩點了點頭，“那他說什么了？還是有回信。”司以恩掏出懷里的信封，我急忙拆開：極樂寺，我又看了看背面，“只有極樂寺三個字？是要見面么？時間也沒有……”我看著司以恩，“還是，他住在這里？”司以恩點了點頭，我明日當(dāng)值，看來只能后天去了，“謝謝你，以恩，后天我自己去。”

司以恩猛的搖頭。

“你聽我說，我們兩個目標(biāo)太大，我希望這件事在我沒弄清楚之前，不要讓人察覺，你放心，我會喬裝打扮，不會有危險的。”

也是有些時日沒有當(dāng)值了，再給帝王帝后帝妃診脈后又聊了一些沒有用的，問起我的榮城之行，自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但他們的心中似乎都不相信有這么巧的事情，偏偏是使團一行人因此而死。正好，又向帝王以家人生病為由請了一天的假，不想通過晉王出城也是因為他本人或者一定會派人跟著我，我若甩掉又有一些話要解釋。

當(dāng)值后的第二天一早我便起早喬裝來到了極樂寺，向和尚們打聽未果，“這離正開莫不是在玩兒我。”忽然一個陌生男子從我身邊走過，塞給我一張紙條：跟我走。

我跟著陌生男子走到了后山，我戒備的觀察著周圍，與陌生男子保持距離，男子忽然跪了下來，然后又跑走，我上前兩步，看清了男人的面目，“正開……”我停住腳步，他走向我露出熟悉的笑容，他向我敞開懷抱，緊緊的抱著我。

“一年多沒見了，自從認(rèn)識你，就沒嘗試過這么久見不到你。”離正開說。

“我走之前有去找你。”我說，“可是你不在，所以。沒能跟你告別。”

“是我的錯，我的錯。”

我推開離正開，“為什么企圖殺害郡主和晉王，為什么啥了塞外使臣一行人，為什么還留下一個通風(fēng)報信的活口。”

“我們這么久沒見，一定要說這個么。”離正開說。

“不弄明白，我沒有心情說別的。”我看著離正開的眼睛，請求一個答案。

“這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為什么你一定要知道？”離正開背過身去，躲避我的眼神。

我又走到離正開的面前，看著離正開躲避的眼睛，“因為我已經(jīng)夾在中間為難了，我不弄清楚我沒有辦法做決定。”

“做什么決定，站在帝王陣營，還是站在我父親的陣營？”離正開說。

“我沒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這個實力，我站在誰那里也不重要，可如果你們真的背叛當(dāng)今帝王，我想知道為什么。”

“然后呢。”離正開說。

“然后，決定告不告訴晉王。”我說。

“晉王？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難道是誰能比擬的？！”離正開忽然抓住我的臂膀。

“不是感情的問題，縱使有關(guān)，你對我很重要，可晉王也對我無微不至。”我只是實事求是。

“你喜歡他？”他說。

我喜歡他么？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就是男女之情，但是我確定的是，“我不討厭他。”

“就是，你有可能會喜歡他。”離正開說，“那你喜歡我么？”

“喜歡啊。”我說，“不喜歡，我們怎么會做朋友這么多年。”

“朋友？那我們倆誰對你更重要？”

“我心里沒有秤，不可能把所有人放在秤上比較，但我知道，我不想你倆任何人受到傷害。”我知道他想問什么，不過是一些男女之情，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情歸何處，我又怎么告訴你，“正開，現(xiàn)在天下太平，不要滋生事端，也請離家老爺也不要生事，如果再讓我發(fā)現(xiàn)，我一定會告訴晉王。”

“你還是站在了他那里，為什么是他，為什么偏偏是他！！”

“我不站在任何人那里，我只想保護(hù)我自己的良心。”我說，“如果你愿意，我們還是朋友。”

回到帝醫(yī)處，穆華，“晉王在你房間等你半天了，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謝謝。”我推開門，晉王正坐在那里喝茶，“殿下。”

晉王放下茶杯，卻突然漏出微笑，“父母身體可好。”

“……沒什么大礙。”我撒謊道，感覺自己耳根子都紅了。

“那就好。”晉王說完起身離開了，我突然有些揪心。

“以恩啊，我做事僅憑著一顆良心罷了，但我利用過他，還隱瞞過他，總讓我覺得抱歉。”我說，司以恩走到我的身邊，我拉著司以恩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夜不能寐，翻來覆去，外面狂風(fēng)暴雪，我起身，打開窗戶，這應(yīng)該是今年冬天最大的一場雪了，有些冷，我關(guān)上窗戶，正要回到溫暖的床上，司以恩被田莘斐遏制住喉嚨，無法動彈，“田莘斐，你放開他！”

“放開他可以。”田莘斐講司以恩扔在地上，又重重給了一掌，司以恩暈倒在地，“我想殺的人是你！”

田莘斐又遏制住了我的喉嚨，為什么，我錯了么，有晉王在她不會動我，難道我理解錯了？

“你就是個魅惑男人的狐貍精！！”我感覺都自己的青筋暴起，腦袋缺血，再這樣下去就要腦供血不足而死了。

“你殺了我……晉王……不會原諒你的。”我努力的掙脫著。

“寧可你死，也不能讓他們兄弟為你反目！”之后我變失去了知覺。

再睜開眼睛，便又是云霧繚繞，我竟然站在云上，我是死了么，“天宮娘娘。”

“拿著。這本就是屬于你的。”天宮娘娘遞給我一根竹簽。

“這是……”接過竹簽，再抬頭，天宮娘娘已經(jīng)不見了，這空蕩蕩的一片云上，剩下我獨自一人，無論眼前是虛是實，我端詳著竹簽，這也沒有字跡呀，我將竹簽放在嘴上，思考著，這不會是我的夢吧，可這夢也太真實了；我又端詳著竹簽，上面卻出現(xiàn)了字跡，難道是我的與我的嘴唇接觸，這么神奇。

“五毒相思之百草枯。”字里行間都很熟悉，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向我注入神力，我感覺到自己能量瞬間的提升，這百草枯如此厲害，我不知道使用起來是什么樣子。

不過，我得先離開這里，手里突然出現(xiàn)了我的燴生石，既然有靈性的納川提醒我，我相信燴生石不僅能救他人，也能救自己，閉上眼睛，默念心法，再睜開眼睛，一滴滴眼淚落在我的臉上，一個閉眼哭泣的男孩兒，“以恩。”

司以恩聽到我的聲音看著我，然后猛的抱住我，“沒事了，沒事了。”

等我將眼光移開，田莘斐還沒有走，她看著門口的方向正在哭泣，嘴里念叨著小玥；司以恩將自己清醒后所看到的事情投放在手上。

當(dāng)司以恩醒來，我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躺在原地。穆華帶著晉王趕來，看見了眼前的一幕，穆華上前確定我已經(jīng)回天乏力的時候，晉王想要殺了田莘斐，可他根本不是田莘斐的對手，田莘斐只是輕輕的一揮手，晉王便倒在地上，“你為了這個魅惑人的妖物竟然想要殺了我，小玥！”田莘斐不可置信。

“你殺了我吧。”晉王道。

“小玥，我怎么可能殺了你呢，我們的感情怎么能讓一個妖物破壞。”

“我們的感情早在我發(fā)現(xiàn)你濫殺無辜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了，我當(dāng)年敬你如姐，你卻一直在毀壞我的生活，現(xiàn)在還殺了我最愛的人。”晉王說。

“你恨我？”田莘斐不可置信的說，“不，你不能恨我……我……我可是……”

“夠了。”帝王突然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