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被失寵了
- 清渡雍也
- 八十一木
- 2119字
- 2019-01-03 20:01:53
胡亦安白天睡覺休息,晚上修行努力。雖說火球術和催生術練習的并不順利,但輕身術已如使臂指,近登峰造極,全部催發(fā)靈力日行八百里不在話下。所以,雖然挫折重重卻沒絲毫不耐,她相信熟能生巧,兩個術法而已不至于困她一年兩年。
心里有了決斷就愈發(fā)努力,時間也就過的飛快,久未露面的四爺也就被她完全拋到了腦后。
直到靈言皺著眉頭憂心忡忡的進來回稟。“格格,您的藥用完了。奴才去前院藥房取藥時新來的府醫(yī)說有幾味藥他那里沒有。他讓人去庫房問了也說沒有,重新寫了單子遞給了采辦處還不知幾時能回來呢?那您怎么辦呢?是否重新開張單子?”
胡亦安聞言有些愣神。只覺不應該啊!上次紫菀是直接去庫房取的藥,劑量不夠庫房的人是知道的,難不成他們沒通知采辦處采買?還是有她不知道的事?
“最近后院可有什么風聲?”胡亦安問道。
靈言聞言面露忿然,張口就道:“外面那些黑心的東西巴望著您失寵呢。說什么主子爺半月不進后院正常,可半個月不進咱們落梅院指定是厭煩了您。又說什么您傷了身子不好生養(yǎng)了,主子爺就……”靈言越說越氣,后面的話直接說不出來了。
胡亦安明了她話未盡之意。這后院的女人都折進去近半了,都躺在床上養(yǎng)傷呢,誰還有心情興風作浪找她不自在呢?
但顯然還真有人聽進了耳里也放在心上了。這不,和順取回來的膳食就恢復了常例,不,是早幾天就慢慢恢復了常例,只是她沒在意而已。
垂目思量片刻,只讓靈巧給她盛了碗紅豆粥,其他的讓他們拿下去自用了。
靈巧擔憂,小心道:,“格格還在病中,只用這點兒粥可不成的。今兒的飯菜雖說平常,但多少也吃點啊……”
胡亦安淡淡說了句:“我現(xiàn)在吃不得重油之物,你們?nèi)コ园晌覜]事……”
“要不,奴才拿銀子過去讓膳房的師傅做些您愛吃的。”
胡亦安竭力想勾起個笑容才發(fā)覺徒然無力,懨懨的說道:“不用了,何必呢……”
立在一旁的靈言、靈巧兩人就見主子一下失了精神氣,忍不住紅了眼眶。胡亦安擺擺手讓她們下去了,連幾子上的那碗粥都沒用又躺回了床上。
既然有人推波助瀾,那些無謂的人想乘機踐踏她,她就陪他們玩玩。
直至過了六七天藥材還沒有回來,四爺也沒有來,每天的飯菜胡亦安也只喝點粥,漸漸的愈發(fā)虛弱。
靈言他們也是開始惶恐,尤其四爺進了后院明明看著是想來落梅院的卻被宋格格半路攔截了,重要的是主子爺跟著宋格格去了她的院子并留了宿。
胡亦安失寵的消息瞬間傳便了整個府邸。
胡亦安身子也越來越弱,靈言幾人都跪求她讓府醫(yī)過來看看,卻被她拒絕了。只讓和順拿了三千兩銀票去找采辦處的管事,讓他上上心把藥幫她尋來。
可銀子一去打了水漂,七八天沒見著東西。
進了十月京城就入了冬,一天比一天寒冷。
落梅院也提前入了嚴冬。人人都道她失了寵,又見她灑錢如流水知她富有都想分一杯羹。也沒有人克扣她的份例,但給的都是最差的,如果想要好點的就得拿銀子打點,少了還受人刻薄。
胡亦安喘著氣咳嗽不止,趕緊擺手讓靈言把火盆提了出去。格格的份例也就一般的木炭,有煙刺鼻,拿來當柴火燒燒水還行,放進屋里實難忍受。
靈巧紅著眼又給她蓋了層被子,啞著嗓子說道:“天越來越冷了,您受不得這炭如何是好?要不奴才再找找人,想辦法買些銀霜炭回來。”
胡亦安大喘著氣說道:“這些天花去的銀子還少嗎?人人都知道我有銀子都想宰我一刀,可拿回來的是什么東西?與其浪費給他們,還不如留給你們呢。”
“呸、呸、呸,格格在胡說什么呢。您是奴才伺候的第一個主子,也想您是今生唯一的主子,您要好好的。要不奴才去求求主子爺吧,他總不能眼看著您這樣病下去的。”靈巧已開始哽咽。
胡亦安無力的扯扯嘴角,“他不想來求有何用?再說,沒有福晉的對牌你連二門都過不去的。就這樣吧,如若真到了那一天,我會留下書信幫你求們情的。”
掀簾子進來的靈言就聽到胡亦安最后的那句話也紅了眼,“奴才去求福晉,她總得讓府醫(yī)過來看看您。您也別犟了,無論是什么藥先吃著,不能再病下去了。”
“再等兩天吧,藥還是回不來就讓他開方子吧,傷了身子總比沒命好是吧?”
她費盡心思演這么一出戲,群演又如此賣力,總得讓四爺看看成果不是?她從來不是好人,任由別人欺負到她頭上,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價!四爺亦是如此!今明兩天他總會來的,不在他心上扎兩刀對不起她這些天的憋屈不是?
胤禛陰冷著臉回了府,伺候的人都心驚膽戰(zhàn)。
最近四爺喜怒無常,不覺間就觸碰到他的雷區(qū),被拉下去掌嘴或打個半死的不在少數(shù)。畢竟連蘇培盛都挨了板子,現(xiàn)在路都走不利索呢。
一時間人人自危。
進了屋發(fā)現(xiàn)香的味道不對臉色又陰沉了幾分。自胡亦安進了府他一直用的都是由她調制的四季香,幾個月下來他已然習慣了,猛然間換掉只覺空氣都是污濁的。
冷喝問道:“為何換了香?”
莊統(tǒng)趕緊跪下回話:“回主子爺,落梅院奉的香用完了。胡格格還在臥床沒法制香,奴才就斗膽換了您以前常用的佛香。”
“還在臥床?”胤禛咬牙切齒,冰冷的眼神直直盯向蘇培盛。“她的病快一個月了,為何還在臥床?”
蘇培盛被四爺盯的直哆嗦,趕緊跪下回道:“奴才不知……”
胡亦安病的始初四爺還常常過問,后來偶爾問問,近期提起不提這個人了,善于揣度主子心思的奴才心思就活了。蘇培盛是伺候四爺時間長了,知道他未必就冷了落梅院,估計兩人起了爭執(zhí)在別氣呢才找奴才出氣。可他挨了板子后也自顧不暇了哪還會關注落梅院呢?更不會知道胡亦安是好了還是沒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