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武氏遇喜
- 清渡雍也
- 八十一木
- 2866字
- 2018-12-19 20:01:18
男女之事興致來了是擋不住的,胡亦安自認不是矯情之人,翻波滾浪無不可奉陪。
待云雨漸收,耳鬢廝磨,余留滿腔柔情,亦是增進感情的通路。
當然,終于神滿意足的兩人叫了水自是又引的眾人嘩然。好在,隔天便沒了聲息,春照院武格格曝出了喜訊。
早上福晉還在用膳,丫頭文心進來報武格格身邊伺候的繡香求見,說是給主子求醫的。
福晉還以為武氏病了就把人叫了進來。
繡香請過安站起來低頭回話:“……格格的小日子這幾年一直不大準,一兩個月不來也是常有的就沒放在心上。可現今都過了三個月了還沒來就想請府醫瞧瞧……”
福晉聞言先是一愣,漸漸流出喜意。笑著問:“武格格這幾個月可有其他反應?”
“倒沒太大反應,就是偶有乏力、食欲不振,還以為是苦夏就沒放在心上。”
聽到這福晉已有七八成把握這武格格確實是有喜了。什么小日子不準、苦夏都不過是借口。不過,這些都無需考究。現在有個人懷孕與她來說是好事。
笑著交待文心拿著對牌去前院請府醫給武格格診脈。她自己也站了起來,飯也不吃了,準備帶人去春照院走一趟。
繡香見狀很是不安,吶吶道:“不敢勞累福晉,請府醫過去就成了。”
福晉就笑:“你是個小姑娘不懂,武格格八成是有喜了。這是為府里添人添丁的好事,我總得過去看看。”
繡香見福晉意誠,也不敢再勸,跟著福晉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去了春照院。
武氏原本在屋里等府醫過來的,聽丫頭穗香進來說福晉帶著人往春照院來了,一時也起了不安,忙迎出了門。
見福晉進了院子忙行禮問安。
福晉一把托住她,“你現在身子重,這些俗禮就先免了吧。”
武氏笑著謝過福晉好意,又不好意思道:”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呢?”
福晉打量了她下,氣色紅潤不見半點疲態。如若不是了解她的脾性還真以為自己想多了呢。可見這胎她懷得輕松。也是,不然也瞞不幾個月。
笑道:“我是生養過的,你也不是第一次,都是經過事的人,還能看偏差了不成?”
武氏聞言只是笑笑。
把福晉迎進屋,讓人奉了茶,陪聊了幾句文心帶著蕭府醫進了院子。
滿屋里都是人,府醫也沒再避諱。請過安坐到桌邊替武格格把脈。
不是疑難雜癥,滑脈明顯,已然過了三個月,母體和胎兒都十分康健。
笑著站了起來給兩主女主子道喜:“給福晉道喜,給武格格道喜,確實已有三個月的身孕,母子康健。也不用用藥,日常飲食注意些就成了。”
武氏聞言放下心來,覷了眼福晉,見她滿面笑容不似作假,安心了不少。
福晉確實挺高興的,笑著讓人給府醫看了賞。又交待他:“武格格這一胎我就交給蕭府醫了,既然你說他們母子康健,就請府醫務必保證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
蕭府醫聞言神色一凜,有苦難言。照正常情況來看,武格格的身體平安生下孩子不難。可萬一有點鬼蜮魍魎他就是華佗在世也保證不了。
不過,福晉發了話,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得表態。“奴才定盡心盡責,不敢懈怠。”
福晉滿意的點點頭。武氏也笑著謝了府醫,讓人看了賞。
送走了府醫,福晉又交待了幾句,才帶著人回正院了。
進了屋子,林嬤嬤欲言又止的看了眼福晉,最終還是開口問了句:“福晉可是想抱養武格格的孩子?”不然怎會如此熱忱?
以前福晉對待有孕的妾室也很大度,賞賜不斷,可從未見她真正高興過。
福晉聞言一怔,她倒沒想過這個問題。
林嬤嬤見福晉的神情顯然不是,就皺眉,“那您這是?”
回過神來的福晉哂笑:“府里的孩子到底少了些,僅有的兩個還是一母同胞,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親兄弟。偏偏他們的母親還是那么一個人,與我來說終是不利。現在有人能產下孩子打破這情形我自是歡喜。如果能接二連三的產下異母兄弟我就更滿意了。”
“就算是滿府里都是孩子,別人生的總沒有自己的親。”到底是自己奶大的孩子自己心疼。大阿哥在時福晉不上心生第二個她不說什么,現在大阿哥去了,總該上上心才是。真要是滿府里跑滿了別人生的孩子就真的沒有立足之地了。
林嬤嬤的話讓福晉沉寂下來。過了半晌才道:“孩子的事到底強求不來。你說……我養個孩子在膝下如何?”
林嬤嬤一愣,細細想了想,說道:“這事可行,有個孩子在正院主子爺總會多來幾次。您還年輕趁機再生個,到時候,這孩子也是個幫手。”
福晉本來還不確定,經林嬤嬤一說也心動不已。
讓她開了庫房,照往例加厚了三成給武格格送了過去。
福晉大張旗鼓的給武格格送了賞。懷孕的消息也不脛而走,各院一時熱鬧非常。
東院也不甘其后,福晉的賞剛到,李氏的賞也到了。
其他院里的格格見狀,也都備了禮物親自去看望了武氏。
落梅院里胡亦安卻起得晚了。昨晚上被四爺又拉著胡鬧了番的人結結實實的睡了一晚,起來已近巳時。用了頓遲來的早餐,還沒放下碗呢,和順走了進來,帶來了武格格有喜的消息。
胡亦安聽聞有片刻愣神。
歷史上并沒有武氏產子的記錄。不過,依照雍正對后宮位份的吝嗇,生了兒子的耿氏才給個嬪位,生了兩個女兒的宋氏也是嬪位,武氏初封能得嬪位定是有緣由的。
聽說她先前懷過一個沒生下來,這又懷了一個說不定就是她得封嬪位的因由。
可惜,顯然這個孩子也沒能生下來。
胡亦安從思緒里回過神來就見幾個人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一幅怕她生氣傷心的模樣,十分好笑。
就道:“你們主子我好的很,收起你們的表情。”
幾人見格格真沒其他想法都放下心來。就怕格格得了爺的寵就忘乎所以,做出不當的舉動來。
格格既然不在意在好不過了。
靈言也就笑著開了口:“福晉和側福晉都已送了賞過去,其他格格稍后也必定會去探望武格格。那您準備什么時候過去?備什么禮好?”
胡亦安想了想,庫里帶進來的東西都是胡母準備給女兒的,她是不能送人的。四爺和福晉給的顯然也不合適,有打臉的行為。她就算不和人交好,也不想罪人。
一時間竟找不著合適的東西。
在屋里瞅了圈,也就條案上的白釉云紋蒜頭瓶還看得過去。不過,送個空空的瓶子未免不好看,想著去花園采幾支無味的花朵回來插瓶,送瓶插花也說得過去。
“靈巧把條案上面的蒜頭瓶取下來,把里面的插花也抽出來。待會兒我再去園子里采幾朵無味的插上,給武格格的禮就齊了。”
幾人詫異的看著格格,靈言替大家問出了心聲:“就送插花?”
胡亦安瞪她一眼,“你格格我家底薄,沒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再說,禮輕情義重。插花多好啊,賞心悅目使人心情舒暢,再適合孕婦不過了。”
幾人聽格格一言眉頭亂跳。想想庫房里的東西都啞聲了,沒想到格格還有吝嗇的一面。
胡亦安沒理會這些不懂她艱難的人。飯也不吃了,帶著靈言去花園逛了一圈,采了些花花枝枝的回來重新插瓶修剪好。
左看看右看看,覺著十分完美,完全能拿得出手,就讓和順抱著,帶著靈言他倆去了春照院。
春照院在中軸線以東,東院后方,卻離四爺的院子很近。
其實四貝勒府并不完全規整。雖有東、西兩院的說法,但東院緊挨著四爺的后寢殿,東路其他院落自是離的都不遠。西院卻與福晉的正院齊平,其他院落只能離的更遠。
落梅院在西路最后角落里,絕對是最偏僻的一個院子。
原來沒往東路來過,胡亦安雖覺著自己的院子偏了點,也沒有具體印象。這一路走來終于知道偏差了。
先前如果不是有美色勾引著,四爺絕對走不到她那。她能慶幸她能勾著四爺不斷前行嗎?
進了院子目光掃視了圈,標準的一進四合院。三間正房帶兩間耳房,東西各三間廂房。
而武格格竟是住在東廂房的,侍妾蘭氏住西廂房,正房空置。有時四爺來春照院會在正房和兩人用膳,再決定到哪里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