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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我回不去了

為了能夠更好的確保計劃完成,若漪沒有去上班,而是在附近的早餐攤吃了頓豐盛的早餐,去昨晚的KTV取回了自己的東西,然后找了一家附近的影樓化了個濃妝,又在那里租了一套水藍(lán)色的吊帶長裙。

對著鏡子笑了笑,確保自己足夠嫵媚,若漪拿出了林建濤給她的王胖子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對方說話的聲音不大,聽上去竟有些若有似無的小心翼翼。

“喂,您您好。”

“您好,請問是王慶,王總嗎?”

“嗯,我是啊!”

“您好王總,我是原來采沙場老板林建濤的女兒,林若漪,就是昨晚那個,嗯,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也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壞了您的好事,這樣,您方便說個地方,我隨時可以過去給您賠禮道歉,彌補昨天的過錯。”

“額……不……哦,哦,好好,那個,我家在星河6號,你過來吧,額,馬上,越快越好。”

“……”

掛了電話,若漪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怎么感覺那個王總說話顛三倒四的,尾音里似乎還有些顫巍巍,難道是被他老婆抓住了?不對啊,沒聽說過他怕老婆呀!

唉,算了,反正橫豎都是死,管他呢,先去了再說吧。

星河瓏悅,是遼城最大的富人區(qū),6號更是這里的樓王。不怪昨天林小美說王胖子是遼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看這住房條件,還真不是吹的。

門口的保安跟戶主確認(rèn)過之后才帶著若漪來到6號樓王門前,看著那扇精致奢華的紅木大門,若漪的心里亂糟糟的,說不上是個什么滋味。她就那樣站著,右手的拇指用力的搓著左手拇指上光滑飽滿的指甲,搓得太用力,指肚都泛著白。許久,她似終于下定了決心,手指慢慢從左手拇指上挪開,指尖的血色才逐漸涌了回來。

閉上眼深呼吸,再睜眼時,臉上已然掛上了嫵媚討好的笑。

門開了,開門的正是昨晚那個欲圖不軌的王胖子。若漪心中惡心,可臉上的笑卻更高的揚起了幾分。

“王總您好,我……能進(jìn)去嗎?”

那王胖子似乎這才反應(yīng)過來,遲鈍的挪開了身子,讓出了一條門縫。

“謝謝,……王總您家里暖氣這么好呢!瞧您滿頭大汗的。”

聽若漪這么說,那王胖子趕緊用手背去抹額頭上的水珠,“是,是啊!呵呵!”

進(jìn)到屋里,若漪發(fā)現(xiàn),這室內(nèi)溫度明明剛剛好啊,也不至于那么熱啊!這個王總今天怎么怪怪的,昨晚那股變態(tài)、狠厲、猴急的勁兒哪去了?

他昨天威脅她的話還清晰的留在耳畔,“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不然就憑林建濤那個慫貨,我今晚就是玩兒死你,他都不敢說半句不是,別說他了,就是整個遼城,也沒幾個敢在我面前炸刺兒的。”

如今眼前這個彬彬有禮的對她說“請坐”還給她倒茶的人,難道不是昨晚那個?還是他在生氣?

若漪心中狐疑,卻還是媚笑著坐到王胖子身邊,王胖子卻不易察覺的往旁挪了挪。

“王總,昨晚的事真的很對不起,那個半路殺出來破壞了咱們好事的人,我是真的不認(rèn)得,后來被我一頓臭罵呢!您看……我都親自上門賠罪了,您就不要生氣了吧?要不……您先去洗澡,咱們把昨晚的事補上?”

若漪邊說還邊做出一副嬌羞的表情,手指輕輕地揉搓著還沒脫下的羽絨服的一角。心中犯惡心,只盼著他能趕緊答應(yīng)去洗澡,然后好找機會把兜里那兩片藥趕緊用上。真是跟他在同一空間里多待一分鐘,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胃。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節(jié)骨眼,背后卻傳出了一聲玻璃碎裂的咔嚓聲,雖不明顯,卻足以讓沙發(fā)上的兩人一驚。那王胖子更

是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如條件反射般,直接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躲瘟疫一樣躲出好幾米。

被他麻利的動作嚇了一跳,若漪回頭,結(jié)果臉上還來不及收起的笑就那樣僵住了,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似乎比這深冬的室外還要森寒上好幾倍,冰冷透過羽絨服徑直鉆進(jìn)了若漪的每一個毛孔,她不覺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路昊!他怎么在這!?難道他剛剛一直就站在那扇屏風(fēng)后面?!

此刻路昊那張原本立體英俊的五官已然被陰霾覆蓋得模糊了,周身散發(fā)的森森寒意卻掩不住他雙眸中弒人的烈火,青筋暴起的手中,殘破的高腳杯依然被死死的攥著,一抹刺目的紅正沿著晶瑩冰冷的物體一點一點滴落。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許久,整個碩大的屋子內(nèi),令王胖子緊張到連呼吸都忘記的氛圍被一聲輕笑打斷,緊接著,笑聲越來越大,雖是在笑,可任誰都聽得出那笑聲中的苦寒與陰森,王胖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好啊,很好,時若漪,真是長大了哈,都會勾引男人了。不認(rèn)識我?我破壞了你們的好事?呵!之前我還抱有一絲幻想,

替你找借口,以為那個胖子說的是真的,你是被你養(yǎng)父逼的,作為拉投資的工具被迫的……呵,別特么跟我說有苦衷,為了生存,為了生存你就能這么主動?這么迫不及待?我看你根本就是饑不擇食。既然你那么寂寞,那么放蕩,你想做找我啊!還是你根本就厭倦了我這類型的,口味重了。”

“別再說了……”

“呵,不說,好啊,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你今天過來,不是來投懷送抱的,是干什么的?你剛才說,讓他去洗澡,之后呢?洗完澡你再跪下來求他放過你?你缺錢,跟我說啊,我特么有的是錢……有的是錢……這五年,我特么拼命賺錢,還不是為了……”

路昊的聲音顫抖著,這是若漪第一次見到他猩紅著雙眼,有液體在眼眶中一圈一圈的翻滾,他卻極力的皺著眉,生怕它們溢出來。那雙深邃的眸子里不再是先前的怒不可遏,反而噙滿了傷痛與死一般的絕望。

林若漪的腳不由自主的向前挪動了一步,手指用力的攥著羽絨服的口袋,那兩片白色藥片已然在口袋里被她捏成了粉末,可最終她還是沒有拿出來。只是心口,卻像是被凌遲一樣,似乎有一把鋒利的刀,正一片一片剜得她整顆心都血肉模糊。

呼嘯的北風(fēng)吹著屋外枯槁的柳條“啪啪”的拍打著窗沿,雜亂的聲音穿透窗子,在凝固的空氣中盤旋,就像披著白布的幽靈,在玩鬧,在嘲笑,說你看,這個女人多愚蠢。

若漪緩緩松開了手,羽絨服的纖維面料已經(jīng)被她攥成了古稀老人的臉,滿是褶皺。即使她如今再不堪,可是自尊心還是有的,被他這樣說,她反而不想去解釋什么了,反正你已經(jīng)認(rèn)定我是那樣的人,好,那就這樣吧。

若漪反而輕松了,突然梗起了脖子,挺直了腰板,臉上抽搐的肌肉看上去像是個微笑。

“既然……都已經(jīng)被你看到了,那索性就把事情再說明白點。當(dāng)年的時若漪早就死了,我叫林、若、漪,我的父親叫林建濤,我從未在濱城上過學(xué),我說我不認(rèn)識您路大總裁,有錯嗎?我家現(xiàn)在有難,急需大筆的資金,為了報答父親的恩情,我來找王總有錯嗎?王總是投資,不是做慈善,給點回報有錯嗎?路總,我如今再放蕩,再無恥,也和您沒有半分關(guān)系吧,你憑什么,憑什么指責(zé)我?憑什么侮辱我?憑什么要求我按照你的道德標(biāo)準(zhǔn)生活?五年,你的努力就高尚,而我努力的活著,就是下賤?”

若漪說的聲嘶力竭,好似這番話不只是說給他聽,也說給那些瞧不起她的人,更包括她自己。

“不管怎樣,路昊,你我回不去了。”

王慶站在角落里,表情僵硬的看著那兩人,直到若漪重重的摔上門離開了好久,他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挪向雕塑一般一動不動杵在原地的路昊,試探著出聲,

“路總?您……”

“滾!”

卻被路昊一聲,直接嚇得滾回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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