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尼瓦特部落的勇士雖然不畏生死,奮力拼殺保衛家園。但是以步戰倉促硬抗狼騎的沖鋒后傷亡已然慘烈,陷入近戰的纏殺后也是極為被動。兇殘的狼騎往往是以一換三,他們士氣強盛戰意高昂,兵力集中迅速消滅著敵人的生命。反觀吉尼瓦特部落的勇士,被狼騎一分為三無法集中兵力。他們完全是拼著一口血氣在硬撐,一旦出現意外后果不堪設想。
近戰纏殺殘酷無比,雙方的戰士已經被空氣中的血腥刺激的殺紅了眼。現在還能保持理智和清醒的,恐怕只有他們雙方的首腦人物了。
離戰場不遠處身穿皮革的狼頭,正與自己的護衛隊靜立等待,他耐心地觀察著戰場上的情勢,不急不躁泰然自若,只要對方露出一絲破綻,他就會發起最后的致命一擊。
涂山班振心頭現在是一片凄涼,此刻的他渾身浴血,看著不斷縮小的戰圈和死去的勇士,他感覺自己的部落就要完了。
一瞬間心頭略有所感,轉頭猙獰的望向戰場外靜立的那支狼騎,他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利箭,現在自己就像一頭受傷被圍的野獸,只有徒勞得咆哮掙扎一陣,最后再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殺死。
戰場情勢變化極快,隨著吉尼瓦特部落勇士的不斷傷亡,戰到現在為止,吉尼瓦特部落的兵力已經被狼騎分割成了三塊,相互之間首尾難顧,完全就是在被對方圍著困殺。
吉尼瓦特部落的勇士們接連不斷到地,鮮血流淌染紅了腳下的草地。有人帶著哭腔,發出嘶吼,瘋狂揮動自己手中的刀,仿佛這樣才能讓他感到安心。
涂山班振已經絕望,他遠遠望向那木斯和索朗達二人,舉著彎刀向著所有吉尼瓦特部落的勇士們吼道:“吉尼瓦特部落的男人們給我全力沖鋒,保下那木斯和索朗達,延續我們吉尼瓦特部落的血脈。”
“殺~”
“殺~”
………………
吉尼瓦特部落的勇士義無反顧地發出了他們最后的怒吼,集體發起了慘烈悲壯的沖鋒。棄防猛攻,你一刀,我一刀,以命換命。圍著那木斯和索朗達向外突圍,他們的沖擊速度立刻加快。
狼騎的首領狼頭露出一絲興奮,對方陣型已亂時機已經到來,抽出身側的彎刀,就要領著自己的精銳護衛給予這頭頑強的獵物最后一擊。
他正要舉刀壓下發出沖鋒的號令,徹底殺死眼前的獵物。
一聲驚恐的喊叫突兀的傳來,打斷他即將發出的指令:“不好了,不好了……。”
這個狼騎竭嘶底里的吼叫著,人未到聲先至,把狼頭惹得殺氣四溢,當即就要拿他祭旗。
那成想這名快要跑到近前的狼騎脖頸處顯出一道血痕,在馬上突然尸首分離,腦袋沒有征兆的掉在地上,一道寒氣直逼整個狼群護衛隊。
讓那原本泰然自若的狼頭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心底憶起了多年以前死亡臨近時的感受,于現在何其相似。
養精蓄銳多時的狼騎立刻彎刀出鞘,拉弓搭箭,策馬向前將狼頭保護在身后。
狼騎兵無頭已死,但是胯下的駿馬卻還在逼近。其中一個狼騎見狀立即沖出陣來,從馬側拿出繩索在頭頂一轉,一拋,精準地套住了向前沖擊的駿馬。
而后打馬向側方跑動,無主之馬向前直沖,狼騎拉著繩索向旁跑動,時間和距離一到,兩匹駿馬間的繩索因為巨大的力道猛然繃直,狼騎兵發出一聲低吼,直跑的駿馬直接被側向的力道加上它沖鋒的力量扭斷了脖子,身體向向旁倒去,因為慣性向前滑行了一段。
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在這名死去狼騎的身后還緊跟著一個人,一個渾身鮮血的血人,顯然對方就緊跟在剛剛倒地的戰馬后面。
狼騎護衛反應迅速,無數利箭射出向著敵人覆蓋而去,同時揮舞著彎刀夾馬沖出直劈敵首。
葉青一個閃躲,手中雙刀左右平舉,刀鋒與戰馬自然而然的相撞。骨骼和肌肉像紙一樣被輕易撕裂,凡是從他身邊沖過的戰馬,都會被刀鋒的利刃割斷腿翻倒在地。
不論是天上的利箭還是面前的彎刀,都不能傷他分毫,對方甚至都捕捉不到他的動作。他的速度不減左右躲閃著沖向狼頭,無數戰馬倒在他的身后,無數狼騎又相繼撲來。
狼頭心頭驚恐萬分,他實在想象不出世上怎會有如此厲害的人物。一人獨抗千軍萬馬猶入無人之境,殺人和割草一樣輕松自在。
葉青一步一刀,一刀一頭,短短的時間就殺的狼騎止步不敢向前,一地的人頭馬尸鋪成了一條猙獰血路,戰馬受驚掉頭就逃,絲毫不受其主人的控制。
不可一世的狼騎頭子第一次怕了,即使在重重保護之中他也感覺頭皮發麻,渾身冰冷。看著越來越近的葉青,越來越少的狼騎,一語不發面色鐵青調轉馬頭就逃,身旁的狼騎于他一般無二,紛紛掉頭就逃。
他們拼命抽打胯下的戰馬,恨不得長了翅膀一樣。
看著逃跑的狼騎,葉青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氣都不喘一下猛的沖了出去,雙腳如電速度更勝戰馬
一時間刀光血影,從后到前直追狼頭。
狼頭敗走,圍攻吉尼瓦特部落的狼騎也無心戀戰紛紛敗逃。三人趁機率人沖鋒反攻,將來不及逃走的狼騎斬殺。
吉尼瓦特部落的危機迎刃而解,但是葉青卻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孤身一人追擊狼騎,一心想要徹底滅了這支狼騎。只因他沒多久就要離去,不想給吉尼瓦特部落留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