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都滾蛋
- 火爆王爺的頑皮王妃
- 水月凝
- 2070字
- 2016-03-10 18:37:05
要害被打中,水蛇粗壯的身體在水中劇烈的翻滾,清澈的泉水被攪動的渾濁,秦裴依也被用力的甩了出去。
她松了一口氣,立馬往水面游上去,抽空回頭瞥了一眼,這一瞥嚇得她更加使勁的搖擺雙手,那條臭蛇居然頑強的追了上來,七寸處的緊緊扎根的銀簪閃著幽幽的寒光。
水蛇在水中本就靈活的身子在水中很快的追了上來,張開血盆大口撲向她,即使在水里她都感覺聞到了那惡臭的腥味兒。
“嘭!”近在咫尺的蛇頭突然炸裂開來,血色在水中暈開,無頭蛇身奮力的搖擺幾下仿佛不甘心就此死去,卻還是無力的沉入水中。
轉瞬間落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情況瞬間轉變的讓她措手不及,前一刻還被水蛇追殺當午餐,下一刻水蛇就是死?
她回頭,在水中只看到宮景傾朦朦朧的側臉,心口傳來的絲絲痛意讓她不禁蹙眉,忍著沒去捂著。
宮景傾帶著她浮上水面,見她臉色蒼白,心中莫名一緊,強勢的忽略心里涌上來的想法。
本來他還打算嚇嚇這個女人,逗弄一下她,沒想到那條該死的蛇居然先一步下手,他突然有點后悔了,不該給那條蛇一個痛快的,便宜它了。
把秦裴依抱上岸,他快速的穿好衣服,抱著她離開桃林,她得快點把身上的濕衣服給換下,不然會受風寒。因此,他也沒發現懷中人兒的異樣。
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喝著靈兒端上來的姜茶,身上暖暖的很舒服,連帶著心口的痛意也被壓下。
宮景傾坐在她面前用探究的眼神望著她,想起來那日與宮景傲在書房里的對話:“傾,你可知道她的身份?”
“……不知道。”他搖搖頭,之前對她說的話只是半信半疑,從沒想過她的身份。
“你就不擔心她是細作?”
“不可能。”
“哦?有什么證據?”宮景傲表示很驚訝,話說他這弟弟謹慎得很,不會輕易相信他人。
“沒有。”雖然沒有什么理由值得他這么堅定的認為。但他卻相信她不是。
“你還是得小心。”
小心?看見秦裴依被熱氣蒸的微紅的小臉,被燙著氣嘟嘟的吹著碗里的水,他忍不住嗤笑,誰要是派她來當細作,那一定是笨蛋,這丫頭怎么看都不是當細作的料。
“給本王說說,你家在哪里?”
“噗!咳咳……咳”秦裴依剛入口的全噴了出來,被辣味嗆得連眼淚都咳出來了。
“你要問這個干嘛?”她小心翼翼的問,尋思著會不會露出了端倪被瞧出來了,她現在可真是草木皆兵了。
“你是本王的王妃,難道還不該問一句?”
“嘿嘿!沒有,沒有,我家住在黃土高原,那里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美麗動……”
“停。”宮景傾打住她還想接下去的勢頭,蹙著眉,“有這個地方?”
“是啊是啊!王爺您不知道吧!嘿嘿!我們那地兒默默無聞,自然入不了王爺的眼了。”秦裴依喜滋滋的道,反正這里沒有人認識她,她怎么編都行。
自然地,她那得瑟的表情入了宮景傾的眼,看來這丫頭還有很多事瞞著他,他沒再繼續問,反正問了答案也不會是真的。
臨時突然有事,宮景傾臨走前讓她好好呆著,便離開了,秦裴依也松了一口氣,這男人氣場太強大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起她的來歷,但她還是說了假,想來也是,她這種經歷放在現代都沒人會信,更何況在這封建社會里,說出來人家一定會以為她是瘋子。
話說,秦裴依向來沒有把宮景傾的話聽進耳里,宮景傾前腳一出,她后腳立馬也跟著出去。
話說在這個皇宮逃出去的幾率不知道大不大,她晃蕩著來到宮門口,嘗試著如何出去。
守門的侍衛僵直著跟個兵馬俑似的,她好奇的走到他們面前。
“參見王妃。”侍衛們齊齊單膝跪下。
“嚇。”秦裴依下意識的后退一大步,見侍衛們還是直挺挺的跪著,便道:“都,都起來吧!”
被這么幾個大漢跪著還真是折她的壽,她搓著手小心翼翼的問站在最前面的士兵:“這位大哥,那個……我可以出去嗎?”
這回,才剛站起來的大漢‘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請王妃不要這么對待小人,小人承受不起。”
秦裴依滿臉黑線,至于么?這萬惡的封建社會,訓練出這么重的奴性。她也不跟他們客氣了,抬腳直接走人,遠遠還聽到后面傳來整齊的呼聲:“恭送王妃。”
出了皇宮,她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連帶著呼吸這空氣都是香甜的,于是樂極生悲,我們的秦姑娘花花麗麗的身無分文,熱鬧的街市上,兩邊擺滿了各色小吃,秦裴依眼饞的流口水,可惜出來忘了帶錢出來了,她已經在外面晃蕩好一會兒了,直到肚子咕咕叫提醒著她該填飽她的小胃胃了才憶起她木有錢錢。
她捂著抗議的肚子,糾結著要不要回去。腦海里浮現出宮景傾的臉,她搖搖頭,果斷繼續向前走,堅決抵抗惡勢力。
走著走著,眼前出現的一處地方熱鬧非凡,門外有幾個美艷的女人在招客,遠遠一看,看得并不太清楚,模模糊糊看見招牌‘懷居’,她只當是妓院,那種男人的銷魂窟她興趣缺缺。
只是走近一看,她就不淡定了,門外站著的分明是紅果果的禮儀小姐,單看那斜掛著的紅條子,那就是現代所有物啊啊啊!
她激動啊!興沖沖的走進去,一名美艷的女子迎了上來,禮貌的詢問:“請問姑娘需要什么服務?”
秦裴依激動不已,抓住美女的手,“你們店長在哪里?我要見他。”
幽黎微微凝眉:“姑娘,我們店長是不見外客的,除非您有信物。”
“信物?”秦裴依疑惑的看著她。
“是的,姑娘,要見我家主人必須持有主人給予的信物作為依據。”幽黎耐心的解釋。
“可是我沒有耶!不如你幫我給他傳一句話,或許他聽了會出來見我。”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可能是老鄉的人,她才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