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柳相回來了
- 火爆王爺的頑皮王妃
- 水月凝
- 2013字
- 2016-03-10 18:37:05
沈啟笙背地里笑得張狂,情操大好,果然有了弱點的人就是不一樣,連狂傲不羈的傾王都得低頭。不過一想到他也是被同樣的手段套住,他的好心情頓時掉了一地。
“王爺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他心情壞了,干脆直接的問。
宮景傾點頭,沈啟笙笑,心滿意足的帶著眾下屬離開。
秦裴依從頭到尾都看著他們倆談判,直到宮景傾走到她面前,她問:“你真的就這么答應他?”
以她的認識,宮景傾那驕傲的性格,不可能這么輕易就妥協。
宮景傾冷哼一聲,把她抱起來,“本王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她詫異的望著他,身體無力的靠在他懷里,頓感心安。
宮景傾道:“就等這一波攻勢停了再退也不遲,反正他也沒說立刻。”
她趴在他悶笑不已,原來噴火龍還是狐貍一只吶!
一群人都離開了后,一男一女出現在他們原先站著的空地上。
“主子,我們要去跟上魔教?”女子聲音輕柔,態度恭敬的對男子。
男子身上冷意襲人,“不用,你們就去跟著傾王妃,有任何情況立即匯報。”他音色冷淡,眼底有的只是漠然。
“是。”女子領命跪下,待抬頭男子已然不見。
她淡淡的擰起秀眉,猜不透自家主子的想法,聽到傾王妃來尋不僅關了所有鋪面,還遣散了一眾弟兄,本來她以為主子是為了躲避傾王妃,可主子卻又讓她來保護傾王妃……
這個女子其實正是秦裴依那日在“懷居”酒樓里見到的幽黎。
在知道秦裴依的身份后她極其意外,因為秦裴依并沒有那些王妃架子,看起來也可愛無害的,以她閱人無數的眼睛一看就知道那不是是不是,即使再好的演員也演不出那種澄澈的眼神。
幽黎想了半會也想不透,干脆就不猜了,主子的心思,做下人的只要聽令行事就可以了。
她閃身離開,那傾王爺的身邊可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她得好好安排安排。
皇城宮殿里,宮景傲端坐在上位,俊美的臉龐此刻透著絲絲疲憊,眼底下的暗影濃重,他揉著眉暫時驅除些許疲憊,“可有消息?”
連日來的忙碌,他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問話的同時視線也瞄向底下的人。
“啟稟皇上,屬下暗地里查過祭祀大人的下落,暫時還沒有任何可查的跡象,屬下無能,請皇上降罪。”底下的人低垂著頭,等待受罰。
宮景傲眼底閃過點點失落,他擺擺手道:“他這是自己想躲開,以他的能力你們現今找不到也是應該的,清影,繼續找,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是,皇上。”清影恭敬的道,看著主子憔悴的模樣,他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讓皇上見到祭祀大人,即使這可能會令悲劇重演……
清影離開后,宮景傲看著空蕩蕩的宮殿,有一種叫做苦澀的滋味在心里蔓延,不知不覺中,他都已經熟悉了這種感覺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個架子前邊,指尖輕輕轉動著一個玉器,墻壁上驀的出現了一道門。
他走了進去,密室里用著上好的夜明珠來照明,他走過一條通道進入內室。
小小的密室卻是他與他的念想。
如果這時有人進來就會驚訝的發現,墻壁的四周掛滿了畫像,而且每一張畫里的都是同一個人,那是一個男人,確切來說是一個和無痕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畫像里的男人一身黑色勁裝,眉目之間帶著冷漠,眸子冰冷,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認不出來。
滿室的畫像各不相同,神態都畫得惟妙惟肖,可以看得出畫出這些畫的人必定是畫工精湛,還很用心的畫這些畫。
宮景傲修長蔥白的手指在畫像上描繪,輕柔的,溫柔的目光在上頭徘徊。
“即使你那么的不想回來,即使你還是恨我,但是,這次我不會再放你走了,再也不會了。”
沙啞的聲音在空寂的室內一遍遍回蕩,難言的寂寞讓人聽著心酸。
自從被宮景卿帶回來后,秦裴依又過上了閉門不出的日子,她被下藥全身無力,藥效居然持續了三天才開始消退,她那叫一個氣啊,恨不得踹上沈啟笙幾腳泄憤。
宮景卿更是離譜,直接把她帶在身邊片刻不離身,美曰其名是保護她,在她看來是行監督之實。
這天,秦裴依在床上鬧騰,宮景卿在一旁心無旁騖的繼續完成公事。
某王爺天天守在身邊,做什么事都得受到限制,真郁悶。
她在大床上從左邊滾到右邊,再從右邊滾到左邊,床上鋪著厚厚的軟綿,她樂不可支,抱著枕頭繼續滾。
宮景卿眼角的瞥過去看她,額頭黑線滑落,就聽見她發出一聲感嘆,“你們古人可真慘,還是有電腦的好。”
“電腦?”他挑眉,最近她口中總是時不時地蹦出來的許多怪異的名詞。
而且她每次說話都是用‘你們’,這就像是她與他們并不是一樣的,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人在交流,這讓他很不喜。
“電腦啊,就是需要連接電源的機器,它還可以上網的,可以做很多事,上網你懂嗎?哦,對了,我忘了你不懂這些……”她繼續滾啊滾,宮景卿眼觀鼻,鼻觀心,手上的工作不停,見他不說話,秦裴依又說:“你說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啊?在這里我都快悶死了。”
她滾到邊緣,眼巴巴的望著宮景卿。
“你那么想出去?”他暫時停下來,轉向她,臉色古怪。
“嗯嗯,外面一定更好玩。”她自顧自的答道,沒有看到他臉色的轉變。
他驀地走近她,臉色有些陰沉,“你想離開本王?”
“額?”秦裴依一愣,他只有生氣的時候才在她面前自稱本王,她還不知道他怎么就生氣了。
“說,你想離開本王?”他盯著她的明亮眼眸,心口怒火熊熊,一想到她可能會有要離開他的打算,他抑制不住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