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麻煩來臨(一)
- 火爆王爺?shù)念B皮王妃
- 水月凝
- 2047字
- 2016-03-10 18:37:05
這在她眼里就是件徹徹底底的怪事,還有一件更怪的事就是就在第二天無痕居然來看望她。
他依舊是那一副淡然,無欲無求的樣子,白衣似雪看起來圣潔無比。
“王妃身體可還安康?”他語氣平淡,瞟向因他出現(xiàn)而怔神的人。
“恩,我很好……”她說完,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無痕淡淡一笑,“王妃,其實無痕今日來是有些話來和王妃親自認證。”
“認證?”她疑惑的看著他,似乎他們也就在認錯人這件囧事有過接觸,真正算起來他們并不算認識吧!
“王妃可認識這個?”無痕抿唇輕笑,素手一翻,白靜的手上捻著一物品。
秦裴依瞠大眼睛,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她心里煩躁不已,無痕手里拿著的,正是自己與那神秘人爭奪的邪門玉佩。
無痕眼里的亮光一閃即逝,快得讓人抓不住,她真的是……
秦裴依心里著急,見他陷入思路中,忍不住有重復問了一句。
“這玉佩,世間只有兩塊,而另一塊……”無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在我哥哥那。”
“你哥哥?雙胞胎……”她一怔,他們原來是兄弟,怪不得長得那么像。
“嗯!王妃,無痕需要的已經得到證實,在此無痕有幾句話要告誡王妃。王妃乃是異世之人,遲早都得回去屬于您的位置上,情根易長難除,最后為難的終究是王爺。”
秦裴依臉色略微發(fā)白,手指死死的拽緊身下的被褥,熟悉的疼痛又從心口泛起,她看著他,他故意在宮景傾不在的時候來訪,有怎會如此簡單。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你有什么辦法送我回去?”
她抬起頭,晶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想要我不動心,就得盡快送我離開。”
“王妃,有因必有果,無痕乃是帝景的欽天監(jiān),任何有可能改變帝景的,無痕必會毫不猶豫的將之扼殺。”
無痕走了,她看著他的背影怔神,無痕這是在警告她,她心里亂糟糟的,連宮景傾接近也沒有發(fā)覺,等她發(fā)現(xiàn)時,已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在想什么?”他一進來就看到她在發(fā)呆,那單薄的身影讓他心底涌上憐惜。
她身體一僵,本來想要掙來卻又停了下來,她轉過身,定定的看著他:“你喜歡我嗎?”
宮景傾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問,這兩天她都在裝傻充愣逃避這個話題,害他悶了一肚子氣,這回反倒這么直接了?
“喜歡。”他干脆的回答,一貫利落的風格。
聽到他這么快的回答,她詫異的抬眸,在看到他臉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忍不住就笑出來。
宮景傾惱了,都想掐死死她,看到她臉上明媚的笑顏,心頓時就軟了,掐了掐她粉嫩的臉頰以泄憤。
秦裴依拍掉在她臉上作亂的手,氣嘟嘟的瞪著他。
“為什么呢?那么多人比我好你怎么就喜歡上我了?”
宮景傾蹙眉,“喜歡就喜歡了,能有什么理由。”
他不喜歡她這么貶低自己,在他眼里,他家小破丫頭比外面那些裝模作樣的女人好太多了。
他托起她,那張蒼白的臉他看著很不順眼,想來就做,他使勁的在她臉上搓揉,看著她小臉變得通紅通紅的,他滿意了。
秦裴依甩開他的手,惡狠狠的瞪著他:“要干嘛啊!”她小小的憂郁還沒過他就來點火。
“走,帶你出去逛逛。”他給她披上外衣,已經深秋了,外面還是挺涼的。
“真的?”她一聽火氣都沒了,喜滋滋的湊上去,掐媚的看著他。
“真的。”宮景傾恨鐵不成鋼的看可她一眼,破丫頭就這么容易滿足。
他開始擔憂了,這么容易滿足以后被拐了該多容易吶?他心里暗暗記住,要把他家丫頭養(yǎng)叼點,以后沒人要就更好了……
殿堂上,空寂的宮殿里男人正專注的看著奏折,突然,他抬起頭來,銳利的目光射向門口。
門外,一襲白衣翩翩,他微微一笑,放下戒備:“無痕,怎么有空過來?我可記得你是從不主動來這里的。”
他眼神帶著眷戀,點點柔情蔓延,似乎在透著他看著誰……
無痕也是輕輕一笑,瞬間風華絕代,淡漠的臉上有了變化。
“有一件事要來告訴你,或許你聽了會想殺人也說不定。”
宮景傲詫然,淡薄的無痕還開起玩笑來了,看得出來他心情愉快,這讓他都好奇了。
“哦?本朝的欽天監(jiān)都這么說了,朕倒想知道是什么事情這么厲害。”
無痕看著殿堂上的男人,淡漠的眼底異彩閃爍:“那個人,他回來了。”
“砰。”被宮景傲握在手里的筆嘎然斷成兩節(jié),因為用力過度,斷裂處的鋒利扎進他的手掌。
無視傷口的疼痛,他凝視著無痕,“你剛才說了什么?”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如初,臉上還是溫潤的笑意,只是,如果仔細聽的話就會聽到那平靜中帶著一絲顫音。
無痕瞥了他一眼,說:“你沒聽錯,那個人,你想到的那個人,他回來了。”
宮景傲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桌上的奏本被掃落。
他沒有理會掉落在地上的奏本,急步上前扯住無痕的衣襟,“你說,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沉著冷靜的君王這么失控還是少見的,這要是讓那些平日常伴君王的人臣看到,恐怕得嚇壞了。
相對的,無痕卻沒有什么反應,他表情一貫的淡薄,薄唇輕啟,吐出四個字。
“無痕不知。”
宮景傲眸中蕩起洶涌澎湃的巨浪,放下扯著無痕的手,笑得帶著絲絲寒意,“無痕,朕現(xiàn)在的確有殺人的沖動。”
無痕看了他一眼,他臉上盡是糾結的痛苦,他疑惑、不解,卻也不去深入理解,這對他并不重要。
要說的都說完了,無痕也沒有再逗留,留下宮景傲一個人自己思考,他輕揉著太陽穴,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大腦快速的運轉,睿智的眼里閃閃發(fā)光,一抹笑被他噙在嘴邊,就像一只打著算盤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