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險境
- 重生之明月何皎皎
- 陳奈歌
- 2112字
- 2019-05-22 19:30:09
已經深夜了,萬家燈火,此刻大都熄滅了,城市里,陷入一片黑暗。安志群的車卻仍然往前開著。
宣城的北郊,有一條河,河水很深,政府禁止來這里游玩的人下河,沿岸的兩邊也圍著堅固的鐵絲網鐵絲網。安志群計劃要往那里去他想直接把丁世歌扔河里。
河的下游是一片峽谷,她若被扔在那里,肯定是不能活著回來了。
上路有些顛,安志群很累,卻沒有一絲困意,頭腦和眼睛都異常興奮。
馬上要有很多很多錢了,馬上就能去國外了,馬上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他心里美滋滋的想著,使勁的踩了下油門。
丁世歌在一片顛簸中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這是在哪啊?
此刻,她還是懵的,她只是記得上完廁所出來,再然后,就記不清了。
頭疼,后腦勺像裂開一樣的疼,她忍不住到吸了幾口涼氣。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嘴被膠帶粘住了,她張不開嘴。
她動了動手,卻發現手也被反綁的嚴嚴實實的。
她反應過來,想含糊不清的想喊救命,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汽車的引擎聲很大,安志群沒有聽見丁世歌發出的響動。
到了地方,安志群打開車門,就看見丁世歌胖胖的身子不停的擺來擺去,想掙脫困住她的繩子。
安志群把她拖了下來,一把扯下了套在她頭上的黑袋子。
丁世歌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安志群,嗚嗚呀呀的說著些什么,安志群也聽不懂,便扯開了她嘴上的膠帶。
“你……你……你要干什么?”她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哭腔。
“胖丫頭,你也別怪我,到了陰間跟閻王爺解釋一下,這真不關我的事,是有人想讓你死。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是報復也別報復我。”安志群說著,就把她往河邊的鐵網旁邊拖。
丁世歌使不出力掙扎,只能認命的被他拖著。
“安叔叔,你別殺我,你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錢,我爸爸可有錢了,那個人給你多少我比她多十倍!”
別看她身體沉重,但此刻腦子卻異常靈活。
安志群頓了頓,十倍?那得多少錢啊?他有些心動。
“你爸爸有那么多錢嗎?”他停下手問丁世歌。
“有的,我爸爸有很多錢,你去給他打電話他肯定就給你了,安叔叔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報警,求你了別殺我。我爸爸給你錢,你別殺我了。”丁世歌哭著哀求他。
“你說他給他就給啊?他就你一個孩子嗎?”
畢竟有幾百萬的人在這個年代屈指可數,宣城里也不見的有一個吧。
“他肯定給,他很疼我的,就我一個女兒,安叔叔,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如果我死了,我爸爸一定會很傷心的。”丁世歌想到這里,哭的上起不接下氣。
是啊,白發人送黑發人是世界上最悲傷的事。他也有女兒,他也很愛女兒。這樣的事,他簡直不敢想。
安志群不是什么好人,可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有他自己的軟肋。安志群的軟肋,便是安墨。
丁世歌在他耳邊一直哀求著他,他覺得有些莫名心煩,便重現給她貼上了膠帶。
他能怎么辦呢?走到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放了丁世歌,徐曉莉的錢他就拿不到了,以后還要過現在的苦日子。而且警察會放過他嗎?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能狠了狠心,繼續把丁世歌往鐵網旁拖著。
徐曉莉讓他把丁世歌殺了,再把尸體扔進河里,可他下不去手,他幾次拿了刀子都不敢往丁世歌身上捅。他只能自作主張的把她扔河里,這樣她也活不成。
鐵網并不嚴實,有時候會有人偷偷在這里釣魚。
安志群找了個大的縫隙,自己先鉆進去,把丁世歌也拖了過來。他不敢丁世歌哀求他的眼睛,他怕自己會心軟。于是閉上眼睛,把她往河里一推。
推的過程中丁世歌使勁掙扎著,可她畢竟沒有安父力氣大。
撲通一聲,丁世歌落入了河里,河水在她周圍的四面八分涌來,灌進了她的耳朵里。她一呼吸,只感覺肺里也嗆進了水。
她不會游泳,掙扎了一番,也是徒勞,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救命,誰來救救我?
爸爸,對不起,女兒,不能孝順您了。
她的淚蔓延在水里,摻雜著她的心語和悲傷。但可惜,只能說給河水聽了。
很快,她的意識在一點點流失,她能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像將要燃燼的蠟燭一樣,馬上就要熄滅了。
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人的黑影,夜晚太黑,她看不清那人的臉,卻感覺到他在使勁往上拉自己。
安志群在把她扔進水里的三十秒后,就跳進河里想把她拉上來。他是在宣城長大的,打小就在河邊玩,那時候的這里還沒有鐵網圍著,后來這里出了事,才禁止他們下水的。
他會游泳,但水性一般,頗費了些力氣,才把丁世歌拉上來。而這個胖丫頭又這么重,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她上來。
他扯開她的膠帶,又把綁著她的繩子解開,丁世歌使勁咳著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安志群等她沒事后便跌跌撞撞的離開了,他沒力氣,渾身濕漉漉的,他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打開車門,鉆進了車里。
作為父親他還是沒忍心殺害跟自己女兒一般大的丁世歌。但他也得離開這里了,丁世歌肯定會報警的。
很快,他逃也似的離開了。車燈閃了幾下鉆進了黑暗。他看了眼后視鏡里孤獨坐在那的丁世歌,直到她越來越遠,最后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得救了,得救了,丁世歌喜極而泣。她歇了一會,摸摸自己身上的手機,手機進水了,已經不能開機了。荒山野嶺的,也沒有人,只有噪人的蟲鳴。
她不知方向,也不敢亂走,也不知往哪走,只能慢慢走到鐵網旁邊,靜靜地等待天亮。
她又累又餓,也沒什么體力,頭也疼的要命,可她不敢睡,怕有什么野獸把她吃掉。她驚恐的睜著眼睛,不停的看著四周,一點風吹草動都讓她驚恐不已。
天快亮吧,天快亮吧。
她暗暗祈禱著。
此刻,在城市的另一邊,也有一個人和她一樣,祈盼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