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靈活脫身
- 重生之明月何皎皎
- 陳奈歌
- 2105字
- 2019-05-19 22:15:20
有些黑幫的人會借著宴會或者其他活動的目的進行一些黑暗交易,來躲避警察的視線,以前他也這樣做過。
可是李余強的幫派并不在宣城活動,這次他來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夜清眠不敢放松警惕,依舊緊緊抓著姜明月的手。姜明月有些詫異的看著夜清眠。此刻夜清眠已經把她的手拖在了腿上,很多人都能看見了。這里可都是他們認識的人啊,他現在明晃晃抓著自己的手是干嘛?不是宣告所有人他們早戀嗎?
連丁世歌也看見了,她撇撇嘴,不由得打趣夜清眠。
“喲喲喲,這難舍難分的喲。”
夜清眠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任由她打趣,也不辯解。
“怎么了?”姜明月看他有些不對勁。
“沒事。”夜清眠搖搖頭。
“你是在宣誓主權嗎?”姜明月笑著看他。
“對。”夜清眠笑了笑,心頭也松了一口氣。
姜明月真是個安撫人心的神器啊。
很快就有眼尖的同學發現了他們牽手,特別是女生。這一片的飯桌上便響起了一陣騷動。
宴會的程序卻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拍了拍夜清眠的肩膀,小聲的對他說:“小子,我們老大想見你。”
夜清眠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李余強的手下,便對他點點頭。
“稍等我一下。”
說完,他叮囑著姜明月:“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就在這等我,哪也不要去,要是想去廁所也要等我回來再去,知道嗎?”
“嗯?我能去哪啊?是不是傻了啊你?”姜明月有些奇怪。
“乖,聽我的話。”說著他親了下她的手背。
許多同學看到了,都驚呆了。姜明月來不及理其他同學的目光便羞紅了臉頰,點點頭應下了。
夜清眠起身,又叮囑她一遍:“哪都不要去,知道嗎?”
“好。”姜明月不過腦子的應允著。
她一看他親自己,就想起那天沙發上的那個吻和他的味道,越想越害羞。
夜清眠不舍的跟著小弟往外走了。到了李余強的車前,小弟開了副駕駛的門,夜清眠只得坐了上去。
李余強在后面坐著,嘴里叼著一支煙,一個小弟在他旁邊給他點火。
李余強吸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問夜清眠:“你認識我?”
說著,他打量著夜清眠。
夜清眠剛剛在宴會上看他那一眼和別人的打量不一樣,好像他認識自己一樣。現在把他請上車也不見他有什么害怕,那神色絕不是一個半大的孩子,那眼神也像是能把他看透一樣。況且李余強看夜清眠自帶貴氣,還以為他是某個富人家的小孩呢。
今天他們來這也是徐曉莉安排好的,大老遠把他們從武城請過來,就是為了讓這件事做的不留痕跡。他們都是外地混混,在本地也不認識什么人,成功以后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了。
李余強可不想在這被什么認識的人看到,夜清眠那一眼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麻煩。
夜清眠知道他心中所想,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
“哦?”李余強笑著,看起來異常慈祥。
“你倒是不害怕?”
夜清眠還真沒什么好怕的,現在在這里他們三個就算有槍也不敢開,不開槍的話,他們三個人根本就不是夜清眠的對手。可這群人根本就是一群亡命徒,什么違法的事都干過,他不敢跟他們硬碰硬,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沒有軟肋的夜清眠了。
“看您臉上長得這么友善,我為什么要怕?”他小心翼翼。
“哈哈哈。”李余強不由得大笑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用慈祥來形容自己。
兩個小弟也陪笑著,氣氛表面看起來很輕松,但夜清眠知道,李余強并沒有放松對自己的警惕,他只得編出個理由脫身了。
“相由心生,我在您的臉上不僅看到了友善,還能看出其他的東西。”夜清眠一本正經。
“哦?”李余強成功的被他勾起了好奇心。“你還看出什么來了?”
夜清眠不說話,只是看了眼李余強身邊的小弟。剛剛為他開車門的人沒有上來,在車旁邊站著。車內只有他們三人。
他的意思,是要單獨說給李余強聽。
李余強并不相信夜清眠的話,他只是想看看夜清眠搞什么鬼而已。換句話說,就是時間還有余,想打發無聊的時間而已。
“你先出去吧。”李余強轉頭對旁邊的小弟說道。
小弟看了眼夜清眠,此時的夜清眠才十七歲,看起來略顯青澀和稚嫩,對他們老大也沒什么威脅,便聽話的答應了。
“是。”說完,他開車門出去了,和剛剛為夜清眠開車的小弟走的稍微遠些。
車內,只剩他們兩人,夜清眠便開口道:“您這幾年運勢有些不好。”不僅僅這幾年,往后的運勢都不會太好。
上輩子的李余強當上了青幫的老大,至少還要十幾年。
李余強雖能力強,但青幫老大一直都未重用他,甚至都不太信任他,也沒有給他過什么重要的任務。后來李余強狠心勾結外幫殺了幫主才登上幫主之位。
“是嗎?那我應該怎么做才能有好運勢呢?要買些什么東西還是,請你做些法事?”
這些不就是那些神棍慣用的套路嗎?
夜清眠卻搖搖頭,接著說:“您的確需要借助外力才能翻身,擺脫現在的困境,方可扶搖直上。但那個外力,并不是我。”
“那是誰?”
“把您的手給我。”
李余強鬼使神差的把手伸了過去。
夜清眠在他的手上寫下了一個字:樞。
孟敬樞,上輩子與他勾結的外幫派的人。
李余強不動聲色,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他和孟敬樞確實有些淵源,那還是他們父輩的事,現在兩人都已經有各自的幫派,已經好久不來往了。
“怎么說?”李余強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回歸平靜。
“厚積薄發,伺機而動。”
現在的李余強勢力不大,他為人又小心謹慎。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也有機會?”
很明顯,他并不想再等了,有多少人能經受住權利的誘惑呢?
“眼下就是最好的時機。”
他并不知曉孟敬樞現在實力怎樣,但現在以李余強的實力,肯定是不能對付的了青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