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衍宗這邊收到各派宗的通知,馬上就回復,讓所有的派宗都在同一天到,這樣不用這么費事情。
而其它的派宗當然也同意了,這樣就變成了大家交流了。
這一天,玄衍宗中的傳送陣不斷的亮起,里面都是走出一位長老與幾名弟子。
玄衍宗這邊也在神殿這邊大廣場上設下大宴,把宴席排滿了整個廣場。這里有很多女弟子正在搬著仙果還有美酒,把所有的桌子上都放滿了仙果,把所有的酒杯倒滿了。
那六大派宗自然是坐在最前面,而那些小派宗自然就坐在了后面。
“雷老頭,聽說你收了一個神醫為徒啊。”毒醫長老一杯下肚,就微笑的問道。
“哈哈,小徒只是略懂醫術罷了,談不上是什么神醫。”雷震公微笑回答,還拿起酒杯敬了一杯毒醫長老。
“哼,還藏著掖著不行了,放出來看看。”毒醫長老把酒杯一舉,就把酒喝掉了。
“各位長老,各位師兄好,在下江星兒,見過各位了。”突然就在上席之中走出一個普通相貌的男子,恭敬的說道。
大家一看,這個就是被傳得出神入化的神醫嗎?怎么看,也看不出任何的特殊之處啊。
“哈哈,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師侄,我有一株靈藥,想師侄幫我鑒定一二。”毒醫長老微笑的說道,然后手一甩,一個錦盒飛到了江星兒的面前。
江星兒還沒有接錦盒,就嗅到了一股藥香。他就伸出手拿住,然后把錦盒打開,一株散著特殊光芒的靈藥。
江星兒打量了很久,但是還是一頭霧水啊。
“呃……”江星兒剛想說自己不懂,但是魔靈就傳音過來了。
“這是蝕骨靈,每一次蝕得龍骨,都會隨機變化一次。這株蝕骨靈應該已經蝕得十條龍骨,所以變得有如此藥香。”魔靈慢慢的把這株靈藥的來歷道來。
“這株靈藥,我不認識。”江星兒雖然聽了魔靈的話,但是他還是說自己不認識。
毒醫長老笑容一凝,舉在半空的酒杯也停住了。不止是毒醫長老,還有其它過來調查的長老們都停下了手。一時間,大殿之上一時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不只是靈藥,在下不知,還有煉丹,在下也不知道。”江星兒微笑的說道。
“嘩”
各派宗長老紛紛議論起來,一時間好像炸了鍋一般。
“嗯?難道那只是傳聞?”毒醫長老重重的把酒杯砸在桌子之上,沒有想到自己因為一個傳聞,就過來趟這一次的混水。
“各位長老,各位師兄好。”此時龍文云慢慢的走了出來,恭敬的說道。
江星兒暗想,這個龍文云實在是一個天才啊,這么快就突破了凝神期。
眾人再一次嘩聲一遍,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龍文云氣海已經被毀,但現在他卻突破了凝神期,這不就引起了一遍驚訝之聲。
“龍師侄,你是什么時候修復氣海了?”毒醫長老驚訝的問道。
“在下只是幸運吧了,氣海是被一高人修復了。”龍文云恭敬的回答道。
“高手?”毒醫長老一聽皺眉了,他用著懷疑的目光掃了掃江星兒。
江星兒當然感覺到有大量的修士的目光與神識都打量著自己,所以他只能是裝著看不到了,一幅事不關已的模樣。
“江師侄,真的深藏不露啊。我再問一句話,你懂不懂醫術?”毒醫長老皺眉的問道。
“唉,這位長老,我真的不懂醫術,更加不懂煉丹。”江星兒一幅你放過我吧的樣子,十分可憐。
“哼。”毒醫長老終于都忍無可忍了,一砸酒杯就想離開。
“都多老的人了,還這么與一個小子計較啊。”雷震公此時也開口說道,他害怕不開口,就會得罪所有的派宗了。
“哼,你這徒兒真的欺人太甚了。”毒醫長老怒氣沖天,狠不得一掌把江星兒拍死。
“哈哈,別這樣。我們玄衍宗的醫術怎么能入丹器宗的眼內呢?所以消消氣。”雷震公客氣的說道。
“不行,我們還是比上一場,也讓我們見識一下江師侄的醫術啊。”毒醫長老氣還沒有消,執意想試一下江星兒的醫術。
“好。”雷震公為了安撫各派宗,只能把江星兒推出去了。
“什么?”江星兒淚流滿面了,心里暗罵。
就這么,廣場之上就空出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成了江星兒與童蒼權比試醫術的。
第一場比試,那就是移山接木。
那就是找來兩名斷手的弟子,然后讓江星兒與童蒼權各展醫術,幫他們接回手臂。
童蒼權打起手印,幾十根飛針,刺入了那名斷手弟子的穴道之中。他還把大量的靈丹拿出,有外用還有內服的,不一會,那名弟子的手就生長出來了。
反觀江星兒這邊,那就是一個慘啊,有很多修士都故意扭過頭去,不想看了。
江星兒趁那名弟子不意注,一個手刀擊中他的脖子上,把他打暈了。
這一招把所有來調查的修士嚇了一大跳,這人搞什么,是真的是在治愈嗎?
江星兒拿出了一把小刀,就蹲下來,仔細的把那名弟子舊傷口,一刀一刀的切開,露出新的傷口。
江星兒這才把滅神針放出,把化成幾十根,分別刺入了那名弟子新傷口處。
“啊。”那名弟子被痛醒,殺豬般的慘叫傳來。
江星兒眼急手快,一拳,又把那名弟子打暈了。
這里都是修為很高的修士,當然知道江星兒所放出的針,其實是一種神識攻擊,所以心里不由得一顫。而且江星兒的針所刺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一穴道,這好像根本沒有什么作用吧。
然后就看到江星兒就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從里面滴出了一滴液體。
然后大家都驚訝了,因為他們看到那手臂竟然生長出來了。
一時間大家都無語了,他們看不到這真的是在治愈嗎?就連毒醫長老也看不出這是什么醫術,他也用神識掃起那滴液體,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