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9章 逃出生天

  • 劍恩刀怨
  • 夜夢雪白夜
  • 3601字
  • 2019-03-18 02:52:20

隨即,秦易起了身又扶起受了傷的鐵駿才,往東方楚一邊走了幾步。而鐵駿才卻盯著那插在地上的東西,嘴中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他在念些什么,”東方楚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有些驚愕,但他此刻一心想著如何出城便沒有過多理會,于是便爬起身來,和秦易一起攙扶著鐵駿才往一個方向跑,“不管如何先出了城再說。”

三人如逃命般跑過了一條街,就看到不遠(yuǎn)處的樹邊正停著一輛馬車。

“你確定那是你準(zhǔn)備的馬車嗎?”秦易有些不放心地問。

“自然,哪有在半夜停在路上的馬車?等會兒全聽我安排就行,不要說一句話。”東方楚特意叮囑道。

于是三人行至馬車一側(cè),把坐在馬車上的人給嚇了一跳。好在那人看到東方楚就鎮(zhèn)靜了下來,可剛想說話就被東方楚給制止了。

“閉嘴!今天發(fā)生的事你要是敢吐露半個字,你知道是什么下場。現(xiàn)在你回去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若有人問起馬車之事就推給刺客,明白了嗎?”東方楚對著這個看似仍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年輕車夫下達(dá)了簡要的命令,然后回過頭來對著秦易二人說,“快上車!”

等秦易與鐵駿才進(jìn)了車廂后,東方楚就將車夫趕了下去,自己駕起馬車直往西城門趕去。

過了片刻,東方楚就對著車廂內(nèi)的二人再次叮囑:“等會兒無論發(fā)生什么你們都不要發(fā)出聲音和任何動作,我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但要出城你們就得聽我的。”

話才說完一會兒,馬車就被城門口的兵士給攔了下來。

“你是何人?早過了出城時候,現(xiàn)又已封禁城門…”守門兵士見馬車駛來,各自架起長矛堵住了去路,其中一個帶頭的便站出來喝問道。

“我是王子殿下內(nèi)侍,有緊急要務(wù),急需出城,快開城門!”東方楚停下馬車,但卻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tài),完全不將這些兵士放在眼里,直接打斷了那帶頭的話。

帶頭的仔細(xì)打量了一下東方楚,確實是王子內(nèi)侍的裝束,但自己接了命令也不可能就讓一個穿著內(nèi)侍衣服的人隨意出入,“平日里確實可以,可今日已下了封禁之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云山城,內(nèi)侍大人還是請回吧。”

“不知死活的東西!”東方楚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直接甩在了那人臉上,“看看這是什么!”

帶頭的那人臉上硬吃了一記,本來是起了些怒氣,但一看地上的令牌就嚇得沒了半分怒怨,恭恭敬敬地拿起了令牌,仔仔細(xì)細(xì)地來回看了兩遍。“確實是王子的特令,”帶頭的確認(rèn)無誤后有些難為地解釋道,“可之前也有特令,讓我等封禁城門,若走了一人就要將我等一并問罪…”

“你這廝敢誤我大事!莫不是要我再回去一趟,叫了人馬將你等掛于城頭守門!”東方楚不減半分囂張之意,站在車頭手指其人便威脅道。

那帶頭的原本是有些本事,卻被這東方楚的囂張跋扈模樣給嚇得頓時沒了主見,一時拿不定主意,便拿著令牌跟幾個交好的兵士在一邊商量。

“這該如何是好,一頭不準(zhǔn)放一個,這一頭又要出城,兩頭都得罪不起啊。”

“老哥哥可辨清楚了這令牌是真是假?”

“確是真物,若是有誤便是殺頭之罪,我哪敢不看個仔細(xì)。”

“這便難辦了去,上頭朝令夕改雖不是這一回,可這特令相悖確是不好辦。”

“干脆放他過去得了,若真是要緊事物,我等怕是要累罪家人。”

“只好如此了。”

那帶頭的帶著笑臉恭恭敬敬地將令牌遞還給了東方楚,隨后賠罪道:“大人切莫怪罪,此等要緊關(guān)頭,我等自然是要小心謹(jǐn)慎。”說著他便轉(zhuǎn)頭對著身后的兵士大喊,“打開城門!”

東方楚接過令牌,見兵士打開城門又讓出一條道,剛想駕車出城就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響從遠(yuǎn)處傳來。

“真是奇怪,之前也有這樣的聲響。”帶頭的兵士看著遠(yuǎn)處聲響傳來的地方,自言自語著。

“那是城內(nèi)刺客負(fù)隅頑抗,雖不知是何奇巧天工,但也沒甚用處。你等一定要緊守城門,切不可放過一個沒有特令之人。”東方楚順勢胡謅了了一句,隨后駕著馬車出了城。

·

“原以為你與他人不同,如今倒是我錯了眼。”秦易往車廂外偷了一眼,確認(rèn)已經(jīng)出了城后便譏諷起了東方楚。

“我若不這樣做,能否出城還是個未知數(shù)。”東方楚此刻沒有心情跟秦易交辯,出了城后反倒讓他有了空閑去想那些并不清楚的事物。

可正在此刻,從城內(nèi)傳出了一聲極為刺耳的聲響。別說是人,就連馬都受不了這冗長的刺耳聲響,可人有雙手捂耳,馬卻沒有,一時間拉車的兩匹馬如中了瘋癲一般狂奔起來,完全不受控制。何況此時,東方楚正不自主地捂住耳朵,并沒有駕馭馬車。

于是馬車被兩匹瘋馬帶出了行道,進(jìn)了一邊的坑洼地,沒一會兒就將馬車給拖得散了架。

“我總算知道什么是脫韁野馬是何模樣了。”即時跳離馬車的東方楚將二人從側(cè)倒過來的車廂中拉了出來。“那聲響到底是什么東西?”

“如果沒錯,應(yīng)該就是天落弓。”鐵駿才受了剛剛那一擊算是清醒了些。

“哎,我不清楚你們江湖上的玩意,這件事還是先放一放。沒了馬車就要雙腳趕路,受了這等傷多是不便,你還是先坐在一邊休息會兒,我跟這愣頭青先把車廂里的物件取出,然后再做商議。”東方楚一聽便明白那東西不是自己知曉的,若說起來怕是要花些時間,就打斷了話語,一邊自顧自地說著,一邊借著月光找了個還算完好的車燈籠取下后點了起來。

秦易聽得了這些話,倒也沒說什么,一頭鉆回了車廂里。

“你準(zhǔn)備這么多衣物何用?”秦易拖出一個箱子,心里本想著還好當(dāng)時沒被這箱子壓住,一打開才發(fā)現(xiàn)里面竟全是各式衣物。“莫非你當(dāng)這是外出郊游?”

“我倒是想外出游玩,可我這么一逃也成了從犯,整個楊國必然通緝我等,若是不準(zhǔn)備些衣物變裝,不出十里就露了行蹤。先不管這些,你再找一找,里面應(yīng)該還有這么大的盒子才對。”東方楚一邊提著燈籠,一邊比劃著大小。

“找到了,還挺沉的。”秦易從車廂內(nèi)拿出一個兩個手掌大小的盒子,光是掂量就足足有十幾斤重,打開后發(fā)現(xiàn)竟然三塊黃金和一疊文書。“你是傻子嗎,哪有帶著三塊這么重的黃金的?”

“黃金莫不是可于各國流通?我聽說各國鑄幣不同,唯有黃金和白銀可以互相流通。所以多帶些總不會有錯。”東方楚顯然不知道其中問題,只靠自己推測出來的結(jié)果而作為,同時又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不,黃金白銀確實是互相流通,但平日里最多使些碎銀子,一般也就十來個銅幣就夠平民一家花銷一日。你這十幾斤的黃金,誰給你兌去?莫說那商鋪,就是行大買賣的商人也一時兌不出來。雖是富裕,但花銷不出去,又有何用?而且拿出來實在太過招眼,現(xiàn)又沒了馬車更不方便。”秦易馬上明白了東方楚并沒有這方面的常識,只好細(xì)心解釋道。

“那好辦,拿你的劍削一小塊下來,再找個商鋪兌些碎銀和銅幣就行。”東方楚立刻想到了一個法子,便說了出來。

秦易也是無奈,只好拔出寶劍,對著一塊黃金砍了一刀,削下一個小角,掂量一二也有個二三兩重。

東方楚見狀,便取了那疊文書,將剩余的黃金一并扔在了一旁,感嘆著:“你這寶劍著實厲害,竟然一劍就削去了一角,換做其他利劍也得要個三四下。”

秦易立刻收起寶劍,怕這把利劍再生些事端便不接他的茬,只打岔問:“你這疊東西是什么用處?”

“哦,這是各國文牒,現(xiàn)在又是生息之期,憑此些文牒便可通行于各國。若是事急,可先去他國避風(fēng),特此做了些準(zhǔn)備。”東方楚將第一本文牒給秦易看了一眼,然后收起來貼身藏起,“這東西可比黃金價值千百倍。”

“那車廂里還有別的東西嗎?”秦易問。

“也不是什么要緊東西,反正這云山城周圍也有不少村落與鄉(xiāng)鎮(zhèn),有什么缺失補些就行。”東方楚走到衣箱前,不知如何是好,便問,“你說我們?nèi)税缧┤宋锖茫俊?

“你不是挺有主意的嗎?怎這時候還問起了我?”秦易故意推辭道。

“原本想扮作商旅,可這馬車散了架,他又受了不小的傷,這便不好蒙混。”東方楚有些為難地解釋。

“不如假扮落了難的公子和護(hù)衛(wèi)。”鐵駿才在一旁突然插話了進(jìn)來。

“果然嘴上長毛的就是有見識和主意。”東方楚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又看著秦易的面龐,如此自嘲了一番還帶上了另一個人。

“那么怎么誰當(dāng)公子,誰當(dāng)護(hù)衛(wèi)?”秦易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位年紀(jì)大概三十左右,氣質(zhì)一點也不想公子,好在當(dāng)個護(hù)衛(wèi)絕對沒人懷疑。這傷也好說,畢竟拼死護(hù)衛(wèi)主子,落了傷又死了不少兄弟,這就圓了過去。”東方楚撇過臉,有些不懷好意地繼續(xù)說著,“至于你我,我覺得還是由我來當(dāng)公子吧。”

“雖然我知道你這家伙在這事上一定有私心,但我不屑于當(dāng)什么公子,所以隨你的便。但事先說好,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當(dāng)場就先殺了你。”秦易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想裝扮成貴族模樣,于是只能威脅東方楚之后不能做太過。

東方楚見秦易答應(yīng)了就迅速地從一箱衣物中挑出了幾件。東方楚和秦易先幫行動不便的鐵駿才脫了衣服,處理了各處傷口,隨后換上內(nèi)衣物,又著了一件護(hù)衛(wèi)裝束的外裝,最后還在外裝上劃了幾道口子裝作交戰(zhàn)破損。之后二人就各自換了外裝,準(zhǔn)備上路。

“等一下。”東方楚將車燈籠交給秦易,自己從懷中掏出三個令牌,丟在了那箱衣物上。

“這是之前的那面特令?怎么有三面?”秦易有些不解,便問。

“本來有四面,其中一面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火燒得不成模樣了,所以我盡取了三面令牌。此時城中已經(jīng)無人可以借此令牌出城,等他們有所察覺又能出城之時,我等早已不知所蹤。”東方楚又拿回車燈籠,直接丟向那箱衣物,一邊看著逐漸起勢的火,一邊得意地說著,“否則出城才這段路就壞了事,我又哪會在此這般穩(wěn)若泰山?”

主站蜘蛛池模板: 荆门市| 当雄县| 蕲春县| 远安县| 瓦房店市| 天津市| 正安县| 惠水县| 龙南县| 天台县| 九龙城区| 凤山县| 化德县| 衡南县| 沛县| 吉首市| 安达市| 鹿泉市| 陇川县| 梁山县| 卓尼县| 左云县| 绵竹市| 琼海市| 云林县| 桃园市| 库伦旗| 丽江市| 东海县| 龙岩市| 临湘市| 湟源县| 太谷县| 炎陵县| 武定县| 瑞丽市| 翁牛特旗| 承德县| 繁昌县| 石楼县| 昌都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