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不過他的法眼
- 豪門撒旦:索歡無愛
- 日落烏啼
- 2012字
- 2016-03-10 18:35:39
如此種種,衛奕豪只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而她秦沫沫的命運,注定不會快樂。
就在秦沫沫以為所有的折磨都結束了的時候,她沒有想到,這一切的疼痛才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衛奕豪忽然一把把她扛在肩上向樓上走去,這一夜的折磨,就此,拉開序幕。
“衛奕豪,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秦沫沫以為自己在大叫,可是實際上她的聲音在衛奕豪聽來不過是小聲的呻吟,而這樣的聲音恰恰更加會激起男人的嗜血的欲望。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留到床上去叫。”
“你就會強迫我,你不是個男人。”她想用腿去踹他,可是她發現只要她一動,就會牽動自己剛剛斷掉的手指。
“我是不是個男人,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靜謐的夜里不時地傳來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哭泣的聲音。
“我求你,不要這樣,求你……”秦沫沫滿臉的淚痕。
“你休想。”回答得真決絕。
“衛奕豪,你這個魔鬼,禽獸。”
“那好,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魔鬼。”
這一夜,秦沫沫才真正的知道,男女之事,原來也可以變得這么的可怕,這么的痛苦,痛苦到她想就這么死了一了百了。衛奕豪故意時不時地去碰她那只受了傷的手,這一夜,她永遠都不想再回憶了,而這一夜,也成為了她對他心中永遠的芥蒂。
她是怎么失去知覺的,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秦沫沫只是慶幸這個男人還沒有徹底的喪心病狂,她醒來的時候,躺在他房間里的沙發上,手上纏著紗布,打著夾板,整只手腫的像豬蹄子。
如果今晚這個男人在來這么一手兒,她覺得自己可以現在就去死了。她真是希望衛奕豪可以一覺醒來變太監,這樣她就安全了,當然,這種事她也只能想想。不過,她雖然不能把他怎么樣,但她還是可以想辦法自救的。
用一只手給自己穿好衣服,卻發現自己那里根本疼的走不了路,秦沫沫不禁在心里把那個男人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沒辦法,走不了路也要走,為了避免那個男人今晚繼續折磨她,她只能想點辦法來自救。就在她一步以蹭地終于打開房門之后……
“你……你是誰?”門外竟然站著一個男人,好在看上去應該是中國人,交流無障礙。
“我叫Barton,老大讓我來給你當翻譯。”
這個男人回答的倒簡短,只是秦沫沫覺得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來的是對她的不屑和蔑視。吼,她都已經這么慘了還要被蔑視,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還Barton,你以為你是巴頓將軍啊,你確定你不是來監視我的狗腿子?”秦沫沫說話也不客氣,她現在是一肚子悶氣不知道對誰撒。別人家的孩子遇到委屈都可以找爸媽哭訴,她呢,想想都覺得心酸。
可是……心酸就心酸吧,這個時候肚子叫什么叫。真是士氣大減!
那個男人倒也不生氣,依舊是面無表情中帶點小蔑視,“你有空兒在這兒跟我斗嘴,還不如先下去吃早餐。”
早餐,哪里有早餐吃,她才不相信衛奕豪會突然良心發現給她準備早餐呢,可是,神奇的事情就在她下樓之后發生了,竟然,真的有早餐,而且,也太豐盛了吧。
然后,一位帶著圍裙的田螺姑娘,哦不對,田螺阿姨,出現在了她眼前。
“你是?”
“我是先生請到這兒來上班的保姆,小姐叫我桂嫂就行了。”
這位阿姨看上去很面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秦沫沫就是覺得對她無法產生親切感,因為這位桂嫂本身對她似乎也有一種疏離感。
吃過早餐,她決定對巴頓那個狗腿子不用白不用。
“喂,我有點頭痛,想到附近的藥店買點藥,你能不能載我去?”
那個Barton倒也沒多說什么,拿起車鑰匙直接到車里等她了。
二十分鐘之后,Barton載她來的,正是那天她碰巧遇到的那個甘露所說的那間藥店。
“你在車里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出來。”
“不用我幫你翻譯?”
“不用了,買個藥而已。”暫且不說她知道甘露在這間藥店,就算她不知道,她也不敢讓衛奕豪派來的人幫她翻譯啊,要是讓那個惡魔知道她想買什么藥,他還不活劈了她。
走進去,正好看到甘露正坐在一旁的電腦前,敲打著鍵盤。
“你好,還記得我么?”
甘露乍聽到中文覺得有些驚訝,隨即抬頭,“沫沫,是你啊。”她給了秦沫沫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秦沫沫很安心,“有件事,我想找你幫忙。”
“說吧,什么事。”
“你這里有沒有那種,能讓大姨媽提前,最好是馬上來的藥?”
“你……要這個干什么?”
“你別問了,反正,拜托你幫幫我。”
“這種藥有是有,可是,對身體的傷害也很大,除非是特殊情況,我們一般不會建議病人買這種藥。”
“我這就是特殊情況啊,你要是不賣給我,我會死的。”她故意把情況說的很嚴重,不過,也不算夸張,像昨晚那樣的事要是再連著來幾次,她不死也差不多了。
甘露忽然注意到她的左手,“你的手是怎么了?”
“這個……你別問了。”問了她也解釋不通,還真是說來話長的很。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你還是不要問了,我沒法給你解釋,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秦沫沫覺得自己的表情誠懇的都可以拿奧斯卡了。
“那好吧。”甘露轉身從架子的最上面拿了一個小藥瓶,“就是這個藥,一定看好用量,不能多吃,否則,會影響以后的生育的,還有,要是需要我幫忙,我在警局有朋友。”
“謝謝你。”秦沫沫忽然感動的想哭,想想她這輩子就沒遇上過什么好人,說起來,甘露算是她生平第一個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