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天賦有多好,只是他身上有一個詭異的黑色閃電,而現在楚天的情況倒是十有八九都是拜黑色閃電所賜。
翻看北語的功法和秘籍,有半套功法吸引了楚天,這個破損的功法和其他的功法最大的區別在于它好像是人族的功法!
“感天悟道,,,?”楚天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北語笑道,“如果你選擇別的功法我還怕回去被罵,這一部嘛,雖然說的玄乎但從沒人練過。”
這部功法自然不會有妖族修行。因為這本就是一部人族功法!
“楚天兄,功法一旦選擇關乎甚多,你真的決定了么?”北語正色道,“我雖然剛剛步入大妖境,但我們修行者最終都是為了成為妖王,甚至成為妖王之上的強者。”
“從大妖進入妖王之后,基本就沒有什么功法能一直修煉下去,但其他的功法對于至關重要的妖王境絕對不會只有半句指引。”
“我們學習功法就是為了少走彎路,這種筆墨寥寥,看似炫酷的功法未必能成為一個良好的助力呀。”
“北語兄,我明白,妖王境本身就要悟自己的道,有沒有指引不重要。”楚天繼續道,“我現在還只是在妖丹期,時間還長,等以后碰見更適合自己的功法在參悟也不是不行嘛。”
“說的也是,至少這部天命訣現在應該能提高你的修煉速度。”
偶得適合自己的功法。對于楚天來說,堪稱這次試煉最大的收獲了。
“試煉馬上就要結束了,楚天兄弟一戰成名,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北語好奇的問道。
看著初升的太陽,楚天笑道,“可能會回鎮北府吧,如果有機會的話尋一個宗門好好修煉,想要保護別人首先得讓自己強大才行。”
“那還猶豫什么”北語拍了一下楚天的肩膀,“跟我還不好意思嗎,還找什么宗門,不是我說你,鎮北府能有什么好門派,跟我回千印宗就行了,單憑你這次試煉的表現。”
“哈哈,我現在都能想象到宗門內那些老頭們搶人的場景了!”
妖族的臨時營地內,一些被沖散的妖族小隊開始陸陸續續的趕了過來,三個月的試煉就要結束了。
出發時一個個信心滿滿的小隊此刻多多少少有些肅穆,很多戰友永遠的沉眠在了墜仙谷,甚至一些小隊一個人都沒有回來,還有一些失去了隊長的隊員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而營地內負傷的修士更是不在少數。
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個月,但往昔的少年們臉龐之上多了一份滄桑和堅毅。如果說墜仙谷之前他們只是普通的門派弟子,世家子弟,那么現在他們已經成了真正的妖族士兵。
如果需要,他們可以即刻投入地獄般的戰場,這就是,試煉!
“獸族沖營!”突然的警報讓整個妖族大營陷入了慌亂之中,沒有人這幾天相安無事的獸族為何會突然再度向妖族大營發起沖鋒。
來不及反應的妖族修士們很快就看到了沖入營地的獸族戰士!強大的獸族戰士在各自所屬獸族戰將的帶領下快速的沖進了妖族大營。
亂作一團的妖族試煉者們甚至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不過獸族似乎無意于攻擊身邊那些慌亂的妖族戰士,這些獸族似乎僅僅是路過?
很快楚天就看到了古休斯,這個返祖者跑動起來甚至能引起地面震動,笑呵呵的古休斯朝楚天他們的方向揮了揮手,快速的穿營而去。
“這啥意思?”云囚道,“我們營地旁邊也不是沒有路,非要從這里過!”
“喂!”云囚直接伸手攔住了一個獸族戰士,被云囚這么一拽,這個獸族戰士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這都能摔倒!”云囚道,“看來獸族來的也不全都是精英嘛。”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沒人注意到這個格外緊張的獸人戰士已經捏碎了獸族的回程卷軸!
一陣白光閃動,云囚直接被拉了進去,情急之下的云吞和楚天連忙伸手去拉。慌亂中的云囚和云吞連忙捏碎了分發的破空丹,但回程卷軸強大的吸力仍舊無法被抵擋!
“楚天哥哥!”南宮雪看著手里被拽下的楚天的布衣癱坐在了地上。
“南宮妹妹,別著急,楚天他們應該沒事兒,獸族的回城卷軸我也知道,他們應該只是被傳送了到了某個地方而已。”北語安慰道,“眼下兵荒馬亂的,你先跟我們回去吧,要不然等楚天回到妖族該找不到你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草地,南宮雪陷入了無盡的懊惱,如果自己能夠在第一時間緊緊的抓住楚天,即使不能幫上什么忙,也不至于杳無音信啊!
妖獸兩族的慌亂仍在繼續,待獸族逐漸散去,妖族們才開始罵罵咧咧的繼續收拾東西準備返程。
隨著一道道光柱的降臨,妖族的戰士們也被傳送回了鎮北府,即使南宮雪再懊惱也無濟于事,在北語不停的勸說之下跟著北語向千印宗而去。
按下南宮雪不表,且說被回程卷軸帶走的楚天和云氏兄弟,當幾人回過神來,懵逼的不僅僅是那個膽小的獸族戰士,更懵逼是云氏兄弟和楚天!
蒼茫的荒原之上,甚至連一只飛鳥都沒有,這里鐵定不是妖族啊!
“喂!有人嗎??!!”空曠的荒原甚至連回音都沒有,更不要說有人答應了,云囚一臉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你小子,還不起來?”云吞踢了一腳那個跟他們一起傳送過來的獸族戰士,就因為找個獸族戰士,三個人被帶到了這個荒蕪的地方。
“大哥,別殺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并不是所有的獸族戰士都有慷慨赴死的勇氣啊。
“你叫什么名字?”楚天無奈的問道,“這里是哪里?”
“我叫齊木托”這個膽小的獸族戰士連忙答應,“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我沒來過這里。”
“你!”云囚差點甩一個風刃結果了這個膽小的獸族,但是最終還是放棄了,現在的四個人里也就他是獸族,后面還得指望他帶著自己走出獸族呢。
“你們的回城卷軸本來應該回到哪兒的?”云吞問道。
“我們出發的時候是從距離妖族最近的荒原城市延邊城出發的,試煉官說只要回來的時候使用回城卷軸肯定是可以回到延邊城的。”齊木托說道,“可能是因為一個回城卷軸帶了我們四個人所以并沒有帶我們回到延邊城。”
“延邊城在哪個方向?”
“啊?”
“我意思是延邊城在墜仙谷的哪個方向?”楚天補充道。
“哦哦,延邊城在墜仙谷的西北方向。看樣子這里應該距離延邊城并不是特別遠。”齊木托想了想繼續說道,“雖然我對這里的印象不深,但是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確實經過了一片荒原。”
“先找到官道吧,不然我們可能會迷失在這荒原之上。”楚天最終拍板。
入夜的荒原寒風徹骨,夾裹著風沙和碎石呼嘯而過。荒原上的一些野獸開始出沒,這些白天躲避烈日的巨獸們盯著一行四人,顯然把他們當成了獵物。
對于這里靈智未開的野獸,楚天他們倒是并不在意,只是連續走了大半天依舊沒有發現一條可以稱之為路的影子,這讓人有些焦慮。
尾隨的野獸低聲的吼叫讓云囚心煩意亂,隨手甩出一記風刃,尾行的那只巨狼直接被切成了兩半,剩下的野獸一哄而散。
“奇怪,那些野獸為什么全部都向斜后方跑去了?”云吞有些住摸不定,“有沒有可能這些野獸逃跑的反方向有獸族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