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幽幽池中水
- 江湖錄之江湖緣起
- 季之末
- 2079字
- 2021-04-24 14:00:18
暖陽靜靜的看著蕭溯水,空氣似是有些凝脂,過了不知多久,暖陽方才開口道:“似你這般粗心大意,也不知如何在江湖混跡這么久的。”
蕭溯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而后言道:“事出突然,在下.....在下也沒想到。”
暖陽并未言語,而是起了身子,朝蕭溯水走去,又在其面前坐下,而后問道:“那便是你對我如此放心咯?”
“啊....在下...在下.....”
蕭溯水支支吾吾半天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好,暖陽看了眼蕭溯水,心下里倒是多了幾分打趣的雅興,便玉足一點,抵在蕭溯水的下巴上,又微微用力向上挑了挑。蕭溯水原本還在思索如何回答暖陽的問題,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撩撥擾亂了心思,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望著暖陽。
“你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痛快點,有什么便說什么嗎?支支吾吾的,倒是和著百花谷搭的很,不如改投師門如何?”說著,暖陽還用腳趾輕輕撓了蕭溯水兩下。
蕭溯水如何見過這等場面,騰的一下便通紅了臉,咽了口唾沫后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未回答作答,才支支吾吾開口道:“百花谷貴為八門九派之一,自然令人心生向往,奈何在下一早便拜入五.....唔。”
蕭溯水話還沒說完,便看到暖陽稍稍抬了抬腿,玉足印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方才到嘴邊的話便如此咽了回去,連帶著的還有幾滴藥池內的水珠,味道甘甜,到似那日的溪畔清水一般。
“不用說了,”暖陽言道,“我不想聽了。”
言罷,暖陽才將玉足放下,而后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坐在蕭溯水身旁,與其一邊靠著池壁。暖陽回頭,瞥見蕭溯水通紅的臉,便開口說道:“臉紅什么?”
暖陽問過后便盯著蕭溯水,見他遲遲不作答,便伸手捏住了蕭溯水的臉,扭了過來,而后又說道:“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沒....沒什么,”蕭溯水說道,卻不敢盯著暖陽看,方才還未察覺,此刻回過頭來,暖陽身上的香氣便如同得了口子一般,涌向了蕭溯水,甚至壓過了藥池原本的味道。
“這是什么香氣?”蕭溯水問道,“此前便聞到過,到不似是胭脂水粉的味道。”
“月留花。”暖陽回道
“月留花?”
自小便在五毒教長大的蕭溯水從未聽說過這等花卉,一時倒是也忘了尷尬,盯著暖陽問道
“月留花啊,就是月留樹上的花朵,月留樹源自西域,每五年開花一次,花開時香氣萬里,又被稱作花君。”暖陽耐心的解釋道
“可惜在下舊居苗疆,怕是無緣得見了,誒。”蕭溯水說道
暖陽聽蕭溯水說完,噗呲一下便笑出了聲音。
“在下...說的是有什么...不對么?”蕭溯水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且問你,此地叫什么?”暖陽笑著問道
“百花谷?”蕭溯水被這么一問倒是有些不確定起來
暖陽又言道:“既然是百花谷,若是不將這些異種花卉收集個齊全,又如何叫得?”說著暖陽拉著蕭溯水說道,“走,帶你去長長見識。”
暖陽行事向來雷厲風行,說要走便拉起了蕭溯水,蕭溯水被暖陽這么一拉,好巧不巧,踩在了暖陽的衣擺上。只見暖陽腰間的玉帶緩緩滑落,連帶著身上的袍子也盡數褪去。蕭溯水方才要道聲抱歉,一抬頭卻差點將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蕭溯水未曾想到,暖陽的袍子下竟未著寸縷。如瀑的青絲吹落搭在肩上,被一對精致的鎖骨托著,順著長發而下,背脊上清晰可見的脊骨,再配上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蕭溯水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似是在此刻停止了一般,連帶著暖陽的動作也似乎變得緩慢起來,似是要多留下一刻美好。
暖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拾起池子里浮著的袍子。不轉身倒也罷了,這一轉身便徹徹底底的被蕭溯水看了個干凈。
“轉過去。”暖陽喝到,說著急忙將袍子披上,又將原本落在池子里的玉帶拾起,緊緊地打了個結。
蕭溯水被暖陽這么一喝也反應過來,連忙回過頭,口中還說到:“在下,,,在下什么都沒看到。”
蕭溯水如此一解釋,倒是讓暖陽又尷尬了幾分,慌亂的逃離了藥池,跑回了自己在山腰養傷的屋子內。暖陽關上屋門,又上了門栓,這才喘了幾口粗氣,而后便如同被抽干了力氣一般,靠著屋門緩緩坐下。
暖陽想著方才的場景,眼角便不自知的落了滴淚下來,倒不是覺得哀怨,只是有些委屈,自己竟如此隨意的叫人看了身子去。
咚咚咚,屋門被敲響
“暖...暖陽,你還好么?”蕭溯水在房門外小心的問道
被蕭溯水這么一問,暖陽心底的委屈便似決堤了一般,再也抑制不住,蕭溯水在門外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暖陽的啜泣聲。
“都是...都是在下的過錯,暖陽姑娘你要打要罵都可以,在下絕不還手。”蕭溯水在門外聽到暖陽的啜泣顯得有些著急,說起來女孩子的眼淚,不論何時都是最好的武器不是?
“你...讓我靜一會。”暖陽強行將哽咽咽了下去,對著蕭溯水說道
蕭溯水也知道此時自己多說無益,反而會引得暖陽傷心,便干脆在門外坐下,背靠著門,與暖陽背對背靠在一起。
屋內的啜泣聲不知過了多久,才將將止住,蕭溯水聽到門后的暖陽起身,不知去做了什么,再看天色,日頭已經遙遙掛在山頭,余暉灑落一地,若沒出這份岔子,那該是多祥和多安逸的一副畫卷,蕭溯水想著。
約莫著離暖陽起身過去了不到半個時辰,屋門才終于被推開。蕭溯水連忙起身,暖陽的眸子還有些發紅,眼角哭的也有些腫。方才那讓二人尷尬的袍子已被換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純白的襦裙,其上并無任何粉飾,但被暖陽的容顏襯著倒是顯得仙氣飄飄。
“可曾...可曾...好些了。”蕭溯水問道
“走把。”暖陽并未理會蕭溯水的關心,徑自說道
蕭溯水問道:“去哪?”
“看月留樹....畢竟,,,,,答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