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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合作愉快

‘噔,噔,噔’

三聲敲門聲傳入耳朵。

拉開門,看到安蒂站在門口,面有疑色,眼睛呼扇呼扇的,讓視線繞過我看向屋內(nèi)。

我知道她應(yīng)該在找普羅菲特,于是向左讓了半個身子,道:“有什么事情進來說,站在門口,不好看。”

安蒂走進來,帶了門,還在四下觀察著。

四下看了一小會后,她才開口說道:“普羅菲特呢?”

我心說看來我猜的沒錯。便走到茶幾旁坐下,規(guī)整好照片和初稿放在邊上,余光瞟到安蒂的注意力也隨之移動,于是想逗逗她,道:“看這樣子,你到底是關(guān)心普羅菲特,還是這…”說著我用手點了點照片和初稿:“幾張破紙啊…”

安蒂似乎知道我在逗羞她,于是惱了火,沉聲厲言:“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

我輕聲一笑,站起身,走到冰柜前,拉開柜門,故意岔開話題高聲問道:“來我這里做客,不款待你怎么行?想喝點什么?”

安蒂卻是沒有受我的誘拐,依舊不忘來意,斥聲應(yīng)答:“你不要妄圖拖延我!”

我點點頭,拿出一瓶玻璃瓶裝的可樂,轉(zhuǎn)過身,用起子起了瓶蓋,慢慢悠悠的走回茶幾前,飲了一口汽水,然后指了指茶幾,用極為輕緩的語氣,說道:“照片在,初稿一張沒少。你在乎普羅菲特的去向干嘛?”

說著我坐臥回沙發(fā)里,又道:“還有一件事…除去這次獲得的初稿,其他的本該在我的包里,是誰將它們找出來的呢?…是你?還是雨化疾?”

安蒂雙臂環(huán)抱,帶著強勢的氣勢坐到靠門的沙發(fā)上,眼不看我,望向我未收拾的床榻方向,說道:“交易已經(jīng)生成,我不接觸是應(yīng)該的,接觸更是應(yīng)該的!”

“普羅菲特是我的人!我不讓他做事是應(yīng)該的!讓他做更是應(yīng)該的!不然我要把他當(dāng)做祖宗一樣供著嗎!?”

……

爭吵如同煙花,在空中迸發(fā)出最炫目火花,發(fā)出最響亮聲音的下一瞬間,就歸于了寧靜。

但更像是戰(zhàn)場上的雙方死斗,死傷最嚴(yán)重的下一刻,就是宣告結(jié)果的時候。

我這麥芒,看來要比這個眼前的針尖要利些,扎得人更痛些。

“你…不,鄒散。不用妄圖想要限制我,壓制我。”我將可樂放到桌面上,隨即拿起初稿和照片,隨意的翻動幾下,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獲得到了這些初稿的信息之后,有什么用,目的是什么,畢竟書一本,每人看皆不同,更別說這看似輕飄飄,實則重中之重的紙張了。”

“但也要明白。我即便初被動,一問三不知,可我既然能從零走到現(xiàn)在而不死!不光是她媽的因為什么狗屁預(yù)言!…三分天注定!而剩下的七分可是靠自己!”

安蒂的臉色從最初的微慍,變成惱,直至現(xiàn)在的難堪。

“別說什么,你是奉命過來幫我,鄒散要遵從交易讓趙子白過來幫我。這種話也就能騙騙小孩子。”我將憤厲的語氣緩了些許:“想必疑問應(yīng)該解決了。”

安蒂嘴微張,似言不語。過了半響,站起身離開。

空氣微微有些凝固,壓抑的氣息讓人透不過氣。

我明白安蒂的來意為何,更知道鄒散的意思。

但好在這一次的對話,會讓鄒散明白。他不是小說神話里的玉皇大帝、耶穌或者奧丁宙斯,沒有那個只手遮天的能力。

于是長嘆一口氣,從病號服的衣兜里掏出手機。覺得應(yīng)該聽聽音樂放松下心情,緩和神經(jīng)。

可是剛要點開一首音樂,屏幕就變成了來電顯示。

是普羅菲特。

“我抵達(dá)倫敦了。”

普羅菲特稍沉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來

我驚嘆飛機速度,竟然這么就將他送往到了倫敦。

但由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于是壓低聲音,急忙囑咐道:“到了倫敦,也要小心。安蒂來找過我…”

“是為了我的行蹤?”

“沒錯。”

“為什么?”

我沒猶豫,撒了謊,說道:“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霍華的事件,所以開始怕起繩子起來。”

“那她的態(tài)度呢?”普羅菲特的語氣也開始變得嚴(yán)肅起來。

我嘖了聲,說道:“不是特別明了。但可以肯定一點,她現(xiàn)在很有可能派遣人手,要去追查你的行蹤。”

“追查我的行蹤?”他疑道:“我還想準(zhǔn)備去拜訪拜訪老朋友呢?”

我知道他要開始嘮神磕了,于是急迫的說道:“盡量不要多走動!一確定消息就立刻給我回話!”

他卻是開始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起來:“哎呀。您就是神經(jīng)太過于敏銳了。而且,我不去走動走動,練習(xí)練習(xí)朋友,管靠我一個人,這情報消息得確定到何年何月啊!”

我一聽,心說也是。于是改了口,道:“盡量將需要走訪的地方精確篩檢,聯(lián)系的人也是。再多的囑咐,我想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是必要。但還是那句話,一旦確定完整了的訊息,就立刻回話,我會即刻動身。”

然而普羅菲特又提出一問:“您在他們嘴里可也是相當(dāng)受尊敬的人物啊。我這個奉命出行的人,怎么可能…”

可還沒等他繼續(xù)深究,我就打斷了他的話,道:“天知道誰是下一個霍華。”

他應(yīng)該信了我的鬼話。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我祈禱普羅菲特在完整并確定訊息的過程速度,能像送他抵達(dá)倫敦的飛機速度一樣快速完成。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走下一步棋,而不是一直鋪墊。

我現(xiàn)在必須要擺脫被動的局勢,雖不說肯定達(dá)到不了主動,但也不能被牽著鼻子走。偶爾還可以讓鄒散和雨化疾這兩方變成狗。

“已不再是皇帝的路易十四同志,我有事找你。”

我如是想著,給鐵面人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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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查完了,五個隨從。”

鐵面人輕車熟路找到了一瓶似乎有些年份的紅酒,拔了木塞,坐在茶幾前一邊說著一邊倒了半杯。

我看著他在那里搖晃著高腳杯,打趣道:“這酒也不醒,倒得還這么滿。你到底是不是當(dāng)過皇帝的人啊。”

他卻是搖頭晃腦,嘴里叨咕著:“似醒則醒,半杯不滿。這才是真正品嘗紅酒的方法啊…”

我樂了一聲,表示學(xué)到了新知識。但很快就將主要話題拉了回來,道:“那這五個隨從,現(xiàn)在在哪里?”

然就見到鐵面人高舉起端拿高腳杯的右手,沖著窗戶的位置輕輕地?fù)u了搖。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說道:“他們換成了病人的身份嗎…”隨之砸了砸嘴,又道:“那瑞夫潤特…”我突然想起來忘記告訴他這個新來的高等級信仰者的名字,于是緊忙改了說法:“就是那個新來的…他居住的位置在那?”

鐵面人仰頭喝了一口紅酒,先評價了一番酒不錯之后,才回答道:“您居住的位置是‘治療一’棟,他居住在后面,左側(cè)那棟‘治療二’。”

我聽后思量片刻,又問道:“有把握做掉一個隨從嗎?”

這話驚得鐵面人一頓,緩緩放下手中杯,非常疑惑的問道:“為什么?您和他不是…一伙的嗎?”

我抿了抿嘴唇,覺得應(yīng)該袒露出一些計劃,畢竟我要把鐵面人培養(yǎng)成自己專屬勢力,所以付出量不多的信任是必不可少的一環(huán)。

但這要即將袒露出的一些計劃,也是被修改過的。

“霍華的事件告訴我...要時刻地方身邊看起來指的信任的人…所以為了保護自己,就要讓身邊的人也開始相互不信任起來。”

鐵面人將杯中余酒一飲而盡。拿起酒瓶,開始往杯里新續(xù)上酒。

他的臉被面具遮蓋著,看不到表情。我對他的猜測,只能根據(jù)微動作和雙眼。

酒到杯半處,他便不再傾倒。放下酒瓶,端起杯,輕搖五下,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那我看來也不值得信任啊…可你卻還是信任的告訴了我。我想知道原因。”

我面無色,站起身,從置物柜里找出一個新的高腳杯,走回來,坐下。

拿過紅酒,只倒了杯子的五分之一。

端起杯,說道:“你和我最初也不是靠相互瞅著順眼所合作的。所以更談不上相互信任。那么一個相互不信任的合作就不叫做合作,而是…”

“交易。”鐵面人道。

我點點頭,露出一絲笑:“對!沒錯,交易。一個對你有好處,對我也有好處的雙贏交易。”

“但我也可以去選擇一個供我更多好處的交易伙伴。”

鐵面人晃了下杯,說道。

我卻毫不在意,應(yīng)答:“選擇一個曾經(jīng)關(guān)押過自己的合作伙伴,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呵哈哈…!”

他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后磕。

我也笑了,但沒笑的那么夸張。聲音小。

然后我們兩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向前微探,杯杯相撞,隨即直起身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了聲‘合作愉快’。

聲音落了,雙杯放回茶幾上,他出了門離開,我落回座,看向窗外景色:烏云密布,只透出一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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