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離別時分(6)
- 娛樂之永不再見
- 宜區
- 1992字
- 2019-05-14 07:00:00
鄭秀賢無奈的靠在門框上,看著初瓏將剩下的四個成員一個一個的扶回房間里。
剛才的場景實在是太尷尬了。夏榮衣不蔽體的躺在床上,眼神迷離,而鄭秀賢則用手上緊緊的扼住她的雙臂。太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了。最關鍵的是,剛剛好被初瓏撞見。于是,鄭秀賢悲壯的被初瓏強制驅逐到了門口,不準再碰其他成員一下。
看著化身瓏特勒的隊長,鄭秀賢也只能搖頭認輸。沒辦法,誰叫護崽子起來的初瓏太恐怖了呢。
看著初瓏忙完以后,鄭秀賢默默的打開了門,回頭對她說道:“我要走了。”
“哦,知道了,記得把門帶上。”初瓏直接灌下了一大杯水,聽到鄭秀賢的道別,也沒在意,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送送我么。”鄭秀賢停下步伐,定定的立在門口。
“什么啊,為什么要我送你,你都這么熟悉了。天天見得,還送什么啊。”初瓏聽到鄭秀賢的話,吐了個舌頭,奶聲奶氣的說道。
“那就抱一個吧。”鄭秀賢露出一個笑容,張開了雙臂:“算是分別前的禮物。”
“真是.........莫名其妙。”初瓏嫌棄的說道:“身上一股酒味,我才不要。”
“必須要。這由不得你拒絕。”沒等初瓏來得及反應,鄭秀賢已經到了她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
“呀,歐巴今天怎么也和夏榮一樣,莫名其妙的。”初瓏愣愣的任由鄭秀賢抱著,無奈的說道:“跟一個小孩一樣。”
鄭秀賢就只是這么抱著她。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抱著她的鄭秀賢,此刻淚水已經蓄滿了眼眶。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就這么牢牢的抱著初瓏,聞著她身上的體香,鄭秀賢有些壓抑的說道。
“什么不想?”初瓏迷惑的說道。
不想和你們分開啊。特別是你。我好不容易才在十年之后找到你。卻這么快的就要分別。命運真是捉摸不定,它仿佛是在戲耍著你我。
鄭秀賢在心中喃喃的自語。他很想把這些話大聲的說出來。
但是他沒有把那些話說出來。還不到這個時候。
更何況,如果告訴她們自己要走的相信的話,難免大家都一副傷感的表情,這樣反而不好。像現在這樣默默的離開,不是最好的選擇么?
將眼眶中的淚水又憋回去,鄭秀賢松開了初瓏。
“歐巴........你怎么.......有眼淚........”初瓏看著鄭在賢的眼睛,問道。
“沒什么,不舒服,我走了,你是大姐,要照顧好她們啊。”鄭秀賢最后囑咐了一句。
“放心吧。明天見,歐巴。”初瓏點了點頭,沖著他揮了揮手。
“再見。”鄭秀賢關上了門。
“再見么.........一定會的.........”他默默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永遠不會再見的吧........”
...........
“多謝前輩了。”裴珠泫鞠著躬,向練習室的人告別。
這些前輩也微微頷首,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輕輕的關上練習室的門,裴珠泫長長的舒了口氣。這些日子越來越頻繁的練習生活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可卻又讓她有一些隱隱的期待,她能夠預感到,自己距離出道這個夢想并不遠了。
偶爾的,她也會想到鄭秀賢。那個曾經幫助過她的男人。是他在那個大雨瓢潑的夜晚救了他。
“不管以后我們還會不會再見,都希望你能好好的吧。”裴珠泫嘆了口氣,默默的低聲祝福道:“現在我離我的夢想越來越近了,希望你也可以。”
.........
這里是一座港口。絢爛的燈光,染亮了一整片天空。
但距離港口越近,燈光也就越黯淡。
當車停在港口時,城市的繁華已經遠遠的被他丟在身后了。
在男人面前的,是一個龐然大物,港口的也靜悄悄的,和城市的繁華截然不同,進了港口,才看到幾盞昏黃的燈泡吊在一個小篷上。遠處的燈塔光照進漆黑的海面,海水洶涌的撞擊著海岸,發出巨大的聲響。
男人輕車熟路的沿著小道,很快就到了小棚前。
一個老人坐在小棚旁,前面就是海岸,手中夾著一根煙,看到男人過來,就隨手丟進了大海中,微弱的火星甚至來不及掙扎,就被洶涌海水吞噬。
“你來了。”老人又掏出一根煙,想遞給男人。
“你知道的,我不抽煙。”男人搖了搖頭,推開了老人的煙。
“我倒是忘了,老糊涂了。”老人自嘲的干笑一聲,收起了煙。
“赫啊.........你弟弟怎么樣了。”老人又緩緩說道。
“我剛和他見過面,他很好。”鄭赫的眼神有些黯然。
“好好好。鄭赫啊,你還打算繼續尋找當初拐走延熙的那批人么。”老人又點了根煙,熟絡的抽起來:“說真的,我覺得這完全沒有必要。先不說是否追查的到他們,你要明白一句話,原諒才是最好的復仇。”
“別開玩笑了,把我的妹妹,把我完整的家,把這一切毀掉的那些人渣,有什么資格讓我放下仇恨?我一定會找到他們,再狠狠的毀掉他們。”
“我不會忘記當初失去延熙的痛苦。”鄭赫賢的語氣依舊不見波動,只不過已經握緊的雙拳證明了他此時的內心:“就是這群家伙,毀了一切。”
“咳咳,鄭赫你還是在這個執念里啊。但你不可以否認,現在就連你父親都已經放棄尋找延熙和當初那批人了。”老人輕咳一聲,看起來身體很不好。
“你就不可以放下這些,以平常的身份活下去么。”老人又吸了口煙,說道:“和恩星組一個家,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
“不可能的,永遠不能。我和那些人之間的矛盾永遠不可能調節,直到某一天,我找到了他們,那時候我和他們必定要有人先倒下。雖然我一直相信,倒下的會是那些人渣。”鄭赫肅穆的直起了身子:“至于恩星........我和她不可能的。我和她之間,有太多的障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