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用手肘戳了戳好友的腰,眼里閃著八卦的光。
帝江無奈地攤攤手,也知道自己這個好友的脾性,八卦起來真是什么重點都能搞錯。于是又說道:“你們今日去了何處?可有遇見什么奇怪的人?”
“沒有啊,今日不過跟著紀周那個愣頭青去見了那個妖孽紫無憂。”垂月沉思了一下,“難道紫無憂和這攫如有關?”說罷,又看向了紀周。
紀周想了想,搖搖頭道,“紫無憂院中不僅有他一人,還有族中的大能。若是這攫如出沒,必能知道一些痕跡?!庇窒肓讼耄f道:“對了,那個綠衣仙娥!”
紀周從袖中掏出一個穗子,而只是剛剛掏出,九虛就皺著眉頭問道:“這穗子你們如何得到的?”
垂月和紀周如此這般說了之后,九虛點點頭,道:“這穗子上卻有攫如的氣息。但這血跡……無法知道是誰人的?!?
“會不會是攫如把那個綠衣仙娥殺害,然后變成她的樣子在九重天行走?”垂月腦洞大開的說道。
但九虛很快否決,“攫如沒有變身能力,且只是一個靈體。除非有人助它?!?
四人霎時都陷入沉默,不知思路在哪里。這是大閘蟹壯壯扯了扯帝江的衣角,又指了指那個穗子。
帝江還沒讀懂壯壯什么意思之時,九虛已拿過穗子遞給了大閘蟹。
大閘蟹擺了擺鉗子,示意自己的魚精隨從們來看看。而一會便就有魚示意自己曾在湖邊某處見過這個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