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追蹤兇手
- 權(quán)謀天下:國師大人別太冷
- 少公瑾
- 2162字
- 2018-12-13 19:48:13
離賽場最近的是清歌殿,住著的是帝天麟繼位以來所娶的第二個妃子,德妃。德妃性情溫順,知書達理,是太傅的次女,與當(dāng)今皇后的關(guān)系親如姐妹,對于帝凰羽也是多有愛護。每逢過節(jié),大大小小的禮物都會送進攝政王府中帝凰羽的院子。
“見過攝政王。”
聽到侍從稟告,德妃趕忙放下手中的針線,帶著侍女走到大殿門口迎接。
對于德妃,帝天耀并不陌生。微微頷首,抬手示意她起身,“羽兒受傷,借你個地方治一下。”話雖說如此,但卻并沒有求人的客氣,反而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德妃也是知道帝天耀鐵面無私的性情,話能說到這份上,也是給足了她面子。讓開身子,德妃退到一邊,視線卻是緊緊落在帝凰羽身上。她與這后宮女人一樣沒有自己的子女,對于小孩子總是多了那么幾分喜愛。當(dāng)看到帝凰羽左臂上那抹鮮紅時,心狠狠一滯。
怎么會傷成這般模樣?
段九江讓帝凰羽坐在榻上,取過侍從遞來的藥箱,依次取出剪子,瓷瓶,紗布。段九江拿起剪子,在帝凰羽允許下,剪開了她左臂上的衣襟,露出一小塊雪白的肌膚來。
段九江細細檢查了一番傷口,不禁佩服起帝凰羽的忍耐程度。雖說傷口不是很深,但是至少也是傷到了肉,稍稍一扯便會痛到極致。沒想到,這番成人都難以忍受的疼痛,愣是讓她這個八歲稚童連出聲都沒有出聲的。
心下不由佩服起來,段九江抬眼朝帝凰羽面無表情的臉看去,微微一笑,“太女殿下的傷口需要縫針,殿下覺得可否?”
“嗯。”帝凰羽淡淡點頭,目不斜視地看著段九江掏出專門縫傷口的針線。
段九江先是在帝凰羽傷口處涂上了麻藥,等到帝凰羽感覺整條手臂都沒有知覺后,他這才穿針引線,準備縫合,“殿下還是轉(zhuǎn)過頭比較好。”莫說是一個小孩子,哪怕是個成人,身體之發(fā)受之父母,看著肉體這樣被人縫合,心里多少都會有些不舒服。
但帝凰羽可并非一般人。前世在刀頭舔血的生活經(jīng)歷,她身上早就不知道添了多少道致命傷口,縫合什么的她已經(jīng)司空見慣,何來恐懼一說?淡淡一應(yīng),帝凰羽該不轉(zhuǎn)頭還是不轉(zhuǎn)頭,雙眼盯著段九江的手,想要看看他的手法和前世飄雪的手法有何差別。
帝凰羽不轉(zhuǎn)頭,段九江也沒辦法。唇角微微一曬,垂下眼,神情頗為認真地開始給帝凰羽縫合傷口。一穿一引,那血口便像是破開的衣衫口子被縫了起來。鮮血蜿蜒地順著帝凰羽左臂流下,染濕了帝凰羽白皙的左手。
傷口縫合好,段九江趕忙拿出白緞擦了擦傷口周圍的鮮血,旋即給帝凰羽撒上止血的藥粉。藥粉效果顯著,一炷香內(nèi),傷口便不再往外泛血。段九江見血已止住,便拿起之前裝著藥膏的瓷瓶,用食指取了一塊晶瑩剔透的藥膏出來,涂抹在帝凰羽的傷口表面。然后再用紗布纏上,固定好,他這才開口,“五天內(nèi),左臂最好不要動,免得撕裂傷口。我再給殿下開幾副內(nèi)服外用的藥,再過個十幾日,傷口便可以痊愈。”
“如此,有勞齊譽公子了。”帝天耀微微點頭,語氣倒是頗為鄭重。
帝凰羽還坐在榻上,低著頭看著自己染著血的左臂,眉頭微蹙,眼中帶著些許嫌棄。讓一個有潔癖的人穿著一身血衣這么久,簡直是是在挑戰(zhàn)她的忍受底線。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還真想把這身皮扒下來。
鳳驚瀾透出帕子,走到帝凰羽身邊坐下,拿起她的左手,輕輕擦拭起來。他也不吭聲,只是緊抿著唇瓣,神色頗為凝重。他此時所想的,不過是怎么把那個陷害帝凰羽的人給抓出來,然后千刀萬剮,讓他死都死的不痛快。
一旁的璇璣子看著鳳驚瀾的動作會心一笑,幽幽地開口,“太女殿下無恙便是最好,只是可惜那些有心人,他們的目的達不到了。”
說到此處,帝天耀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敢設(shè)計帝尊太女,此等賊子,必當(dāng)株連九族!”
帝凰羽眸光一閃,卻是冷冷一笑,“只怕,這個株連九族是行不通了。”感覺到眾人的視線朝自己望過來,帝凰羽接著說,“設(shè)計本宮,無外乎兩個理由。有仇,有利。四國大典舉辦之際,即便是本宮妨礙了他們的利益,他們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畢竟一旦帝尊追究起來,他們的損失只會更大,沒必要賠了夫人更折兵。那這余下的有仇……便只有前些日子結(jié)下仇的林書杰了。”雖說北湉湉也有可能,但她不過一介公主,也不是北漠王最寵愛的女兒,將來的充其量不過是個和親的工具。北漠二王子實在沒必要為一個毫無價值的公主來得罪帝尊。
“若是林書杰,那此事南詔太子可有參與進來?”段九江扭頭看著帝凰羽,眸中帶著笑意。分析得頭頭是道,看來這丫頭根本就沒有被嚇著嘛,頭腦還如此清晰。
“他?”帝凰羽微微一瞇眸子,“他參與進來如何,沒參與又如何?南詔太子南沨泫是個心機深成,手段狠辣的人,他即便是參與了,也不過是給林書杰提了意見。有功勞便是他的,出了問題便是林書杰的。一旦東窗事發(fā),他可是會果斷地選擇明哲保身。你不會以為,他會真的顧得什么主仆情誼,搭上自己太子路途吧。”字字錐心刺血,充分地表達了帝凰羽本人對南沨泫的不齒和鄙視,滿滿的嘲諷也是聽得幾人嘴角直直抽搐。
這個評價,可真是相當(dāng)不客氣。
既然有了目標(biāo),帝天耀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傷自己女兒的小人。他冰寒一笑,抬手,數(shù)到影衛(wèi)翻身而出,“給本王去查,查到誰傷了羽兒立刻給本王帶過來。還有林書杰,即便不是他,他也要付出代價。”上次林書杰侮辱羽兒的事他也是略有耳聞,本想著羽兒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了,他等到四國大典結(jié)束再給他個教訓(xùn)就好,但現(xiàn)在看來,還是根本不長記性。
鳳驚瀾默默擦拭著帝凰羽左臂上的血跡,垂下的眸子微微閃爍著寒光。林書杰跑不了,南沨泫自然也跑不了。別以為你是南詔太子就沒人那你沒辦法,他鳳驚瀾可是有的辦法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