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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臨終

五年后,五十四歲的林淵已記不得所有人,所有事。

他企圖用畫像來記住一切,可他的記憶衰退得太厲害,往往當他提起筆時,他就已經(jīng)忘記他要畫些什么了。

索性,五年的時間到底讓他留住了幾幅畫面。

“這是我初見你外祖母時,她卷著褲腿在河邊洗臉的樣子。我在河的對岸逮魚,一抬頭,便是個好看的姑娘正在那對著河水笑。”林淵坐在院門口,對著他五歲的外孫這樣道。

五歲的顧不離拖著下巴,安靜陪他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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