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雙腳如同千斤重鐵束縛,要緊牙關,回頭看著得意忘形的他莞爾一笑,“這本來就是應該由你來出啊,我可是被你撞進醫院的,別想賴賬。”
“可是前些日子不是某人跟記者說是被某人的未婚夫給陷害進的醫院嗎?這可不關我的事,名義上可是你不承認我是你的未婚夫。”
安然雙手緊緊捏成拳頭,長長的嘆出一口氣,“你究竟想對我做什么?”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過了,我爸爸已經召開了發布會,我們之間的事是不可能取消的,要么你就陪我結婚,要么你就準備吃上一身官司,都隨便你了。我的好未婚妻。”
他的手輕輕的捏住她的下頷,眼里含情脈脈的雙眸對視,靜靜的,空氣里飄蕩的是一股濃烈的硝煙味!
安然伸出雙手同樣很是得意的捏住徐正軒的雙頰,“你可別忘了如果結婚了,離婚后你的財產可是要分我一半的。我本來就沒錢,說不定靠著你我還能再次成為億萬富翁了!”
徐正軒慢慢的加大手指間的力道,嘴角仍舊是一副得意之姿,“隨便啊,反正本少爺有的是票子,有本事你就從我身上刮掉一層油,我不介意,只是有付出才會有回報,既然你都先說了離婚后應得的妻子補償,那么沒離之前你就應該盡到為妻之責了。”
安然驚慌失措的扯開徐正軒一雙似乎已經看穿了她衣衫的雙眼,手足無措的急忙捂住自己穿戴的整整齊齊的病服,“別給我想那些,我先說好我們只做一個月的夫妻,而且不能注冊,只是簡單的辦一場婚禮,讓你父母知道我們結婚了就成,別再多有別的要求。”
徐正軒輕輕的舉起一手搭在安然的肩膀上,“你想我還有什么別的要求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買好東西等你。”
安然蠻力的將他推開,一臉鄙夷的正視著一副嬉皮笑臉的他,“流氓!”
“如果你也準備好了,就洗好澡,換一件性感內衣躺在床上乖乖等我哦,哥哥我下班會好好的伺候你的。”徐正軒靠在房門前,沖著早已逃之夭夭的安然大吼。
人去樓空的醫生辦公室里淡淡的飄蕩起一股詭異的陰謀之味,慢慢的,綿延而開。
酒紅燈綠的高級會所里,濃烈的紅酒味從每個人的腳下迸發,不遠處,一個身穿白色長長裙擺的蕾絲鏤空婚紗的身影悄悄的從人群里穿插而過,濃妝艷抹下的美麗嬌艷不時流淌出一股殺氣重重的煙火味。
所有賓客手持酒杯皆不明所以的投來好奇的神色,而她,卻絲毫不顧。
躲開人潮竄動的會所大廳,頭也不回的她怒不可遏的直接沖出大堂,推開會所大門,一道刺眼的光芒從眼前掠閃而過。
徐正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緊的捂住準新娘欲開口大叫的嘴,一邊笑臉宜人的迎客,一邊連拉帶拽的將準新娘給拖進后堂。
新娘休息室里,安然惱羞成怒的瞪著不以為然的徐正軒,臉色暗沉,“你不是說假結婚嗎?這哪里是假結婚的樣子?不僅全城轟動,連他媽沒良心的薛于衫你都給請來了,你到底是想讓我難堪,還是想怎樣?”
徐正軒淡淡一笑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托住腮幫的看著如同河東獅吼的她,更是得意一笑,“賓客都是我爸和我媽請來的,而且這在他們眼里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聚會而已,算不上什么大排場。”
“一千多人還不算什么大排場?記者都快把這里給圍得比看奧運會還積極了。”
“是算不上大排場啊,這里的人數連我爸的好友和同事還有下屬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更何況還有我媽的,她的那些商業上的好友少說也有個百八十卓,這已經是我刪了又刪,減了又減才定下的。”徐正軒伸長脖子湊近早已是花顏失色的安然,輕輕的捏住她的下顎,“別怕啊,有老公我在,沒什么大不了的。”
“滾,本小姐不陪你玩這無聊的游戲了。”安然怒火中燒的推開終究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徐正軒,直接撤掉頭上的頭紗,提起裙擺準備再次沖出休息室。
“去啊,反正薛于衫也在外面,讓他看看他的前未婚妻再次被拋棄的落魄樣,你猜他心里會有什么想法?”
安然側過身鄙夷的瞪著他,咬住下唇,“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樣跟你玩下去,遲早會被你玩死的。”
徐正軒眼角一挑,暗示一眼剛剛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袋,“看了它再做決定吧。”
安然半信半疑的打開文件袋,里面只有兩張打印好的A4紙。
第一條,如果安然小姐愿意嫁給徐正軒為妻,那徐正軒將作出以下規則,不得在安然小姐不同意之前碰其一根頭發,不得以任何事任何條件逼迫安然小姐不情愿之事。
第二條,如果安然小姐愿意嫁給徐正軒為妻,時限為一個月,一個月結束后,安然小姐如果愿意離開隨時可以提出離婚,離婚后徐正軒名下的所有財產將公平分配于安然小姐。
第三條,如果安然小姐愿意嫁給徐正軒為妻,婚禮當日,安然必須聽從徐正軒的一言一行,不得作出任何不正常之舉。
以下,甲方為徐正軒;乙方為安然。
簽字。
安然攤開手里的文件,忍不住的露出一絲詭笑,“你就料到了我今天會不愿意嫁給你?所以一早就準備好了這份文件?”
“當然,有備無患啊。簽字吧,只要簽了字你今天就必須得聽我的。”徐正軒遞上鋼筆。
安然再次瞟了一眼桌上的條約,輕咳一聲,“我可以加一條嗎?”
“加吧,只要你今天別給我丟面子,加什么我都愿意。”
安然打開鋼筆,筆尖流利的滑過紙張,嘶嘶的響動聲從紙上飄來,她收好文件,放進文件袋里,拍拍手,頓時心滿意足。
徐正軒打開文件袋,得意的嘴角高高上揚,“不介意我可以看看你加了什么嗎?”
安然攤開雙手,“當然了,隨便看。”
徐正軒抽出文件,頓時臉色鐵青,“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