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蘇昊,仿佛化身戰神……不,是殺神!
他一拳一掌間,輕松便可滅殺一個甚至數個半妖。
那些大河圣門的頂級宗師,也都沒有例外,還未真正靠近他,就被盡數誅滅了。
鮮血染紅了地面,尸體堆積如山。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竟便有數百人,倒在了蘇昊的面前。
“厲害,實在太厲害了。”
“蘇先生的實力,當真是冠絕天下,無人能及啊。”
“恐怕就算是大宗師榜前三的三大宗師,也都未必能與他相比吧?”
……
這一刻,左擎、左宵、蘇雪、常玉海、喬宇、云巧茹六人,已經徹底看呆了,滿臉震撼之色。
在他們的眼中,蘇昊已然成了無敵的存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而那些幸存的半妖和大河圣門的頂級宗師,卻已經被蘇昊殺的膽寒了,哪里還敢再繼續攻擊,紛紛向后逃去。
然而,蘇昊又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們。
想殺他就殺,發現不是對手,就想逃?世間哪有這等好事。
既然敢對他動手,那就要付出代價。
只見蘇昊的身形一顫,瞬間就追趕上了那些想逃的人。
沒有任何猶豫,將他們迅速滅殺。
“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斷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屠殺,完全就是屠殺。
面對強大的蘇昊,他們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
左鶴看到這一幕,身體忍不住顫抖著。
這近千半妖中,可是有兩百多的頂尖半步先天啊,還有他大河圣門的近百頂級宗師,他們聯起手來,就算是已經實力暴漲的他,也無法抗衡。
然而此時,卻如草芥一般,任憑蘇昊肆意滅殺,一步殺十人。
“活著不好嗎?非要作死。”
滅殺最后一個半妖后,蘇昊的目光抬起,朝著左鶴說道。
“蘇昊,你休要猖狂,老夫今天定要將你誅殺于此。”
左鶴冷喝一聲,說道。
說完,他拿出一枚通體紅色的丹藥,直接送入了口中。
“蘇先生,他吞服了狂暴丹。”
左擎朝著蘇昊提醒道。
狂暴丹,神醫谷煉制了幾種頂級丹藥之一,可在短時間內至少提升一倍的實力,并且沒有任何負面的后遺癥。
“為了得到這枚狂暴丹,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本打算留到日后保命時用,現在,我便用來殺你。”
左鶴朝著蘇昊冷笑一聲,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狂暴之極的氣息波動,從他的身上席卷而出。
他身上散發出的威勢,也比剛剛強盛了至少兩倍。
顯然,狂暴丹的效果已經徹底激發了。
“給老夫受死!”
左鶴朝著蘇昊暴喝一聲,隨即身形便猛地沖向對方。
只見他雙掌同時揮出,一道道攜帶著恐怖威能的掌印,瞬間綻放而出。
“滅!”
面對不斷襲殺而來的一道道掌印,蘇昊面色不變,口吐一聲輕喝。
下一刻,他抬手一抓,頓時一道金色的巨大龍爪凝聚而成,朝著那些掌印抓去。
“轟……”
隨著一陣巨響傳出,只見那巨大的金色龍爪,輕松便將所有的掌印抓滅。
并且,龍爪去勢不減,繼續朝著左鶴抓去。
“退!”
左鶴的神情一變,身形猛然暴退,避開了龍爪。
“轟隆!”
龍爪落在地面之上,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左鶴心有余悸的看著這個坑洞,若非他躲得快,恐怕他現在就算不死,也必定身受重傷了。
“流光劍指,死!”
左鶴深吸了口氣,隨即口吐一聲暴喝。
只見他凝指為劍,瘋狂刺向蘇昊。
無盡的劍氣綻放而出,化作了數十道劍芒,鋪天蓋地的朝著蘇昊襲殺而去。
“蘇先生不會有事吧?”
左宵眸露擔憂之色的說道。
“放心吧,蘇先生的實力超凡入圣,怎么可能會有事。”
左擎笑著搖了下頭,說道。
果然,蘇昊又是一掌揮出,輕松便將這些劍芒震碎。
緊接著,他的身形一顫,直接來到了左鶴的面前,抬起手掌,狠狠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左鶴整個人都被轟飛了出去,將他身后的那些樹木撞倒了至少十幾棵,才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噗……”
狼狽之極的左鶴,艱難的站起身來,忍不住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咳……這怎么可能?”
左鶴目露不敢置信之色的盯著蘇昊。
要知道,他的實力本就比之前強了不少,現在又吞服了狂暴丹,實力暴漲了至少一倍。
可以說,就算是先天境中期的存在,想要擊敗他,都要費一些氣力才行。
然而蘇昊卻只用了一掌,便輕松將他重傷了。
這豈不是說,蘇昊已經達到了先天境中期層次,并且實力比一般先天境中期的大宗師還要更強?
但這怎么可能?他可是每天都會進入這古遺跡一次,借助尋得的寶物資源,快速提升修為實力。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也未能突破到先天境中期,這家伙怎么可能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突破了?
左鶴實在不明白,蘇昊究竟是怎么修煉的,提升速度居然比他還要快,快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他不知道的是,蘇昊所得的寶物資源,雖然遠不如他多,但蘇昊的龍神空間中,卻有著一個巨大的龍池。
而在龍池中,則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液。
蘇昊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用靈液蘊養肉身,再加上齊鎮楠等人送給他的那些寶物資源,就在剛剛來的途中,成功讓肉身達到了靈體小成層次。
雖然只是從靈體初期提升到靈體小成層次,但他的肉身力量卻增強了數倍不止。
事實上,蘇昊對他的修煉速度,并不是很滿意。
只是,他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加快龍神空間的時間流速,否則的話,他完全能擁有更快的修煉速度。
“小子,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當真強得可怕,我百般設計,都奈何不了你分毫。”
左鶴的眼中閃過一抹獰色,朝著蘇昊說道:“但是在這里,你卻依舊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他仰天大喊道:“前輩,我答應你了,我愿意成為你的奴仆。”
他的話音一落,整個空間竟突然劇烈的震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