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柳輕柔、曲小雅、趙夢麗、楚紅五人,剛到四海閣之外,便有幾個年輕男子,朝著他們迎面走了過來。
為首之人是一個約莫二十歲的青年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他身上穿著范思哲新款流行服飾,顯然是一個富家子弟。
他身后的那幾個年輕男子,身上的穿著也都非常不錯,應該都是非富即貴。
“鄭鈞,你們怎么也來了?”
趙夢麗的目光落在那青年男子身上,皺眉道。
“聽楚紅說,你們要來四海閣吃飯,我們便也來湊個熱鬧。”
鄭鈞的眼睛微瞇,笑著道。
聽到鄭鈞的話,蘇昊、柳輕柔、曲小雅、趙夢麗四人均是將目光看向楚紅,眼中露出了絲絲不悅之色。
很顯然,是楚紅在來的途中,通知了鄭鈞幾人。
“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只是覺得人多熱鬧點而已。”
楚紅的臉色微變,隨即強笑道。
“你就是柳輕柔的男朋友?”
這時,鄭鈞的目光落在蘇昊身上,再度開口道。
“不錯。”
蘇昊點點頭,回道。
“我也是柳輕柔的追求者,家里開漁場的,就是望海區的盛海漁場。”
鄭鈞面露傲然之色的看著蘇昊,繼續道:“你能被柳輕柔選中,想必來頭也不小吧,不知家里經營的是什么產業?”
事實上,蘇昊的基本信息,他已經從楚紅那里了解的很清楚了。
這家伙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根本就沒有什么顯赫的家世,甚至完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小子。
他之所以這么問,不過是想讓對方難堪罷了。
“很巧,我也有一個漁場。”
蘇昊淡淡的說道。
“什么……你也有一個漁場?哈哈……這個笑話并不好笑。”
隨著蘇昊的話音落下,鄭鈞幾人均是忍不住大聲嗤笑起來。
即便是曲小雅、趙夢麗、楚紅三人,也都是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蘇昊。
他們根本不相信,蘇昊真有一個漁場。
此刻,恐怕也只有柳輕柔相信蘇昊了。
雖然她并未去看過蘇昊所說的那個漁場,但她卻知道,蘇昊絕不會騙她。
所以,她相信蘇昊真的擁有一個漁場。
“哥們,吹牛也要有個限度啊。”
鄭鈞呵呵一笑,抬手朝著蘇昊的肩膀拍去。
蘇昊不置可否,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對方的手掌。
“走吧……我們先進去再說,我已經訂好了包廂。”
鄭鈞的手臂微僵,隨即笑了笑,朝著幾人說道。
“不必了,我們并非一路人。”
蘇昊直接說道。
“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和楚紅是朋友,你們和楚紅也是朋友,朋友的朋友,不也是朋友嗎?”
鄭鈞眼眸一滯,隨即開口道:“你該不會因為我曾經追求過柳輕柔,所以不想交我這個朋友吧。”
“和我交朋友?你沒有這個資格。”
蘇昊淡漠的說道。
他如何看不出,眼前這家伙,還想繼續糾纏柳輕柔。
“小子,鄭少要和你交朋友,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說鄭少沒資格和他交朋友,他以為自己是誰?”
聽到蘇昊的這話,鄭鈞身后的那幾個年輕男子,均是怒聲說道。
“就算交不成朋友,一起吃頓飯,總沒有問題吧?”
鄭鈞眼中的冷厲之色一閃而逝,依舊面帶笑意的說道。
“就是,蘇昊,鄭少也是好意,就當給我個面子,大家一起吃頓飯。”
楚紅這時也開口說道。
說完,她又將目光看向柳輕柔,繼續道:“輕柔,我忘記告訴你了,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之所以叫鄭少他們過來,也只是想讓你們一起幫我慶祝下而已。”
柳輕柔聞言略微沉吟了下,隨后朝著蘇昊說道:“要不就一起吃個飯吧?”
雖然她也不想和鄭鈞有什么瓜葛,更不想和對方一起吃飯,但楚紅卻是她一個宿舍的小姐妹,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那就一起吧。”
蘇昊朝著柳輕柔點了下頭,說道。
“幾位客人,里面請。”
此時,一名迎賓走了過來。
在迎賓的帶領下,蘇昊一行近十人,來到了二層的一個大包廂中。
四海閣分為兩層,一樓是普通的大廳,二樓則全都是包廂。
蘇昊和柳輕柔昨天來四海閣,便是在一樓大廳中吃的飯。
與一樓的大廳相比,二樓的包廂不僅裝修奢華,而且顯得極為安靜。
不過,每個包廂都有最低消費標準,哪怕是最普通的包廂,也至少需要消費三千塊錢才行。
而鄭鈞定的這個包廂,乃是幾個頂級包廂之一,最低消費一萬。
眾人依次坐下后,鄭鈞帶來的那三個年輕男子,也都做了個自我介紹。
“我是張大柳,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家里還有一個自己的工廠。”
“我叫楊遂,剛從國外讀研究生回來,明年還要去美國斯坦福大學進修。”
“我叫郭哲原,家父是望海區的副區長。”
三人介紹完自己后,都用輕蔑的目光掃了蘇昊一眼。
似乎在蘇昊的面前,他們充滿了優越感。
“四海閣的海鮮,在我們整個海州來說,都算得上最頂級的,在這里不僅能吃到蝦、蟹、牡蠣等普通海鮮,而且魚翅、海參、鮑魚,甚至藍鰭金槍魚、黃唇魚等名貴海鮮,都能夠吃到。”
鄭鈞拿起菜單看了下后,面露微笑的開口道:“既然今天是楚紅的生日,那便由你點菜吧。”
說完,他便將菜單遞給了楚紅。
“那我就不客氣了。”
楚紅滿臉笑意的接過菜單,說道:“今天鄭少請客,我們有口福了。”
“嘿嘿……我以前也來過這四海閣一次,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花了大幾千塊,比很多五星級酒店還貴。”
張大柳笑了笑,說道。
“雖然國內的消費水平,還遠無法與國外相比,但卻也不得不說,這四海閣的海鮮,實在是太貴了。”
楊遂也開口說道:“據我估測,這四海閣的老板,每年至少能有幾百萬的收入。”
“這算得了什么,鄭少家里的漁場,每年的利潤都超過千萬。”
郭哲原撇了撇嘴,說道。
“小生意,不值一提。”
鄭鈞搖頭說道。
話雖如此,他的臉上卻滿是傲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