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二叔!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威兒恐怕就......?!闭f到這里,女婦人哽咽了。
家里受這般欺負(fù),丈夫卻絲毫不上心為兒子報仇!
王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自己兒子和丈夫哀嘆一聲站起身微笑的拿起桌山的一杯酒對著居首位的來著敬酒。
王虎見狀,趕忙也站起來到了杯酒,齊齊敬老者。
同時看了眼身后的管家,不多時管家就從后堂端出一個紅色木盤子王虎接過手將盤子上推到了被稱作二叔的中年男子身旁。
“二叔不遠(yuǎn)萬里,千里迢迢趕來救治吾兒,小侄我不勝感激,我們天海地下沒什么讓二叔上眼的,一顆千年人參以表謝意,望二叔收下?!?
眾人抬眼望去,盤子上紅布盛著的躺著一根足足有半個小孩胳膊那么大的人參。
“個頭粗大!根須盤結(jié)有序,千年人參!沒想到你這還有這好東西?”
老者看著了一眼,僅僅就一眼就看出了這確實是千年人參,不過出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老者看了一眼之后,便把這盤子又推回王虎身旁。
“拿回去吧,你們留著給威兒吧,這東西與我們來說已經(jīng)沒有用了。他現(xiàn)在身子剛剛恢復(fù),虛弱得很還需要大量的藥材進補?!?
“沒有用了?莫非二叔你......?你已經(jīng)?”王夫人好像明白了什么?詫異的看著二叔。
“不錯,一個月前我已經(jīng)跨過了踏真境現(xiàn)已如破入府境,剛突破沒多久就聽說威兒被人欺負(fù)了,這般欺負(fù)我豈能忍!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們幾個就你一個丫頭,好不容易有個兒子沒想到別人竟然不把我們家放在眼里,真是欺人太甚了!不過你請放心,我已經(jīng)查過了對方不過就是一個入門五階的小小武者罷了!我已經(jīng)派人去收拾他了相信不多時就會有結(jié)果?!?
老者很自信,侃侃道。
對于一個普通的入門武者對他來說一只手就能碾壓!所以他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里。其實這次他們來天海,可不僅僅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他們主要的目的,是奉命來找一樣?xùn)|西。
一樣可以令所有武者都垂涎欲滴的東西,不過很遺憾的是具體是什么上面沒有透露消息,不過從小道消息大聽好像是功法,還是圣階!
現(xiàn)在世俗界連玄階功法別人做夢都想得到,更別說圣階功法了?圣階功法,傳言修之可開碑裂石!移山倒海!那可是傳說般的存在。
他們自然不會錯過,上面的消息稱就在天海,為了先下手為強在得知消息的當(dāng)天他們就趕來了天海路上聽說了王家這檔子事,便來順便看看這個侄女,另一方面可以隱蔽在王家意圖暗中查找。
王夫人聽完,頓時滿是高興,又為二叔,滿上了一杯酒。
“那侄女,就先謝過二叔了!以后,若有什么需要侄女幫忙的?盡管說便可!我們夫妻倆一定鼎力相助!”
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了一個黑衣男子,一進門就走到了老者身旁低頭在老者耳旁說著些什么?大家明顯感覺到老者的神情變了,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老者愣一愣,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密切關(guān)注對方的一舉一動,還有收集一下對方的具體信息我需要他的詳細(xì)資料?!?
“二叔?”
老者沉思了有一會,目光變得十分寒冷!掃過王虎夫妻倆有掃過其他人,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看來這個傷害威兒的人不簡單呢?”
“二長老!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幾名隨同前來的人也看出了老者的臉色變化,他們不傻,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蒼狼死了吧?”
老者沒有說話,而就在這時桌子旁一個最不起眼的年輕人說話了,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詫異目光以及難以置信!這人便是封不平。
“你是從何得知?”
二長老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對面的封不平,信息才剛剛到,可是封不平的樣子好像早就料到一樣。
讓他有些好奇,這個封不平他平時很少有交集,大哥對他不錯如上賓對待,這次任務(wù)也是大哥親自求他前往他才一起跟自己隨同來天海不然他根本不會來。
這個封不平,看似身板瘦弱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可是親眼看過他單手碾壓踏真境一切武者,實力絲毫不在自己之下?
其實他對這個封不平還是有戒心的。
“呵呵!你們不用這沒看著我,你們無非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早在來的頭一天晚上我就派人查過了他的信息,這個人有點邪乎?”
邪乎?
老者與其他人倒是不以為然,絲毫沒把他的話當(dāng)回事。
老者大笑道:“哈哈哈......封先生莫非是怕了?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還有怕的時候?不就是一個入門武者嗎?對我們來說就是一直螞蟻,輕輕一捏就能死,不過他既然能以入門境界殺了踏真境的蒼狼,確實有點實力不過這么多年了,我趙家還沒怕過誰!”
好心當(dāng)做狼肝肺!
封不平聽完,冷笑一聲,沒有在說話。如果還不是他們大哥求他,他根本不會來?這些人就是一群酒囊飯袋,死了就死了與他無關(guān)。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得到的消息是這個小子不到三天就接連突破而且那個小子竟然連連跨級殺人!
這種事畢竟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他說實話尚且都做不到如此。
不過封不平就是看不慣他們,張口閉口就是趙家,趙家算個什么東西要不是自己受傷了大長老對自己也不錯,他根本不會理這些人。
就在所有人都沒把對方的話放在眼里的時候,王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離去的封不平,腦子里似乎在想些什么?
他在心里已經(jīng)暗暗明白了這個看似瘦弱不堪的病秧子,絕對沒那么簡單。收回目光,又接待著其他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
隨和醫(yī)院的大門口,蘇倩與她的母親正在中醫(yī)店門口猶豫不決要不要進?
一早上,父親的病就更加嚴(yán)重了,醫(yī)生下了通知書如果還是不見好的話,醫(yī)生建議給蘇倩父親做截肢手術(shù)!截肢對于蘇倩家無疑是很大的痛苦與壓力?
所以母女倆最終想起了當(dāng)天賀晨給他們的方子,但是母親有點擔(dān)心畢竟是一個學(xué)生,他又不是醫(yī)生他開的方子能信?
“媽!別猶豫了,試一試吧?或許有用也說不定爸爸已經(jīng)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