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救救和賀晨表哥吧!這方家可不是好惹的,要不我們去求他們饒了表哥好不好,表哥太可憐了姨夫姨母都不在了,現在就他一個人孤苦無依了,你要是不救他就沒人救他了,女兒求你了。”賀晨剛走何湘茹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著急的與恐慌都襲擊著她的內心。
“姐!咋們犯不著為一個瘋子這樣,姓賀怎么了?天底下姓賀的多了去了,還巡北!我看他就是裝逼慣了?他以為他是誰啊!還惹方家,父親依我看還是盡早與他斷絕關系不要往來了以免到時候他引火上身不說,還搭上我們!”何湘香怒道。
“閉嘴!”誰也沒想到,這個時候一直不說話的許景光直接對著何湘香厲聲赤道:“你知道什么!你就是被我寵壞了,你別說話了!”
父親許景光的怒斥,讓一向嬌身冠養的何湘香頓時嚇哭了!曾幾時父親會對她這樣,從來沒有以前只對姐姐有過,父親一直對她寵愛有加今日卻罵她!讓她頓時心里跟沒了地位一樣十分恐懼和害怕。
“我救不了他!”許久,許景光說出了這么一句話,頓時讓何湘茹一下子癱軟在了凳子上,連父親都沒辦法了!表哥豈不是兇多吉少了,一想到曾經表哥對自己那么好每次有好東西都先想著自己,可是現在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表哥被欺負而救不了他,她有些自責她咬了咬牙,攥了攥裙子咬牙道:“不行!我必須去救表哥,表哥是為了自己才這樣的自己不能這樣陷表哥與不義!”
“你去干嘛!?”許景光趕緊喊住女兒,怕她犯傻去找方成器。
“去方家,他不是想讓我嫁給他嗎?那我就嫁給他,只要能救表哥我什么都愿意!”何湘茹想不出比這更好的什么辦法了,她認為只有這樣才能救表哥。
“回來!”許景光搖搖頭,有些苦笑不得趕緊拉住已經被沖去意識的女兒拉住,趕緊解釋道:“我確實是救不了你表哥,那是因為你表哥根本不需要我救,你還記得他說過的一句話嗎?他姓賀!”
“女兒,你的選擇是對的,你表哥確實不是一個我們可以想象的人,就方家還沒有那個膽子敢跟你表哥去作對,所以你大可放心了,你表哥沒事的。”聽著父親許景光的話,何湘茹姐妹倆兩人明能顯感覺到父親對表哥的看待和以前不一樣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跟你媽說一聲改天讓你表哥來家里做客,你媽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許景光沒有解釋過多便讓女兒回去了,何湘茹姐妹倆也是懵懵懂懂,不過既然父親都這么說了她們也不能說什么,她們相信父親說的話。就這樣那個,一行三人離開了聚合樓,經歷了這么一次小摩擦可謂是都有所收獲,許景光開著車子,腦海里不斷出現賀晨之前說的那段話,巡北賀家!之所以不跟女兒解釋那么多,是因為有些事他還不敢確定,還得回到家里跟妻子一一論證。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走進了一動小區,許景光三人回到了家,一回家許景光就拉著自己妻子神神秘秘的去了房間,還鎖上了門。老公的這一舉動,頓時讓何婉如有些摸不著頭腦白了丈夫一眼問道:“你干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做賊一樣!”
“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小晨嗎?他還好嗎?”
“嗯!他很好,比我們想象的還好!”許景光的話讓何婉如聽出了另一番意思,她聽得出來丈夫好像話里有話?“什么意思?小晨怎么了?”
許景光把今天發生的事徹底的告訴了自己的妻子,何婉如越聽越離奇?總感覺丈夫在吹牛,賀晨怎么可能這么厲害連方老爺子都向他低頭!就算他父親在的時候,看到方老爺子都得禮讓三分賀晨怎么可能?她不相信這些。有些不以為然。
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想相信,但是這是事實這你可以問湘茹還有湘香她們都在!
看到丈夫如此認真還搬出了女兒她有些信了,因為他不可能那女兒圓謊:“賀晨只是一個普通人啊!他我最清楚,就是一個學生啊?”
“我問你一件事,你知道為什么賀晨姓賀,他母親姓何,父親姓李嗎?”許景光的話頓時讓何婉如語塞,這他還真不知道?他以為是何,還是后來姐姐姐夫死后他收留了賀晨一段時間他才發現原來賀晨的賀不是何?他不跟父母姓!?這就有點好奇。
“我在跟你說一件事,你必須有心理準備。”許景光看著自己的妻子,特別叮囑道。
“好吧!你說吧?”
“賀晨告訴我,他其實不是你姐的親生兒子,可以理解為你姐和你姐夫根本就沒有孩子!”許景光像解開謎題一樣,說道。
“這不可能!”何婉如不信!
“這是賀晨親自說的,你到時候可以親自問他?而且,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說出來連我都嚇了一跳,他竟然是巡北賀家的人!?”
“巡北賀家!”何婉如感覺丈夫越說越離奇?
巡北賀家,乃是一個大家族,集軍,政,商,武,四為于一體乃是一個超級大家族,對他們來說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丈夫竟然說小晨是哪個超級家族的人他越聽越懵怎么都感覺像聽故事一樣。
“你等等。”說著,她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小晨的電話,電話通了。
聊了幾句,記掛了,賀晨如實說了是賀家的人,還向她道歉說隱瞞了她這多年,就沒多說了說了一句改天當面說清楚就掛了。
“帶我去瀟家包間!”賀晨掛斷電話,對著服務小姐吩咐著,“我這就帶你去請跟起來。”然后二人上了一層去了五樓。
“這次讓我抓到你了吧,今天你必須陪我!”剛走到一半,一個男子闖了出來,一把拉住了前臺服務的小姐。
“你就放過我吧,我還有事,這有貴客。”女子看了眼賀晨,明顯就是想讓他幫他,賀晨也看出來了對方就是一個二流痞子。
“啪!滾!”一個巴掌打下去,震驚了所有人竟然一有人敢打他?
“好小子!有本事留下姓名,我還不信了收拾不了你!”男子摸著已經打成豬頭的臉,并沒有害怕還直言叫囂道。
“你算個什么東西!?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賀晨一腳又踹了他一腳之后,拉著女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