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403小心接待著,他要什么你就給什么,我一會就來。”
大廳服務(wù)臺,男子經(jīng)理一口飲下來手中的那杯水推了推眼鏡望著四樓的方向,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其實他表面看似很沉靜心里則是膽戰(zhàn)心驚。原因就是,一個月之前聚合樓同樣也來了這樣一位重要級的人物聲稱要接手聚合樓還拿出了一張奇怪的手令。
為此,當(dāng)時出于安全考慮他也專門查過對方的身份,原來是家主的親侄子!
所以當(dāng)時他也沒有多想什么,因為賀家根本就不把這個小產(chǎn)業(yè)放在眼里,他也沒上心就抱著誰來管不是管只要是家主的人就行的態(tài)度,就把聚合樓交到了對方手上了。
可是自從把聚合樓交到對方手上之后,這個所謂的家主親侄子一上馬就撤退了一大群骨干,還私設(shè)會員制大肆的斂財更是囂張至極,整天不顧事就只是風(fēng)花雪夜。對方如此手段早就讓他懷疑,再者說以家主的才智怎么會把聚合樓交給這樣的人手上?
但是奈何自己就是一個仆人罷了!再怎么管也無濟于事,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正主來了。
此時他也有些糾結(jié),之前那個所謂的家主侄子對自己還算不錯,可是畢竟主仆有別,他是家主的仆人,那種做背叛家主的事,他做不到!也不敢做!
可是如果一旦查起來,自己是把責(zé)任全部推給那個家主侄子?還是?.....就算全部推給對方,家族的人知道了以賀家的手段,他可以很清楚的想得到不僅這個飯碗會丟很可能連這條命都不保。
此刻的他陷入了一個抉擇,無論哪一條路他都不會好過,男子攥了攥拳頭,一咬牙,起身去了后臺。
后臺,男子來到一間房間內(nèi)猶豫了許久,終還是下定決心推開了那扇門。所以他的決定是,背叛!南北分家的事他也有所耳聞。
他現(xiàn)在和他們已經(jīng)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橫豎都是死他選擇把希望放到他們身上。
畢竟自己只是個小卒子,卑微到別人只要輕輕一捏就可以捏死,自己沒有那個自救的能力,但是他們有他們完全有機會抗衡!
就當(dāng)他把對方當(dāng)做救世主的時候,不巧的是門推開人卻不在。此刻他不知道該干什么?所以他只能失落的回到自己辦公室,除了等待別無他法希望小少爺不是沖這來的?男子緊張的在心里默默的祈求著。
另一邊,403房間。
房間里一共八人,賀晨與小姨家四人,對方五人。分別是居正中央的老者是方家家主“方道清”也就是方成器的爺爺,老者左邊的兩人分別是他的兒子方不同與他的夫人右邊的就是那個頑固子弟方成器。一家五口人,氣場十足端坐著。
除了何湘茹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怒!這小子是誰!不親自來還這么囂張!
“咳咳!”居正中央的老者咳嗽了一聲頓時讓許景光膽戰(zhàn)心驚!
這時,老者身邊的婦人似有些不悅的瞥了一眼賀,站了起來拍桌怒道:“許景光!你什么意思!這是什么玩意!你當(dāng)我們方家是什么地方?也不看看你什么玩意?我不管他是你什么人,現(xiàn)在立刻把你這這個叫花子侄子給我趕出去,我看了礙眼!”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方成器站在了起來,假仁假義道:“算了,好歹是湘茹的堂哥,以后也就是我的堂哥,來這一杯我敬你!”
賀晨嘴角上揚,撇了對方一眼伸手直接緊緊的抓住了那杯酒,兩人的手同時攥緊可以看得到透明的杯子已經(jīng)有那么絲絲裂痕。
很顯然剛剛對方不懷好意,賀晨其實一開始就看出來了,剛剛對方這杯酒要是普通人拿,頃刻間就是震傷內(nèi)臟不出一天就會肝腸寸斷而死,賀晨一用力,一道真氣打出“碰!”的一聲杯子瞬間碎裂,掉落在地“不好意思,用力過大了!”
“可惡!”方成器,咬了咬牙,有些怒但沒有表露出來,本想教訓(xùn)他沒想到對方還有點實力?方成器是一個武者,入門三階,在他看來賀晨就是一個普通人因為他在賀晨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武者境界,甚至連武者因該有的氣息都沒有,他有些狐疑。
“不好意思,用力過大了!”賀晨淡淡道,他看得出來這方成器肯定是在猜測自己為什么沒有丹息,其實早在進門之前他就探出了這個包間里有武者,而且不止一個!賀晨看了看那穩(wěn)坐氣場不弱的老者,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老者同樣也是武者!
老者的境界,他看了一下因該是如入門五階,看樣子還是最近突破的境界有些不穩(wěn)。
“之前用力過大了,來這算是我陪罪,這杯換我敬你!”
賀晨伸出手,杯子在他手上穩(wěn)如泰山絲毫沒有動搖?方成器有些忌憚,因為剛剛雖然杯子碎了但是自己明顯感覺得到自己受傷了!
但是迫于面子他還是伸出了手就在他伸出手,就在他準(zhǔn)備接的時候老者突然站了起來一把用手握住了杯子!橫眉淡淡道:“年輕人,做事不要做得太過了!”
“過?呵呵,如果我不是武者,估計早就被他震傷了,你說我過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給他而已!”賀晨淡淡道,絲毫沒有害怕之意。
“就這個老頭自己單手就能碾壓!”所以他也從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兩人同時發(fā)力,賀晨也沒留手一道真氣打出,杯子再次碎裂不同的是這次杯子碎裂之際,老者明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令他手臂有些發(fā)麻頓時倒退了一兩米大口喘氣!緩了緩老者道:“閣下到底是什么人,我們有什么得罪了你,還請明示!”
“那就要問你的好孫子了,方老爺子不會不會不知道吧?一個月前,令孫襲擊我小姨公司的股市,導(dǎo)致股市險些崩盤,還用股份逼我堂妹嫁給他,這筆賬怎么算!你是個明白人,我不想多說今日當(dāng)著我堂妹的面我不想動手,先饒了你們一命!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只見賀晨一拳轟在墻壁上,“碰!”的一聲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拳頭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