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這一來就你給我安排苦力做,哼!有你這么當哥哥的嗎?你也不心疼以下你的妹妹。”女子佯裝委屈巴巴的道。
女子叫賀琳菲,正是賀晨的妹妹,賀家的妖孽千金!22歲,及文武于一體,是水屬性武者,六歲就已經入門七歲正式成為了一名武者,九歲便已經入門五階的境界了震驚了整個巡北!十八歲入門九階二十一歲就以僅僅三年的時間一舉突破了入門巔峰進入了踏真境!
“我也沒時間,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等爺爺去安排吧。”然后賀晨眉頭一皺,思緒了一會又道:“只是,我怕有人暗中搞鬼,還是要小心為好。盡量安排自己的人可靠一些,這些年暗殺我們的人還少嗎?”
“哥的意思是?”賀琳菲突然明白了什么,神色一變,有些激動還是壓下了低聲道:“你說的他們就是暗害哥你和父母的那些人嗎?”
“嗯!”賀晨點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陷入兩人沉思。
這么多年來,他有無數次是活在恐懼之中,因為這些人來無影去無蹤都躲在暗處他們的行蹤就像沙漠中的蜥蜴就算在自己身邊自己也察覺不到。
“而他們呢,只要想隨時都可以出手對自己一擊斃命!但是他們沒有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他都沒搞懂這些人一直在暗地里跟蹤自己,又不為了殺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
不過他也不傻,就算再笨多少也想得到肯定是當年父親肯定留下了什么?值得他們如此費盡心思都想要得到的東西吧!而這東西誰也不知道?或許他們以為父親把東XZ在了自己兄弟兩或妹妹的身上了才會如此吧?
現在的家族,就像一趟渾水!表面上是風平浪靜一直是爺爺坐鎮掌權,其實不然,早在十年前賀家,家族就有過一次分裂。
賀家變成了南北兩家。
爺爺坐鎮南方依舊守著靈脈以及資源,而北方則是由二爺爺在掌控,而他們之所以可以如此迅速壯大是因為其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勢力在操控著,而這股神秘的勢力他一直懷疑就是當年害自己父母的罪魁禍首!
所以,從重生到現在他都沒有暴露過多也沒有回家族的原因就是這個。在敵人沒有暴露之前,自己也不會輕易的去惹的,因為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與他們抗衡!所以現在他最關心的就是修煉,盡快進入入府自己手中才有籌碼與他們搏上一搏。
“不行,絕對不能從家族里派人過來,得我們自己找人!”一念至此,賀晨腦海里立刻對人選不斷的篩選,但到最后都沒有合適的,突然他想到一個人,終于他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就是他了!”
“他!?”看著自己哥哥高興的樣子賀琳菲有些摸不到頭腦,他是誰?
“你二哥!”就在這一刻,賀晨的眸子變冷了許多,低聲道。
“你知道二哥的下落!?”賀琳菲聽到這也是猛然一驚!多少年了,她和爺爺也不是沒有找過,就是音信全無,都以為他死了,現在在聽到豈能不激動,要知道如果是爺爺知道了一定會揪著大哥滿臉激動的。
不僅爺爺她也是從小一個人都是羨慕別人有哥哥姐姐她卻沒有,從小當她進學校,那些小伙伴都不和她玩,還嘲笑她是野孩子。
這些年來她也有些自閉變得除了家人不愿與別人相處,造成了她幾乎沒有朋友。這種苦沒人能懂,所以當知道自己有哥哥的時候她也不斷的在尋找,就是沒有半點線索!
“嗯。”賀晨并沒有隱瞞,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所在,本來不想那么快說的。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得不動用他了。
其實自己這個弟弟一直就隱居在天海,隱姓埋名他也并沒有閑著也在不斷的查找著自己的身份!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賀家的人。
直到三年前他執行一次任務不幸重傷!雙目失明,在那次任務后他就了解到,這些人就是專門沖著自己來的早已經布好了陷阱等著他鉆,估計是沒找到他們要的就廢了他,那次重傷之后它就退役了離開了殺手組織回到了國內隱姓埋名修養。
賀晨他之所以會知道這些,其實是因為在上一世,他見過他就在天海,那時他穿著斗篷,他沒認出自己自己還和他交過手實力不低,在入府境之上天賦不在自己之下!
本來打算去涔南回來之后在去找他的現在丫頭不想去,只能找他了,爺爺老了總得有一個人接手家族了,自己是沒有時間,自己要追查父母的下落,還得報天武大陸的仇!他不能在世俗待太久一旦有機會他就會破空而去所以現在最好的人選就只有他了。
“那他在哪!我們這就去找他吧,要是爺爺知道了二哥的下落一定會高興的連夜就趕過來的,不行,我得給爺爺打電話讓他也高興高興。”看到大哥的點頭,賀琳菲十分激動也十分高興,說著就要拿出電話把這個消息分享給爺爺,但卻被賀晨給攔下來了。
“千萬不能把你二哥在天海的事傳到家族,現在還不時候,還是再等等吧?”賀晨勸阻道。
“為什么!你知道嗎?爺爺為了找你們,都找了十多年了每天我都看到他在房間拿著父親的照片在發呆,有一次我還看到爺爺默默在流淚,你知道嗎!”賀琳菲有些氣,認為哥哥是自私朝他吼道。
“對不起!琳兒,我知道我們對不起爺爺,一直沒能在他身邊照顧他,但是我們也是迫不得已。你因該知道我和你二哥每天都活在危險當中,你二哥也因此被他們弄瞎了雙眼,我不能在讓他冒險了,還有我一直懷疑那些暗殺我和你二哥的人應該也隱藏在家族當中你懂嗎?”賀晨解釋道。
“什么!!!”
賀琳菲聽完滿臉震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怎么可能?他們竟然一直都隱藏在自己身邊!但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