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
楊東年盤坐于床,閉目凝神,吸收周圍的靈氣修練,他感覺自己的境界還需要再扎實一點,哪怕現在自己比上分化境初期不差,但那也只是少數罷了。
真正遇到分化境初期的高手,楊東年怕還是難以抵擋,境界的高低雖說是有差距,但真正的還是意識。
除非是到了地尊境這種層次,才是難以撼動的。
而且能活在戰場上的不是人精就是高手,楊東年可不敢保證自己一個新手家伙能在這殘酷戰場上活下來,師兄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看著自己。
關鍵時刻還是需要靠自己的實力,將命拿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好的。
修練許久,忽然楊東年耳朵微動,他緩緩睜開眼睛。
“師叔,你在里面嗎?”
敲門聲傳來,林魚兒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聽著她的聲音,楊東年感覺她的心情好像還不錯,是挺歡快的。
“怎么了?”
楊東年開口問道。
“師叔,你先開門。”她說道。
在她的催促下,楊東年有些無奈的停下修練,穿好鞋子,給她開門。
“嘻嘻,師叔我們去走走。”
“怎么樣?”林魚兒笑著說道,有神的眼睛看著楊東年,希望他不會拒絕。
“這可是打仗,怎么可以跑出去。”
“被師兄知道,怕是我們兩個都要被罵的。”楊東年著實被她的話嚇了一跳,這時候跑出去怕不要生出什么事端。
“師叔你想多了,我們只是到甲板上去逛逛。”
“能出什么事?”見楊東年被驚到了,林魚兒笑著解釋說道。
“你以為是跑到下面?”
“我是那么不知輕重的人嗎?”林魚兒問道。
“抱歉,是我想多了。”
楊東年是松了口氣,以為是要跑出去呢,嚇他一跳。
這時候跑出去,豈不是亂來。
“那好吧。”
“咱們去走一走。”楊東年同意道。
他也沒見過這鬼蛟谷長什么樣子,想來應該是個好地方吧,不然鬼蛟王也不至于在這里占谷為王了。
正好有人陪著,也不無聊。
“好多人啊!”
上到甲板,楊東年二人已經看到上面有不少的弟子在甲板閑逛了,都是一些宗門的弟子,看來也是對鬼蛟谷有些好奇。
凝神境、分化境、一些還有人王境的家伙。
真的是藏龍臥虎啊,一個甲板就有那么多高手,那其他的甲板豈不是更多了。
被林魚兒拉到一處。
他們向遠處望去,能看見鬼蛟谷的大概。
在那里綠樹參天、河流奔騰延綿,石崖一處抖峭難險,更有眾多沼澤遍布,也有毒霧籠罩,常人難以前行。
景色不錯,但也很危險。
楊東年看到有戰火焚燒過后的枯木殘傷,火燒百里,那一片生機難見,好不可憐。
許多的妖怪和天兵們的尸骨還在那里,不少已經尸骨分離,要么就是粉身碎骨,雖說每天都在運回,可戰場上還是能堆積如山。
他們的神魂到時候將會登記在冊,隨后送入地府,地府的人會安排通道讓他們進入輪回,投個好胎。
至于妖怪就不用想了,要么是進地府輪回成牲畜,要么就是成為孤魂野鬼。
成為孤魂野鬼,一不小心被地府的人盯上,到時候還是免不了拉入地府,嘗一嘗地府的特色的刑罰,隨后又是進入畜牲道。
血腥,殘酷!
看著底下如此震撼的場面,沒見過什么事面的楊東年是被震到了。雖然來的時候,楊東年是有想象過這種場面,但真正見到后還是被嚇了一跳。
遠處的戰場,那還在不停廝殺的妖怪和天兵,楊東年不禁搖搖頭,輕嘆道:“果然我還是想得太過簡單。”
“這戰場太過殘酷。”
血肉橫飛的場面,一時間里讓楊東年不忍去看,但一旁的林魚兒看的卻是習以為常。
“你難道不覺得有點血腥嗎?”楊東年看向一旁的林魚兒問道,雖說問著有點蠢。
“啊?”
林魚兒回過頭,眨了眨眼睛,道:“師叔你說的是他們打仗嗎?”
“這我們見多了。”林魚兒見怪不怪的說道。
楊東年眉頭一挑,眼睛略微瞪大,果然不是我這種小青年能比的,看來人家早就是司空見慣了。
“以后,我們還是有許多這種除妖降魔的機會。”
“師叔你見多了就習慣了。”林魚兒說道,“再說,天庭都給他們安排好了下輩子。”
“吃穿不愁。”
楊東年想了想:“也是。”
林魚兒的回答讓楊東年想不出什么來反駁,下輩子吃穿不愁還不夠嗎?
“那我們要待多久?”
楊東年問道,相比在這里,楊東年還是覺得齊玄山最好,沒有戰爭。
“這我也不清楚,想來應該也要大半個月這樣子。”林魚兒想了想,說道。
“當然也可能半年或者一年。”
“有點久。”
……
房間里
“等一會兒,你們去龍蛟河一帶去尋找它們所說的傳送陣。”云逍說著,眼中還帶著一絲冷意:“明日直接給它們打個措手不及。”
想到其過程的危險性,陸鎧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上前輕問道:“將軍,這未免也太危險了吧。”
“而且這很容易被敵人發現。”
“再說,明日我們還要舉辦平妖大會。”陸鎧問道,“如果這樣,我們要取消嗎?”
“不,平妖大會照常舉辦。”打斷陸鎧的話,云逍緩緩笑道:“我不相信它們不會來。”
“畢竟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至于尋找傳送陣的事情,讓流云子隨你們去吧。”
“陳巨他們留下舉辦平妖大會。”
“還有,你們多帶一些人進去。”
“到時候來個里應外合。”
“我們在外面給你們吸引注意。。”
“拖延它們的主力。”
云逍笑道,打了那么久的鬼蛟谷,終于能抓到機會了。
……
“什么!”
“要我和你們去找陣法!”流云子一口仙酒就給他全噴了出來。
可是讓陸鎧在一旁心疼,果然像將軍所說的,這流云子喝酒同喝水一般浪費。
早知道就不拿給他了,自己偷偷留著不好嗎?
“你確定?”
流云子擦了擦嘴,抬起那充滿不滿的眼看向陸鎧。
“是的,將軍剛吩咐下來。”陸鎧點點頭,說道。
“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我就是來幫幫忙的。”
“怎么還要去幫你們找陣法。”,“這不是你們的活嗎?”流云子氣憤說道,說好就來看場子的,不隨意出手的。
自己都已經做好偷懶的準備了,結果他告訴我,要我出手。
我出手,那豈不是浪費我時間?我怎么偷懶。
一下子,流云子覺得生氣,這云逍也太過分了,虧我還把他當朋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