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還欠我幾只雞呢!”想到這里,楊東年就咬牙切齒。
巴不得生吞了那臭老道,那可是仙珍雞啊,神仙都覺得貴重的雞呢,價值連城,肉質鮮美。
每一次吃都讓楊東年流連忘返,直吞口水。
……
“后來,游行老道也沒去成紫云宗,就跑來了我齊玄山這里了。”流云子說道。
“他來這干什么?”,“他不是要和紫云仙人論道嗎?”楊東年不解問道,“難道不論了?”
“還論什么?”
“他,偷了人家紫云宗的仙珍雞,結果被人家紫云仙人當場抓包了。”流云子忍不住大笑,“據說當時紫云仙人臉都紫了,差點沒拔仙劍出來砍他。”
“結果那家伙自己還作死,問人家紫云仙人,來嗎?一起啊。”
“然后呢?”楊東年好奇道。
“當場氣得紫云仙人把他追到天上。”
“一路上還打的難分難解。”
“還是天上的幾個好友幫他攔下了紫云仙人,不然那游行老道早就被砍了。”
“活該。”楊東年暗笑道,不時還向云下探去。
果然,當神仙就是好,高高在上的,看什么都很渺小,那種感覺差不多像看螻蟻一樣。
凡間的景色,山川之美、亭臺樓閣,人間的悲歡離合也一幕幕在楊東年眼前快速跑過,甚至都來不及作出應有的反應,就這樣過去了。
上一秒,鄉里一個有威望的老人過世,楊東年還來不及感嘆,下一秒又見一個新生兒的誕生。
或許這一秒又有不少癡男怨女發誓心愿,可下一秒也有許多負心人的出現。
楊東年慢慢的收回了目光,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
“后來紫云仙人專門去了一趟仙罰庭,告了他一個偷竊罰。”
“回去后他讓門人算了算,聽說這紫云宗最起碼都損失五十多只仙珍雞。”
“為了逃避宗門的懲罰和賠紫云宗的錢,他大老遠的就想跑來這避難了,不時的跟師傅他老人家提了一下你,軟磨硬泡的。”,“還問借《齊玄經》中“窺世”一篇參悟。”
“你說這無不無恥。”,“在這里白吃白喝的。”
“也就七天前,剛被他師兄從書閣抓回去,那是叫一個慘啊。”流云子想到那個畫面,都不禁搖頭,“腿都想打折。”
“……”
回過神來的楊東年,也是接著想了想那個畫面,一個穿的破爛還臟兮兮的老道被他那師兄摁在地上拉扯暴打起來。
“我齊玄山的不少門人都跑去打醬油,一個個看得津津有味的。”流云子有些夸張說:“甚至架都沒有勸。”,“你三師兄還專門遞上了棍子給他師兄。”
想想都有些不忍直視,兩個乞丐打了起來,周圍人在那里拍手叫好,更有一些還給遞上了武器,莫名的喜感。
原來群眾里還是有壞人的。
至于偷雞的這鍋,楊東年就不解釋,誰叫游行老道他自己偷雞偷上癮了,非要找罪受,可不能賴自己。
不過這次還是挺謝那家伙的,看來那叫花雞沒有白吃,下次見面再給他做一頓好吃的,就當是報答他了。
距離齊玄山還有一些距離,流云子不知怎么就極速停下。
“師……師弟啊。”
“師兄我…問你件事。”
“你一定要實話實說。”忽然,流云子轉過腦袋,以詫異的目光看向楊東年,問道,他語氣中還帶著一些不敢相信。
以至于駕云的時候還差點翻車,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翻云,直接嚇得楊東年心驚膽戰。
“師兄,你這是要弄死我?”楊東年嚇得抱住流云子的手,顫巍巍問道,“要問就問,干嘛想弄死我。”
記住不是我們,而是楊東年自己,三人里唯一從天上掉下來會死人里,只有楊東年自己了。
“沒事,剛才分神了。”流云子不好意思道。
原來這駕云分神也是很危險的啊,連流云子這樣的老司機差點都翻云,忽然間我覺得駕云也不是那么有意思了。
果然還是走路來著好,腳踏實地。
“師兄,你這是怎么了?”楊東年問。
“師傅,您?”
”楊東年和淺析見他有些“興奮”,不,應該說是顫抖更好一些。
“你,之前是不是得罪過一個女人?”流云子那額角上冒出的汗,不難看得出他的緊張。
“沒有啊。”楊東年不解,為什么流云子會問自己這樣不相干的事情,“怎么了?”
“那你最近有沒有做過什么對女人不好的事?”流云子繼續問。
“額…不小心在湖邊看到一個仙女洗澡算嗎?”楊東年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見。”
他該不會!
不會是不小心看到了那位吧?
原來如此。淺析忽然間明白,心中暗道,怪不得那位想讓我殺了七師叔。
原來出了這種意外。
洗澡,楊東年不小心偷窺、傳音讓淺析追殺、我剛好趕到,結果人沒死,她就來找我麻煩。
這大頭我怎么又當上,流云子內心很是抓狂。
“師弟,師兄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流云子帶著一種敬佩的眼神看著楊東年。
“師兄,你這是要干嘛?”看著流云子掏出一枚丹藥,楊東年問道,流云子那眼神確實讓他感到不舒服,感覺楊東年做了什么大事一樣。
“乖,來聽師兄的話,先把這丹藥先吃了吧。”,“畢竟你后面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流云子的話嚇得楊東年不經害怕,“師兄我已經幫你了。”
楊東年忍住內心的疑惑問:“師兄,我該不會得罪人了吧?”
“還有殺身之禍。”
能讓一個天仙境害怕的人,應該不會那么簡單吧。
“聽話,如果到時候你還能活下來,我叫你幾個師兄請你喝酒。”流云子看著已經吃下丹藥的楊東年,不禁搖搖頭,“你,算了……”
“還是送給你一句話,記住千萬不要說話。”,“能閉嘴盡量閉嘴。”
“這護體衣就送給你了。”說著還把一件衣服給楊東年穿上,“必要的時候還能替你抵擋一擊。”
楊東年問:“師兄,你這樣讓我心里有點慌。”,“要不你就直接告訴我,要殺我的人是誰。”
“你二師姐!”
“二師姐?”,“她為什么要殺我?”
“你這家伙應該不懂她的可怕。”,“你要是能活下來…”
“當然,她也有可能不會殺你,我剛才跟她說了,不知道她聽沒有,但折磨你是少不了的。”
“當然也沒有什么。”
“你做好死的準備就可以了。”流云子擺了擺手,那臉上的表情就感覺是生死離別一般,“淺析,跟你七師叔道個別。”
淺析也是用那可憐的眼神看他,“七師叔,珍重。”
楊東年默默的,摸了摸身上的護體衣,然后就被流云子親自從云上“送”了下去。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她。”
“師弟,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