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見面喝酒扯淡
- 不在秦時做咸魚
- 老潺
- 2300字
- 2018-10-23 05:00:00
“紫女姑娘的問題問完,接下來該我問紫女姑娘了。”韓非輕輕晃動手中的酒杯,說道:“紫女姑娘突然問起秦沚的事,莫不是秦沚也來了韓國?”
他語氣有三分愜意,似乎并不是很擔(dān)心秦沚的事。
紫女微微一笑,玉手提起酒壺,為韓非將手中半杯酒斟滿。
“他想見你很久了。”
韓非聞言一驚,眉頭微抬,看著紫女那張妖冶魅惑的俏臉,帶著幾分玩味道:“如果不是紫女姑娘故意嚇我,那就是非攤上大事了。”
“在秦國但凡被這家伙專門找到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紫女嘴角微微揚起,有幾分挑釁地意思:“是嗎?不過奴家看公子似乎一點也不怕你口中的那個瘋子呢……”
韓非聽完紫女的話面色如常,淡淡自嘲地笑道:“其實沒什么好怕的,一來我與他無怨無仇,二來他若想要我的性命,我哪里還活得到現(xiàn)在。”
“畢竟那時在齊國讀書,他有至少不下十種方法可以送我入土,完全沒有必要等到此時。”
紫女被他說的一愣,隨后接道:“公子雖是讀書人,卻是好膽色,秦沚現(xiàn)在受一位朋友的托付,正在為紫蘭軒做事,他想見你許久了。”
“真來韓國了?還在找我?”韓非吃驚道,隨后大笑兩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有趣,實在是有趣,我倒也想看看,一個讓羅網(wǎng)都有些束手無策的瘋子找我到底是為了何事。”
紫女聞言輕笑一聲,微微磁性的聲音讓人心中貓抓一般。
“公子今天應(yīng)該就能見著他了,不過他似乎有些小秘密不大愿意和我分享,只想與公子單獨聊呢。”
紫女感覺韓非這人還不錯,易與人近,也不再裝模作樣一口一個“奴家”。
韓非聞言有些微微驚訝,笑道:“是嗎,紫女姑娘倒是勾起了非的好奇心,今日我就在紫蘭軒等他好了。”
話語間從容,韓非的隨和讓人天生便會對他生出好感,紫女見他如此,便不再提起秦沚的事,而與其閑談起來,酒影燈添,興起時,談笑聲也傳出門去,引得門外偶爾路過的姑娘側(cè)耳旁聽。
到了傍晚,門房被人輕輕敲了敲,而后緩緩拉開,一位穿著樸素卻生的甚是美艷的年輕女子提著一個方形竹籃進了房間,一股誘人的香味順著竹籃上的紫色遮布傳出,讓人食指大動。
入鼻而襲胃,聞著這股氣味便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曉月妹妹怎么來了,你不是在負(fù)責(zé)照顧秦沚嗎?”紫女接過曉月手中的食籃,置于桌幾上。
曉月對著二人行過禮,柔聲說道:“是秦公子讓曉月為九公子準(zhǔn)備的,曉月先前來時聽見姐姐和九公子聊得正歡,便回去又做了一份……”
“請公子和姐姐慢用,曉月還要去為衛(wèi)……其他客人送飯食。”
言罷,曉月便將飯菜從食籃中拿出,提起食籃,出了門去。
紫女看見曉月出門時左右扭動的窈窕身姿,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這姑娘原先是廚園里的人,只負(fù)責(zé)執(zhí)行刺殺任務(wù)和做飯,偶爾也去紫蘭軒門口踩踩點,并不在明面上接待客人,只是最近一直向紫女請教關(guān)于男人的問題,問起她緣由,卻又遮遮掩掩,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臉紅耳赤的模樣甚是可愛。
“這小妮子看來是真的動心了……只是不知愛上那樣的一個男人,到底是好是壞……”
紫女心中暗嘆一聲,只覺秦沚此人太過危險和復(fù)雜,況且曉月出身卑微,他日后未必不會辜負(fù)曉月的一片心意。
韓非拿出竹筷,輕輕夾起一片肉,上面油光點點,香氣撲鼻,熱騰騰地還在冒煙。
肉片火候正好,入口嫩滑一片,咸淡適中。
吃了一會,韓非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小姑娘的手藝當(dāng)真非凡,紫女姑娘怎么不吃?”韓非一邊看著旁邊盯著他的紫女,一邊說道。
紫女白了韓非一眼,輕嘆道:“今日里身子受了些風(fēng)寒,不甚舒服,沒什么胃口,只好看公子吃了。”
韓非搖頭一笑,挽起袖子,夾了菜,緩緩遞到紫女面前,溫聲說道:“既然紫女姑娘今日身子不舒服,不如我喂紫女姑娘吃好了。”
紫女微微一愣,眼里閃過一絲異樣,隨后柔媚一笑:“都說韓國唯九公子最懂女人,如今想來,倒是名副其實。”
話及此處,她遲疑了一下,仍是檀口輕張,含住了面前的佳肴,好巧不巧,門房就在這時又被人突然拉開,只見兩人站在門外,盯著韓非和紫女。
正是衛(wèi)莊和秦沚。
沉默了數(shù)秒,就在紫女和韓非愣神之際,秦沚忽而偏頭對著衛(wèi)莊笑道:“愣頭青你看我說什么來著?你根本就不懂女人,愿賭服輸,給錢!”
衛(wèi)莊鋒利的小眼神微微一凝,有些淡淡殺意,看著秦沚有些小小得意的模樣,很不情愿地伸手從懷里掏出了一袋銀兩扔給他,隨后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無聊。”一道冷漠的聲音隱隱傳來,秦沚笑笑,才不理他,將那袋銀子揣到袖兜里。
“你同他賭了什么?”紫女咽下嘴里的菜,美眸里有些好奇。
她很少看見衛(wèi)莊吃癟。
“還能賭什么?當(dāng)然是賭你會不會吃韓非給你夾的菜。”秦沚莞爾一笑,進屋后,卻沒有關(guān)上房門。
“我想和韓非單獨聊聊,給我一點時間,半個時辰就好。”他輕聲說道,走到紫女身旁,等她起身。
紫女聞言偷偷瞟了韓非一眼,眼里有笑意,起身離開了房間,并為他們帶上了門。
秦沚跪坐在韓非的對面,看著這翩翩公子,神色平靜。
他沒有說話,似是在等韓非先開口。
韓非吃了一口菜,又喝下一口酒,看著秦沚好奇道:“先生不是在秦國保護秦王嗎,怎么有空來我韓國做客了?”
“呵……別提了,嬴政摳得要死,只管讓我給他殺人,卻不給我報酬,白做了這么些年。”
秦沚嘆息一聲抱怨道,又想起了這位故人,眼里卻隱約有幾分不舍。
“哈哈哈!秦兄還當(dāng)真是有趣,不知若是秦王曉得了先生今天這番話,會不會氣急。”韓非大笑幾聲,先前聽到秦沚那句‘嬴政摳得要死’,竟差點害他噴出嘴里的酒來。
秦沚趁韓非不注意順手從他手里奪過酒壺,自顧自地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你也別叫我先生了,秦兄聽著順耳多了。”
“嗯……”
韓非嘴上敷衍了一聲,只管盯著秦沚手里的酒壺,明明近在眼前,卻就是摸不到,實在著急,他心知自己是搶不到了,眼珠一動,將酒杯往秦沚面前一擱,無奈道:“秦兄看酒。”
秦沚抬眼看了看韓非,伸手為他將酒杯斟滿,笑道:“你倒是聰明。”
“韓兄這杯酒喝完,我就該跟你聊聊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