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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個山莊引發的慘案

  • 不在秦時做咸魚
  • 老潺
  • 2374字
  • 2018-12-11 14:38:04

夏雨淋漓,這初始的一番美景秀麗只稍片刻忽而換做戰場肅穆,一聲驚雷后,空中飛灑的精兵在擂鼓震天聲里殺向地面。

鼻翼傳來微微泥土的氣息,院子里的野草和植栽被風刮折了腰,被雨撞壞了骨,凄厲地橫搭在地上,癱于泥水之中。

空中亦有微小的水霧順著大風撲向秦沚和楚香蘭的臉上,格外涼爽。

“你冷不冷?”楚香蘭偏頭大聲問道,此時雨勢太急,聲音小了盡被遮掩,無法入耳。

秦沚微微一笑,雖然身子還很虛弱,胸口隱隱作痛,但還是將楚香蘭從那邊椅子抱回懷里,感受著那份柔若無骨的溫軟,他心里寧靜下來,靜靜看著眼前不過一丈的磅礴汪洋肆意飛舞凌亂在空中。

“現在不冷了。”他朗聲說著,隨后低頭看了看懷里的人兒,又笑道:

“你穿這身書生長袍倒是有些味道,怎么?想跟荀子學做儒生?”

楚香蘭噘嘴,忍不住笑了笑,回道:“不想看那些,反正你看的書多,有空了你給我講,聽你講有意思些。”

遠處雨霧里隱約可見一位書生撐著紙傘行走,無懼風雨侵襲,秦沚不經意瞥見了書生,隨后瞇著眼睛仔細瞧了瞧,實難看清。

“蘭兒看看遠處那人,能看清嗎?”

楚香蘭聽完他的話,微微一愣,回頭望去,眸里淡綠一片,不過一個呼吸之間,她便回過頭再次依偎在秦沚懷里,回道:“是伏念掌門,他在雨里一邊走一邊看書。”

竹簡墨跡干涸后不怕雨水,除非有人刻意毀壞,否則能夠保存多年。

秦沚怔道:“讀書人的風骨是這么體現的嗎?還是他太熱了。”

他忽而敬佩起了伏念,淋雨這事兒不算什么,一邊淋著大雨一邊兒看書就有些了不得了。

這已經不算是學霸了,這該是學癡。

癡不是著迷,是傻的意思,總結一下,就是學傻了。

別說他手里的破紙傘,便是撐著前世巨大的遮陽傘也難在這般風雨里全身而退,想看書就應待在書房中,坐在屋里好生看,這般在雨里多半不是為了看書而看書。

伏念可能是個好學習的好學生,但他一定不是傻子,傻子當不了儒家的掌門,此番在雨里看書,還兀自撐傘,該是在練一門很厲害的功夫。

想到了這一層,秦沚就覺得甚是羞愧,自己的六脈神劍已經很久沒練,此番見著伏念那股認真勁,竟有些受到感染,他目送伏念背影離去,無比感慨地說道:

“為什么我的武功如今自己就會越來越厲害呢?完全體會不了伏念的這種刻苦精神啊!”

楚香蘭蜷縮在他懷中聽得直翻白眼,嗔道:“你再不要臉些,我都替你覺得愧怍。”

……

臨淄郊外一處山莊之中,此地依山傍水,占地較廣,雖處林間山腰處,但路開橋長,出去莊門外不過幾里上路便可入官道,再走上兩三里便是臨淄城門。

山莊莊門處有一巨大石碑,上書:云岺山莊。字跡由巧匠雕鑿,筆畫里圓潤自然,無有較大瑕疵,氣勢雄渾,整體而觀,蒼勁有力,飛墨鋪疊,震撼人心。

山莊內不算簡陋,閣樓長廊,石山架池,屋宇精致,唯有滿地的尸體和鮮血打擾此處靜美。

于是這幅美景里肅殺之氣密布,便是陽光溫暖和煦也難照開山莊中的血腥。

一雙黑色的長靴踏入行廊,嗒嗒之聲傳開,在死寂沉謐的山莊里顯得格外刺耳。榮滬巡視著山莊內部,斷水渾身是血跟在他身旁,目光冰冷。

“十七年前我是個商人,和翡翠虎差不多,這山莊是我的舊住址,自從離開便不再打理,莊內上下百人和奴婢如今一個不剩,想來是死光了。”

他緩緩說著,手里握著一柄柴刀,不徐不疾地走著,偶爾看見還沒咽氣的陌生面孔便毫不猶豫地補一刀,然后繼續巡視。

兩人繞過莊前,走到山莊偌大的后院,看見莊內僅剩下的十幾人被一群黑衣死士團團圍住,場面肅殺一片,蕭索之意流淌在陽光下,樹池邊。

榮滬緩緩走到水池畔邊緣的石臺坐下,看著那些手無寸鐵的園丁下人漠然問道:“這莊園是誰占的?”

那些男女看著榮滬手上沾血的柴刀,瑟瑟發抖,擠做一團,再顧不上什么男女有別,便是烈日炎炎下也能感受到由內而外的寒意。

“知道就說,不知道就說不知道。”斷水聲音平穩,里面聽不出一絲感情。

他話音落下后,空氣中突然多出些異樣,讓人頭腦木然,身子骨僵硬,那些被圍住的下人腿腳顫抖著,堅持不過數個呼吸,似乎終于有人耐不住心頭弦被崩斷,哭號一聲就要匍匐在地,話還未出口,他的脖頸被天際而來的寒光切斷,鮮血噴涌,那本準備抬起作揖的手臂垂落在地,竟然發出金石交擊聲,隨后袖口散落一地銀針。

于是場面突然變得詭異,鼻翼處的粘稠血腥讓人透不過氣,不多時人群里有女人低切抽泣之聲傳入眾人耳中。

“下一個。”榮滬仿佛不覺得驚訝,繼續坐在原處,斷水將手中劍刃擦拭干凈,收回劍鞘,面無表情站在榮滬身側。

“是道門的人宗長老木虛子,他看中此處山莊的隱秘便捷,又通官道,于是帶著道門的弟子來打發了莊內的原來主人,有幾個固執不大愿意走的人,被他當場殺了……”

人群里有一名男子抱著頭大聲念書一般,快速說完,而后又沒了聲兒,安靜地伏在滾燙地板上。

榮滬翻開了方才那名襲擊他的刺客衣服,看見身上紋有特殊的印記,抬眼淡淡道:“他是羅網的人,你呢?”

那人沉寂一會兒,嗡聲道:“我們大部分人不是,但木虛子是,如果他沒有紋身,那他也和羅網有染,我親眼所見。”

榮滬又問道:“你看見什么了?”

“我……”

他話未說出口,旁邊的一名女子沒有任何征兆突然出手捏碎了他的喉骨,手法凌厲,便是斷水都來不及阻止,那女子抬頭看著榮滬冰冷的目光,又看了看周側團團圍住自己的黑衣人,銀牙一咬,不過兩三個呼吸之間,她嘴角滲出白沫,眼皮一翻,躺在地上抽搐一會兒便沒了氣息。

“全殺了,我不問了。”榮滬隨意揮了揮手,轉身帶著斷水離去,身后立時間傳來慘叫求饒聲不斷,凄厲無比。

“身上沒有羅網印記的人拉出去埋了,有羅網記號的尸體直接扔山溝里喂狗。”

他的命令下達后,帶著斷水去往了山莊門口,仔細觀看著眼前的石碑,榮滬伸出有幾分蒼老的手緩緩撫摸上面的字跡,劃過云苓二字時,手指間開始不自覺地顫抖,眼里渾濁。

“道門,木虛子。”榮滬嘴里輕聲念道,聽得斷水心頭一跳。

“頭子要對道門動手了?”他問道。

榮滬沉默很久后,望向山門內部那棵巨大百年老松木,很認真地說道:“這莊,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碰,否則要么我死,要么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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