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里面照亮,他們這才看到這山洞之中,竟然別有洞天。
這簡直就是世界奇跡啊,里面雕梁畫棟,恍如巨大的宮殿,有些屋檐就在洞口附近,遠遠看去,里面簡直就隱藏著比故宮還宏偉的建筑,只是他們在外面。看不見全景。
黑瞎子扶了扶眼睛,對他們說道,“看來這就是那地方。”
“嗯,不過瞧這情況,里面被冰所包裹,并沒有碎裂的痕跡,看來汪家那群人沒有找到這里。”
張日山點頭,他說,“這是陪葬陵。”
在陪葬陵中,有一種龍樓寶殿,也是陵墓中的一部分,但真正的主墓,也就是埋葬著墓主人的墓,一般會在最隱蔽的地方,也就是這座山體之中。
“師父,龍樓寶殿是什么?”蘇萬只聽說過大雄寶殿,那是佛教參佛拜佛的地方,至于這什么龍樓寶殿,他還真沒聽說過。
黑瞎子抿著唇,道,“龍樓寶殿是風水上的一種說法,當然常見的就是一些摸金校尉口中語,指的是太祖山因其高大聳拔而端方所呈出的氣象,其高聳入云者為龍樓,其方圓平整者為寶殿。”
風水權威圣典撼龍經上曾提到過,大龍大峽百十程,寶殿龍樓去無數“識之之法,于春夏之交或春分秋分日,夜望云霓,云霓生于絕高之頂,即是龍樓寶殿,為祖山的標志。
而龍之起祖必為高山,尖者為龍樓,平整為寶殿。
有龍樓寶殿的祖山為廉貞星,廉貞星即火星,其山勢高大,巨石嵯峨,如火焰炎炎上照天庭。樓殿之上,如有池水,或泉水繞夾兩旁,大吉。此為真龍之外氣,夾住真龍,由水中而過,不疑龍脈逸去。
大地之中,龍脈縱橫,枝干并起,因此龍樓寶殿,常有云氣現。這確實也符合長白山這里的情況。
蘇萬聽得一知半解,反而越發對黑瞎子肅然起敬,沒想到他師父還懂得這些。
黎簇只覺得感慨,原本以為只是座普通的古墓,沒想到卻是真龍之地,難怪他們會說這里的風水極好。
黑瞎子也沒想到,這云頂天宮居然如此龐大,解雨臣雖從吳邪那里聽到一些,但親眼目睹,依舊覺得分外震驚。
只有張日山,跟隨佛爺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張家向來神秘,能讓他們窮盡一生守護的地方,自然也不是什么尋常古墓。
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當年修建這一座古墓,那時這里還不曾被冰雪所覆蓋,可不就是云頂的天宮么?看來這汪藏海還真是個能人。
看到這樣的場景,黎簇覺得他們算是趕在汪家人前面了,所以接下來要走的每一步都十分重要。
解雨臣擔心吳邪他們的安慰,就道,“事不宜遲,我們盡快出發。”
這一次,蘇萬和黎簇也沒遲疑,他們清楚現在他們身上的重擔,既然摻和進這些事里,就要盡力完成,不然豈不是白來一遭了。
梁灣跟著汪家人一路向下,汪斯臧因為梁灣的話以及動作,一路心情大好。
蘇難有些奇怪,她看了眼汪斯臧,又看向梁灣,似乎意識到什么,表情越發古怪起來。
他們途經昆侖胎時,梁灣只停留了片刻,就跟著他們繼續向下,下面越發黑暗,哪怕他們帶著照明度很高的照明燈也不管用,同時,下面的溫度極低,似乎下面才是寒氣所在。
蘇難道,“確定是在這下面嗎?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梁灣看了看下方,又看了看頭頂,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有種古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她也說不上來,只覺得特別難受。
她意識到那昆侖胎有問題,但汪斯臧他們現在還沒發現,現在的汪斯臧看起來病得不輕,也不知道她哪句話討了他的歡喜,總之看向她時,目光綿綿。
“你在擔心什么?”汪麒一臉的不高興,說出來的話都帶著火藥味兒,“是個墓,都會存在問題。”
汪斯臧靠近梁灣,對其他人說道,“小心警戒。”他本能地覺察到了危險。
汪麒看向四周,又往下扔了些冷焰火,下面依舊什么都不看不清,他說,“你感覺到什么?是不是那群人下來了?”
汪斯臧搖頭,如果是他們下來了,他才不會擔心,他擔心是他們會遇到其他的危險。
他說,“對于這里的情況,只有汪岑來過,我們必要小心。”從汪岑傳回來的資料,他清楚這里面有許多其他的物種,他所帶進來的那一批人已經損失了一大半,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蘇難和梁灣看著那些冷焰火消失在黑暗中,并沒有發出任何光亮,兩人面面相覷,“這里面還是很深,我們還要繼續往下嗎?”蘇難問。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汪麒好整以暇地看著梁灣,這條路是她帶的,無論她不是故意,就是有意,總之現在九門的那些人沒有下來,他認為他們可能是故意讓他們下來,然后再去找其他路,或者直接將上面的路堵死,讓他們出不去。
梁灣皺著眉,這路是她選擇的不假,可她沒這么傻,汪斯臧會同意下來,說明他也知道會在這里面。
而這時,汪斯臧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要說話,因為空氣中發出嗡嗡的聲響,類似于蚊子的叫聲,還有說不出來是什么聲音,只是聽到這些聲音,就讓人心中有些不安。
在云頂天宮里,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往往只有想不到,沒有不可能發生的。
汪斯臧舉著探照燈像四周照去,發現巖石上全都是發著幽綠色光亮的蟲子,那些蟲子很大,還長著透明的翅膀,似乎可以飛。
汪麒也注意到這些,一臉不可置信,尤其是看到那些蟲子突然煽動翅膀,仿佛就要飛起來。
梁灣在古潼京里也曾遇到過各種奇怪的現象,然看到這些,還是忍不住震驚,她看著那些蟲子,在她眼中漸漸變成火光,看向蘇難。
“蘇難,小心,不要讓蟲子落在身上,快將臉裹起來。”梁灣心說,這蟲子能將人燒著,這樣的破壞力她還沒親眼見過,但在這種地方,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小心點為好。
“汪斯臧,現在該怎么辦?”汪麒問他,這樣的情況是他們所沒有預料到的,這也不難解釋哪怕是汪岑那樣厲害的人,都能在這里折了一大半人。
汪斯臧說,“這些蟲子不尋常,我們先上去,再想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