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能見血
- 沙海之云巔之戰(zhàn)
- 柒玥貍
- 2107字
- 2019-03-22 17:12:05
“別擔心,”吳邪清楚他們的意圖,對張日山說道,“既然她的身份特殊,他們不會犧牲她。”
張日山?jīng)]有說話,但吳邪覺得事情不太對,果然,張日山碰了碰他,因為他的動作很隱秘,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當事人,恐怕很難有所察覺。他低下頭,就看到他手上拿著一個東西指向巨門的方向。
吳邪愣了愣,這是什么狀況,難道是想讓他進入青銅門之內(nèi),一想到他們在墨脫遇到的情況,他只覺得心中一陣拔涼。
可是,哪怕現(xiàn)在讓他去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必須去做,不僅是為了他自己,還有那些陪他來這里的伙伴。
黎簇和蘇萬在洞里爆炸之前,被王胖子推了出去,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力氣,直接將他們撞在巨石上,爆炸之后,無數(shù)的石頭落在他們身上,將他們與那些汪家人隔絕開來。
如果不是王胖子動作迅速,現(xiàn)在恐怕他們不是身首異處,就是四肢癱瘓。好不容易醒過來,黎簇動了動四肢,發(fā)現(xiàn)能動,這才松了口氣,真懸,他們沒有缺胳膊少腿,他們沒事。
他推了推一旁的蘇萬,蘇萬額上破了個口子,好在沒什么大礙,只是破了點皮,留了點血,他用口水給他消了消毒,這方法還是梁灣告訴他的,說是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沒有辦法消毒,用口水也是一種方法。也不知道當時她是認真,還是開玩笑說出這樣的話,但黎簇想總要試一試,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能消炎總不至于等著傷口發(fā)炎,這家伙最是臭美,萬一留了疤,到時候就像個女人似的問題多多。
蘇萬還是非常疼,這傷應(yīng)該是在石頭上蹭的,刮傷了些,露出里面的血肉來,不動也覺得疼。
現(xiàn)在,就只有他和黎簇在這里,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埋在石頭里,或者已經(jīng)逃了出去,聽不到任何聲響。
沒多久,就聽到薇薇在喊,“黎簇,黎簇,你在哪里?”
黎簇還在猶豫,他們雖然沒什么事,但身上總還有些擦傷,況且還是王胖子將他們推了出來,至于她,當時并不知道會怎么樣,但王胖子鐵定沒時間將她推出來,既然如此,里面爆炸時,她不可能不受到牽連,可她現(xiàn)在還有精力找他,說明她傷得不重。
爆炸聲響起來,他們看到無數(shù)的碎石轟轟的落下來,那就一個慘重,王胖子都沒出來,她怎么可能沒事。
這會不會并不是薇薇?
吳邪抬手看了眼手里的東西,剛才張日山將東西交給了他,這東西是他從下面帶上來的,吳邪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把鑰匙。
吳邪一時也沒弄清楚這鑰匙的用途,只覺得這鑰匙似乎在哪里見過,此時也無法細想他們現(xiàn)在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只是還不清楚汪家人有什么目的。
但他明白他們在等人,可能是另一股勢力,又或者是梁灣。
汪家那群人和后面出現(xiàn)的那批人突然起了爭執(zhí),那批黑衣人在那里叫囂,汪斯臧就在那里說,“不能要她的命。”
吳邪想了想,這才明白過來,在墨脫雪山里的那扇青銅門里,張海杏想用他的血引出門里的東西,看來這些人也想用這樣的方法達成自己的目的,不過他們想的是利用梁灣的血。
但這個提議,汪斯臧似乎不同意,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何況這汪斯臧對這梁灣的情意,他一早就看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的血,可能是黑瞎子身上所流出來的血的影響,無數(shù)的粽子突然冒了出來,原來這里面本來就有許多人殉葬,加上特殊情況,他們并沒有完全腐化,因為新鮮血液的原因,全都跑了出來。
之前來這里時,吳邪還沒見過所這樣數(shù)量的粽子,所有的人瞬間都變得緊張起來。
和汪斯臧在一起的汪家人原本就十分清瘦,有一個汪家人舉著槍支對著他的胸膛,而張日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個清瘦高大的男人朝里面喊道,“這家伙的血應(yīng)該可以使用,主人,只是現(xiàn)在這里不能見血?!?
汪斯臧在那群人身邊沉默了一會兒,出聲道,“我們還要等等,先將他們綁起來?!闭f著就看向那些黑衣人,他們畢竟不是同一個陣營,都有彼此的野心,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同心。
吳邪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時,就看到這里有很多人,除了汪家人。還有不少黑衣人,他大概猜出這些黑衣人就是另一股勢力。
可現(xiàn)在哪怕他知道,其實也無能為力,王胖子和黑瞎子沒有清醒,他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還有黎簇那兩個小子,大概這一次是損失最慘重的。
大概十分鐘后,有一個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年齡比他要大二十來歲,如果非要算起來就是他父輩一輩的人,他從那群黑衣人中走出來,其他人顯得十分恭敬,看來他是個有身份的人。
這是一個略顯蒼老的男人,時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他的頭發(fā)有些花白,面色呈現(xiàn)病態(tài)的蒼白,還有他的腿,看起來有些老毛病,走起路來有些不利落,哪怕他十分努力的正常行走,仍然可以看出左腳有毛病,只是身高明顯高于其他人。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那些黑衣人和汪家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恭敬,很難說他是什么有身份的人,最多不是人年紀大了的普通男人。
汪斯臧和另外一個男人跟在他身邊,通過吳邪的觀察,他想這個汪斯臧身邊的那個男人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汪先生。
那個蒼老的男人看了看張日山,對吳邪說道,“你們這些老九門的人,是不是總以為能改變什么,年輕人啊,因為年輕氣盛,所以更容易沖動,不要忘了,這世上總有誰也辦不到的事?!闭f著他輕咳了一聲,伸出手指了指張日山所消失的方向,“見到張家人還真是不容易,怎么著,還想著只手遮天?”
汪先生臉上帶著笑,那種玩味的笑很是得意,仿佛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們這里。
這個時候,忽然一陣輕微的震動,不斷有石頭從他們頭頂滾落下來,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一聲哨子聲,那聲音更像是某種動物發(fā)出來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