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狐貍:
- 小妖精
- 衫海星
- 2047字
- 2018-11-26 20:04:10
“咳。”身后,白澤沒反駁什么,只淡淡咳了一聲,順便推了推眼睛框,瞳孔黑黢黢的瞅了楚楓一眼。
“啊……哈哈哈哈……”楚楓說完也是才反應過來,這正主就在他背后呢!他剛剛也真是膽子大了。
“對了楚大哥。”程栢張了張嘴,覺得直接叫楚楓吧,好像有點太……畢竟才剛認識不是?她有點叫不出口。故想了想,還是選了個折中的叫法,道:“你們這里還缺不缺妖?你們覺得我怎么樣啊!雖然我現在修為是不算很高……但未來提升的空間還是很大的對吧?而且我的身份……”
“抱歉啊小白。”楚楓撓了撓后腦勺,表情面露出點點歉意:“不缺了。”畢竟每次招妖的時候,那大家第一個來選的肯定就是他們這里沒跑啊。不僅是能見到各種原本只能在傳說中聽到的神獸,而且還能順便沾沾各種光。
畢竟在他們這里,錦鯉什么的都不算啥,他們有好幾條呢。麒麟貔貅什么的這種大祥獸,更是也有!
“啊哈哈哈哈……好吧。”程栢抿了抿嘴,擺出了個不失禮貌的微笑:“沒事啦,大不了明年再看看說?嗯,我的申請表怎么樣了啊?可以去蓋章了嗎?”
“可以了。”白澤遞過:“就對面,去蓋完章之后再還回來給我就好了。”
“好的!”哼!現在這張登記表上,可是標明了她的真身了呢!看等下那兩只妖再怎么說的!
“我要蓋章!”這次,程栢不僅是沒有敲門,反而只差的就是拿腳踹門好來表示她的囂張勁頭了:“我的表填好了,說來你們這里蓋章?”
“你神經病啊?”屋內,妖精老黑正是在用筆寫著什么的,可程栢這么突然的一開門進來,可以說是直接嚇的瞬間紙上便出現了一道極為不和諧的大長線條。
“我—來—蓋—章!”程栢不理,只“啪”的一聲把紙拍到了桌上,“蓋章!”
老黑明顯是想發火,可剛才這個念頭涌上來,他便就感覺到了一股子令他極為不舒服以及恐懼的感覺。抬眼一看,哪個白癡走出白澤的屋不關門了?!妖氣都彌漫到他這里來了好吧!
而且程栢剛剛的進門,自然不會說還體貼的把門再給捎帶關上。故,猛烈的一股子屬于白澤的妖氣,可以說是瞬間就撲面而來了!
“你去給我關門去!”老黑捂住鼻子,試圖能少聞點那種妖氣。畢竟其他都好說,萬一等下被嚇的在這個不過百年的小妖面前現了真身,那可就真是一世英名盡毀啊!
“我不!”程栢昂了昂下巴,“先蓋章!”呵,怕了吧!
程栢當然是故意不關門的。她剛剛在那個屋子里事,怎么說也是適應了一小陣子屬于白澤的妖氣了。再加上她本身的身份和現在已經是消散了許多的感覺,她當然不會怕什么。
但是其他的妖……?那可就真是不好說,不好說了啊!
就像是有人從身后驟然嚇了你一跳,本就害怕的你突然回頭,結果發現是更可怕的東西嚇唬的你。這種情況下,只怕沒有幾個人或者妖會說不受到點刺激。
“你……!”說完這句話,老黑終于是堅持不住,“砰”的一下,現出了原型。
是一只羽毛烏黑油亮的百年老烏鴉。
“這是……烏鴉?”程栢驚奇的看著這個在自己眼前突然便化形了的老黑,咯咯笑道:“我還當你原來是什么呢!不過果然……?也不算太意外。”
烏鴉一族的嘴碎,是出了名的,無論是公是母,都一個樣。
“嗯……是這個章吧?”程栢無視了在一旁叫喚個不停的老黑,伸手道:“我剛剛看你拿的就是這個章,應該沒錯吧?哎呀,誰叫你現在沒辦法弄了呢?還得麻煩我自己來,真是!你說你早點弄完讓我剛剛早點走多好啊,還省的讓我看見……哈哈哈哈哈哈!”
老黑氣到不行,飛起來就想去啄程栢。不過我們也知道,這妖氣其實也就跟熱氣差不多了。濃郁的那都是在上面飄著,越是下面,那你也就越聞不著什么了。
故,老黑這是剛想飛起來,便就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打下去了似的。仿佛上面籠罩著一個看不見的蓋子。
“行了,不逗你了!”程栢蓋完,吹了吹上面的印油,道:“你自己慢慢折騰吧,我走了。”她都出來有一會兒了吧?再耽誤下去,小少爺那邊估計肯定得炸了窩。
“對了還有!”剛要跨過門檻,程栢想起自己還有最關鍵的一句話似乎沒講。這句話,那是必須要講的!不然她為什么這么囂張?
“我的身份是神獸乘黃!不是什么狐貍好嗎!真是無知!”說完這句,程栢這才是徹底的走了。絲毫不理背后還在掙扎著試圖飛起以及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圈的老黑。
“好了,你可以走了。”白澤接過單子,淡道:“證件做出來后,我們會再打電話通知你過來取的。今天就沒什么事了。”
“好的!”終于能回家了!說起來……肚子好像又有點餓了?早上沒怎么吃東西啊!
待程栢徹底走后,白澤這邊,才是慢慢露出的原本藏在眼底的一抹深思打量眼神。
猶豫了半晌,白澤拿起手旁的座機,熟練的摁下幾串數字,待忙音過去后:“喂,老黃,是我。”
電話那頭有幾絲熙熙攘攘嘈雜的聲音,讓人聽得不是那么真切。故白澤想,這個時間,那家伙應該是在食堂呢吧?畢竟也到了時間了。
“喂?老白?什么事?這個點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我今天見到了只神獸小妖。”
“……所以?你這顆老鐵樹終于也要發芽了?然后你春心萌動看上人家了?真是老天不開眼的作孽。”
“這只小神獸的名字,叫做程栢。”顯然,面對電話那頭的調笑,白澤這邊還是依舊很不慌不忙的,語氣慢吞吞道:“或許你不認識。但……我想,這孩子的監護人,你是必須得熟悉到不行了。”
“誰?”那頭聽到白澤如此說,也是來了幾絲興趣:“說出來我聽聽?”
“那名字叫,珊渺。”